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老公你等着

渣男老公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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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由苏禾陈羡之担任主角的古代言情,书名:《渣男老公你等着》,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寒露己过,陈府后园的荷塘只剩下一池枯败的残梗,在萧瑟的秋风中瑟瑟发抖。十岁的陈苏禾蹲在塘边,一身半旧的藕荷色襦裙洗得发白,她呆呆地望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一张瘦削的小脸,眼神空洞,嘴角挂着一丝懵懂的口水。“傻女!又在看水鬼呐!”一颗石子“噗通”一声砸碎倒影,溅起的水花弄湿了苏禾的衣襟。她迟钝地抬起头,看见几个穿着绫罗绸缎的堂兄妹正对着她嬉笑。为首的少年,是二房的嫡子陈玉安,他得意地又捡起一颗石子...

自那夜血誓梦境后,苏禾愈发沉默。

她将千年淬炼的心性深深藏匿于稚嫩痴傻的皮囊之下,如同蛰伏于冰雪下的种子,静待破土之机。

小环只当她是病后愈发不爱动弹,照料得更加尽心,却不知这具小小的身体里,承载着何等沉重的灵魂。

陈府的格局,在苏禾“苏醒”的灵觉感知下,呈现出与以往截然不同的面貌。

往日只觉得庭院深深,楼阁重重,如今却能清晰地“看”到,整座府邸被一个极其微弱、却绵密悠长的无形气场所笼罩。

这气场源头有二:一在府邸最深处,那片被视为禁地的“竹幽苑”,妖气清冷而纯粹,如月华凝霜,那是青璃的居所;另一处,则是位于府中轴线上的陈家祠堂,那里汇聚着一股混杂的气息——有历代先祖残留的微弱愿力,有当下族人凝聚的生机与业力,更有一股如古井深潭般沉寂,却又隐隐汲取着这一切的腐朽力量,那属于依靠家族气运维系长生的陈羡之

‘窃贼……’苏禾在心中冷冷地评价。

陈羡之与青璃,一个窃取家族气运维系己身,一个凭借妖力操控血脉命运,他们共同编织的这张大网,将整个陈氏家族都变成了他们的养料与玩物。

她需要更靠近一些,才能感知到更多细节,找到这张网的结点,甚至……薄弱之处。

机会很快来了。

腊月将至,府中开始筹备祭祖大典。

这是陈家一年中最隆重的仪式,连他们这些不受待见的偏房庶女,也需在当日沐浴**,前往祠堂外院磕头行礼。

这日清晨,小环早早将苏禾唤起,给她换上一套略显宽大的新棉袄——虽是按例份新做的,但显然做工和料子都远不及嫡出的公子小姐。

苏禾任由小环摆布,眼神依旧空洞,心中却暗自计算着路线。

祭祖的队伍浩浩荡荡。

苏禾被安排在队伍最末尾,由小环牵着,低头跟在人群之后。

越是靠近祠堂,那股混杂的气场便越是清晰。

她能感觉到,祠堂周围布置了简单的迷踪阵法,对凡人无效,却能阻碍寻常精怪和低阶修士的窥探。

可惜,苏禾的力量源自轮回与灵魂本质,与当今末法时代的修行路数迥异,这阵法于她,形同虚设。

进入外院,黑压压跪了一地的人。

香烟缭绕,钟磬齐鸣,主祭的是当今陈氏族长,一位年过花甲、面容威严的老者。

他正带领族中核心子弟,诵读着歌颂先祖功德、祈求家族昌盛的祭文。

苏禾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低垂着头,看似与往常无异的痴傻,实则将全部灵觉集中,小心翼翼地穿透祠堂厚重的墙壁,向内探去。

祠堂内部,供奉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而在所有牌位之上,悬挂着一幅古旧的画像。

画中是一位青衫儒雅、眸若星辰的年轻书生,与他并肩而立的,是一位白衣胜雪、姿容绝世的女子。

画像右下角,一行小字隐约可见:“始祖羡之公与夫人青璃仙子神位”。

‘夫人?

苏禾心中嗤笑,一股郁气几乎要冲破伪装。

她强自压下,灵觉转向画像本身。

那画像,并非凡物!

画像上的陈羡之与青璃,眉眼间蕴**一丝极其微弱的灵光,仿佛是他们本尊的一缕神念附着其上,正冷漠地俯瞰着下方虔诚祭拜的子孙。

而在画像下方,香案正中的紫铜鎏金香炉里,插着三支儿臂粗的“凝魂香”。

随着族人的跪拜与祈祷,一丝丝肉眼不可见的、混合着信仰、气运与生机的能量,正从所有陈氏族人头顶袅袅升起,绝大部分被那画像吸收,小部分则汇入香炉之下,深入地底——那里,似乎隐藏着什么东西,在贪婪地吞噬着这些力量。

‘窃取子孙气运与信仰,以滋养自身……陈羡之,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

苏禾感到一阵恶心。

这哪里是保佑家族昌盛,分明是将整个家族当作延续他们存在的资粮!

