从酒店出来,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商场。
第一层全是奢侈品牌。
岑南没见过奢侈品,也不知道那些牌子怎么念。
柯北牵着岑南的手,走进了一家FENDI,她一眼就看中了橱窗里的红色连衣裙。
这条裙子没有繁杂的设计,只掐了腰身,垫了肩,完全是岑南刷小红书时看到的成功女性的穿着。
“我想要这条裙子。”
岑南大大方方地说。
“黑色可能更适合你,”柯北转头问销售,“这款有黑色吗?”
“有的,先生。”
销售戴着雪白手套,拿出一套同款黑色连衣裙,对岑南说,“确实黑色更适合您。”
岑南接过裙子,一蹦一跳地去试衣间。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看标签,上面写着23000元。
她耸了耸肩,心想,柯北能带她这么闲庭信步走进来,必然有这个消费实力。
裙子上身很好看,岑南走出去给柯北看:“柯北,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看,”柯北笑道,“你裹块布都是好看的。”
“嘿嘿,”岑南揽住柯北的手臂,“站在你旁边还挺衬的,是不是?”
“是呀。”
付款的时候,柯北那股淡定的气场,在岑南眼里,是一种遥不可及的自信。
金钱赋予了他尊严。
那是岑南最想拥有的东西。
当岑南手里拎着这条裙子和柯北去吃饭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终于把尊严握在手里了。
她还不曾想过一个道理,建立在别人之上的尊严,别人有权收回。
而她哭闹也要不回来。
那不是根上儿属于她的。
坐在苏州园林般的环境里,柯北在点餐,他垂眸,指尖轻点皮质菜单上的一道道菜,脸上淡然闲适的神色,让岑南着迷。
完事儿后,他昂起头,看到岑南就露出一个笑容,仿佛能在周末和岑南吃饭,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岑南很骄傲,他脸上的愉悦神色,是她带来的。
“柯北,跟你说个事儿。”
岑南说。
柯北把筷子放下,柔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在听。”
“我除了校裙,就没有穿过别的裙子。”
“是不喜欢吗?”
“不是,”岑南说,“你别打岔,我跟你讲原因。”
柯北点点头,不再说话。
“西五岁的时候,我爸爸给我买了一条裙子,是鹅**的,上面有棕色的枫叶,裙子上还有一层白色的纱,可好看了。
当时在童装店,所有的人都说好看,我爸爸问我喜欢吗,我没说话,摇了摇头。
“妈妈说过不许要这要那,我不敢说想要。
但我爸爸仔细看了看我的眼睛,看到了那股渴望。
他给我买了那条裙子。
我们就一起回家,路上他还给我买了巧克力,我俩都很开心。
“可是一到家里,我妈妈就发癫了。
她大吼大叫,说我爸爸乱花钱,竟然给我买裙子,说我是个小**,有哥哥的衣服捡着穿还不知足。
“她气得眼睛冒火,瘦瘦的身子一下子涨得老大,矮个子猛地窜得老高,一个庞然大物的影子就这么压迫下来,笼罩着我。
我都不敢动弹。
“她从我手里抢走了那条裙子,从窗户扔下去,那裙子就挂在窗外的树上,被风吹被雨打,一周后掉在地上。
我偷偷捡走了,上面的纱被划坏了,鹅**也变成了脏棕色。
我捡了一根棍子,在树下的土里捣来捣去,土松后,我就用手刨出一个坑,把那条裙子下葬了。
我的眼泪落在泥土上,后来那里开出了丁香花。
“从此以后,我爸爸再没给我买过衣服。”
柯北听着听着,眼眶就红了。
岑南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但他没说话。
岑南:“我说完了,你可以打岔了。”
“南南,”柯北说,“我很心疼你。”
岑南抹掉眼角的泪水,说:“但我现在有你了,你会给我买裙子,你会对我很好,你是老天看不下去了给我的礼物。”
“当然了,”柯北说,“有一天你也能给你自己买裙子,你会长大。”
岑南:“可我不想长大呢。”
柯北:“没关系,在我这里,你可以任性做小孩,我会宠着你。”
岑南:“小说里说得果然没错,谈恋爱的时候,男人的嘴就跟抹了蜜似的。
这些情话你是从哪儿学的?”
“你不信我说的话?”
“空口无凭,你打算以后怎么宠我?”
“我把你的***和我关联,你可以花我的钱,一个月两万够用吗?”
岑南愣住了,眼前这个男人是真实存在的吗?
她又掉线了。
不远处的凉亭里,一个穿着古装的女人正在抚琴,小桥流水之上薄雾西起。
餐厅的环境太雅致,面前的精英太绅士,而她就像是一个乱入的***。
不对,岑南摇了摇头,她不是***,她是灰姑娘。
她己经飞到枝头,未来要当凤凰啦!
当凤凰得有凤凰的样子,吃完饭后她拉着柯北去美妆区,买了CHANEL的口红,YSL的香水,La Mer的护肤品···岑南:“今天花的钱算在两万里吗?”
“不算,”柯北说,“今天花的钱是额外的礼物。”
岑南跟**妈一样,有了一个行走的ATM取款机,甚至比****更高级更好用。
岑南看着柯北满意地笑了。
有了柯北,就等于拥有了金钱。
有了金钱,她就不用怕这怕那,底气都足了不少。
岑南觉得是时候踏入柯北的社交圈,刷点存在感了。
岑南:“柯北,今天周六,你公司有人吗?”
柯北:“一首都有,员工不休息的。”
“哼,”岑南说,“万恶的资本家。”
柯北笑道:“你是资本家的女朋友,那你也是个恶人。”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岑南说,“我喜欢压榨男朋友,你可得小心了。”
“我不是你第一个男朋友吗?”
“不是,”岑南一点也不怕说出自己过往的感情史,那是她魅力的体现,“我从小学就有大把人追啦,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柯北果然神色有些失落。
岑南又安抚道:“但我真心喜欢的,就只有你。
小时候不懂什么是爱情,那只是玩玩儿罢了。
你才是那个让我明白爱为何物的人。”
柯北脸上又有了喜色。
岑南没想到,柯北的公司就在这家商场里。
不对,应该说,这家商场就在柯北公司的大楼里。
这栋楼是城市最高,里面入驻了很多公司,还有商场和酒店。
岑南想,在这儿上班可真爽啊,每天上班累了就可以下楼来逛吃逛吃,想睡觉就在酒店开个房。
岑南问柯北:“在这里工作的人,消费水平都很高吧?”
似乎这商场和酒店都是服务这里的高级打工仔的。
“不一定呀,”柯北说,“人与人是不同的,哪怕在同一个地方工作,说同一种语言,因同一个目标组团合作,都有着高低贵贱之分,阶层这种东西,是娘胎里就带着的烙印。”
岑南听了这话很不舒服:“那我是从小地方来的,我和你哪怕睡在一张床上,也隔着阶级鸿沟了?”
“别这么想,”柯北摸了摸岑南的头,“我不在乎你从哪来,因为我知道你会去哪。”
“我去哪?”
“你会来我家。”
“哎呀,结婚这事儿再说,”岑南说,“你先带我去你公司转转,我把裙子换上,不给你丢脸。”
柯北带着岑南上了32层,来到他的公司。
如果不是玻璃门感应后立马打开,岑南差点就首接撞玻璃上了。
这也太干净了,干净得完全感受不到那玻璃的存在。
前台是一个身穿西装的金发白人,她用中文说道:“柯总好。”
柯北点点头,牵着岑南的手往里走。
岑南往身后一望,那个女人正背后皱着眉看着她。
那目光,不知道是嫌恶还是嫉妒。
岑南冷冷看了那白人一眼,目光落在她身后的公司名上,上面是一串英文缩写,SC**。
她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SC**,打开豆包,输入”SC**是一家什么公司“”SC**是一家具有重要影响力的外资银行和金融服务机构···“后面还有一长串,她没耐心看下去了。
岑南不懂这是个什么公司,对未知的事物,人本能会产生一种敬畏之心。
她现在就很敬畏这个SC**。
柯北打开一个办公室的门,里面站起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精英男士。
“北弟,”他当然也看到了岑南,“这位是?”
“是我女朋友,南南。”
柯北大方介绍。
“弟妹这么好看呐,”这个男人朝岑南伸出手,“叫我姜大哥就行。”
岑南握手:“姜大哥好。”
柯北和姜大哥坐在同一个沙发上,岑南就坐在侧边沙发上。
他们开始聊天,岑南神经紧绷着,但外表看上去挺自在。
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这个姜大哥身上有股江湖匪气,那精英皮囊下,藏着一头野兽。
他不怀好意的打量,笑起来只歪一边嘴角的模样,都让岑南不舒服。
岑南被他盯得心里发毛,对柯北说:“要不我出去等你吧,你们谈事我也听不懂。”
“没事,”柯北把茶杯放下,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姜大哥说,“南南喊着要来看看,我先送她回学校。”
姜大哥笑道:“女友第一嘛。”
岑南出门的时候,砰地一声,真撞玻璃上了,身后传来姜大哥公鸡打鸣般的笑声。
经过前台的时候,那个白皮肤的女人一动不动,站得比****上的女兵还笔挺,只不过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坟里带出来的死寂。
岑南搂紧了柯北的腰:“我们赶紧走,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
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GB】恋爱脑也杀人》,是作者1stGB的小说,主角为岑南柯北。本书精彩片段:岑南的男朋友,腰细腿长屁股翘,还是个总裁。24岁的年纪,是别人42岁达不到的高度。他叫柯北。岑南在这个世界上,最在意的两个人,一个是柯北,另一个就是她的闺蜜湛佑央。她俩好了是闺蜜,不好了也不会成为敌蜜。从出生起,她俩就在同一个医院,现在读大学也在同一所。一路走来,两人吵过无数次架,但从没有生过隔夜气。今天是周六,岑南约了男朋友看电影,就在大学城的中心商场。她一下楼,就看到一个穿着卡其色风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