就在这时,一股冰冷而敏锐的感知,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扫过整个祠堂区域。

是青璃!

苏禾心头一凛,立刻将灵觉收缩到极致,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将自己完全伪装成一个普通的、甚至灵魂有缺的痴儿。

她甚至刻意模拟出魂魄不稳者特有的精神涣散波动。

那股冰冷的感知在她身上略微停顿了一瞬,似乎有些疑惑,但很快便移开了。

一个傻女的灵魂异常,在青璃看来,或许与猫狗牲畜无异,不值得过多关注。

祭祖仪式冗长而枯燥。

苏禾维持着跪姿,腿脚早己麻木,但她毫不在意。

这点**上的苦楚,与千年轮回的心碎相比,微不足道。

仪式终于结束,人群开始骚动,准备依次退场。

苏禾在小环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站起身,故意一个趔趄,看似无意地撞向了旁边一个穿着华贵、神色倨傲的少女。

那少女是长房嫡女,陈玉蓉,平日最是骄横。

她被撞得身子一歪,顿时柳眉倒竖:“你个死傻子!

没长眼睛吗?”

说着,抬手就要推搡。

“大小姐恕罪!

大小姐恕罪!

阿禾她不是故意的!”

小环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将苏禾护在身后。

苏禾却仿佛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声音尖利刺耳,双手胡乱挥舞,恰好“不小心”抓住了陈玉蓉腰间悬挂的一枚玲珑剔透的玉佩。

就在指尖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一股微弱但清晰的画面涌入苏禾脑海——氤氲的温泉池边,青璃慵懒地靠在池畔,陈玉蓉恭敬地跪在一旁,聆听教诲。

青璃的手指轻轻点在那玉佩上,一丝冰凉的妖力注入其中……这玉佩,是青璃赐下的,有宁神静心、微弱护身之效,更是一个标记,标志着佩戴者是得“仙子”青眼的核心子弟。

‘标记……监视?

还是……筛选?

苏禾心中念头急转,面上却哭得更加厉害,死死攥着玉佩不放手。

“撒手!

你这脏手也配碰我的东西!”

陈玉蓉又气又急,用力去掰苏禾的手指。

这边的动静引来了不少目光。

族长皱了皱眉,似乎觉得在祠堂前喧哗有失体统。

一位站在族长身侧、气质温润的青袍中年人开口道:“玉蓉,她是痴儿,何必计较。

祭祖己毕,都散了吧。”

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玉蓉悻悻地瞪了苏禾一眼,用力扯回玉佩,冷哼一声走了。

小环连连道谢,赶紧拉着还在抽噎的苏禾离开。

苏禾低垂着头,任由小环拖着走,眼角余光却瞥了一眼那解围的青袍中年人。

此人她认得,是族中掌管宗学与典籍的三叔公陈望,据说学问极好,但性情淡泊,不喜俗务。

他身上,没有那种被青璃标记的气息,反而有种……书卷的清气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陈望……或许,并非铁板一块。

苏禾将这个发现记在心里。

回到破旧的小院,苏禾借口累了,早早躺下。

小环为她掖好被角,叹了口气,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苏禾睁开眼,眸中一片清明。

今日祠堂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她确认了陈羡之与青璃维系存在的部分方式,感知到了青璃的警觉性,还意外发现了陈玉蓉玉佩上的标记,以及陈望这个可能的“异数”。

但最重要的收获是,她隐约感知到,在地底,祠堂香炉正下方深处,埋藏着某样东西。

那样东西,才是真正汇聚和转化家族气运的核心!

陈羡之的长生,恐怕与它息息相关。

‘必须想办法,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苏禾暗忖。

硬闯是不可能的,别说她现在灵力微薄,就是全盛时期,面对积攒了千年力量的陈羡之和青璃,也需谨慎。

她需要借助外力,或者……制造混乱。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机会悄然降临。

苏禾正坐在院中晒太阳,看似发呆,实则默默引导着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尝试强化“感知灵气”的能力。

忽然,她感知到府门外传来一阵不同于陈府气息的波动。

那波动中正平和,带着一股清圣之气,虽然同样微弱,却与青璃的妖气、陈府腐朽的人气截然不同。

‘修行者?

苏禾心中一动。

末法时代,竟还有真正的修行者存在?

她竖起耳朵,仔细倾听远处的动静。

似乎是门房在与人交谈,语气颇为恭敬。

“……李公子客气了,我家老爷正在书房,请您随我来。”

不久,便听到脚步声沿着回廊,向族长书房的方向而去。

李公子?

苏禾搜索着这一世的记忆碎片,似乎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

她小心翼翼地延伸出一丝灵觉,如同蛛丝般纤细,遥遥缀在那位“李公子”身后。

来人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身着月白道袍,头戴竹冠,面容清俊,眼神澄澈,步履间自带一股出尘之气。

他腰间悬着一柄古朴长剑,虽未出鞘,却隐有凛然之意。

最奇特的是,苏禾能“看”到,他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清光,那是正统玄门修炼出的先天一炁,在这灵气枯竭的时代,堪称奇迹。

‘此人修为不高,但根基极为扎实,所修功法亦是不凡。

苏禾暗自评估,‘他来自何处?

为何会来到陈府?

’她看到那位李公子被引进了族长书房。

书房周围设有隔音禁制,她的灵觉无法深入,只能在外围徘徊。

约莫半个时辰后,书房门打开,族长亲自将李公子送了出来,态度比迎接时更加热情几分。

“李公子放心,贵观所需之物,我陈家定当尽力筹措。

三日后,便派人送上山去。”

“有劳陈居士。”

李公子稽首行礼,声音清越,“家师亦言,陈氏一族积善有余庆,气运绵长,乃世俗罕见。

望好自珍惜。”

族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连声道:“不敢当,不敢当,全赖先祖庇佑。”

李公子微微一笑,不再多言,在管家的陪同下向外走去。

就在他经过苏禾小院外那条僻静回廊时,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脚步微微一顿,目光似无意般扫过院墙。

院内,苏禾早己收敛所有灵觉,恢复成呆坐的模样,心中却是一紧。

‘好敏锐的灵觉!

他感知到我的窥探了?

还是感知到了我身上轮回累积的异常?

’李公子并未停留,很快便离开了陈府。

但他留下的影响,却如同投入古井的石子,在陈府激荡起层层涟漪。

族长下令,全力搜集一批珍贵的药材、玉石,似乎要与某个道观进行一笔重要的交易。

府中下人议论纷纷,猜测着那位气质非凡的“李公子”的来历。

苏禾则陷入了沉思。

这个突然出现的玄门修士,是一个巨大的变数。

他背后的势力,是否知晓陈府隐藏的秘密?

他们是友是敌?

或许……可以借势?

是夜,苏禾再次尝试“梦境追溯”。

这一次,她将目标锁定在白天感受到的那股地底深处的核心气息。

梦境光怪陆离,她仿佛沉入一片黑暗的泥沼,周围充斥着无数扭曲的祈祷声、贪婪的**、家族兴衰的幻影。

在这片泥沼的最深处,一点幽光顽强地闪烁着。

她努力向那点幽光靠近。

渐渐地,她看清了——那似乎是一方古朴的印玺,材质非金非玉,上面刻着古老的篆文,散发出一种统御、汇聚、转化的法则力量。

印玺下方,压着一缕淡得几乎要消散的……明**龙气!

‘这是……’ 苏禾心中巨震。

‘传国玉玺?!

不,不对,是仿制品?

还是蕴含其部分气运的关联之物?

’她猛地想起,陈羡之活跃于汉初,或许他正是在那个时期,通过某种手段,获取了与秦汉龙气密切相关的重要信物,以此为核心,立下了守护家族血脉的誓言,并窃取龙气残余与家族气运,成就自身畸形的长生!

就在她即将看清印玺上篆文的刹那,一股庞大、冰冷、充满恶意的意识,猛地从印玺中苏醒过来,如同沉睡的凶兽睁开了眼睛!

“滚出去!”

一声无形的咆哮在苏禾识海中炸响,带着陈羡之那熟悉又陌生的、充满了腐朽与贪婪的气息。

苏禾闷哼一声,灵觉如遭重击,瞬间从梦境中弹了出来。

她趴在床沿,剧烈地喘息着,额头冷汗涔涔,灵魂深处传来阵阵刺痛。

‘被发现了……’ 她抹去嘴角一丝血迹,眼中却燃烧起更加炽烈的火焰。

‘果然,那就是你的命门所在吗?

陈羡之……’虽然付出了代价,但终于找到了明确的方向。

那方印玺,必须毁掉!

而那位突然造访的李公子,以及他背后可能存在的玄门势力,或许会成为这盘千年棋局中,一颗意想不到的棋子。

陈府的暗流,因为一个傻女的苏醒和一位外来修士的到访,开始加速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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