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墨之美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清冷国师养妻手札免费阅读》,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苏晚晚翠微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喉咙干裂刺痛,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她费力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绣着缠枝莲的帐顶——原主卧房的拔步床。:昨夜被翠微搀回倚梅院,刚进院门她就“昏倒”了。之后是兵荒马乱,请大夫,熬药,王氏亲自来看了一眼,说了几句场面话,留下两个粗使婆子“照料”。“姑娘醒了?”翠微红肿着眼凑过来,手里端着药碗,“您烧了一夜,快把药喝了。”,就着翠微的手喝下苦得发涩的药汁。作为医生,她知道这药方子还算对症,看来王氏至...
,倚梅院异常平静。,苏明月也没再出现。只有厨房每日按时送来三餐,药也是照常煎好送来。翠微每餐都先试吃,确认无事才让苏晚晚用。。她让翠微抓来的药,自已配比调整,加上适当的饮食和休息,脸色渐渐有了血色。,她雷打不动地练琴。,原主的肌肉记忆还在,但林暖暖的现代灵魂需要时间适应这种古老乐器。好在心理医生最擅长的就是自我调节——她将练琴当作一种冥想,专注呼吸,感受指尖与琴弦的触感。,她已能流畅地弹完《梅花三弄》。:“姑**琴音……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翠微歪着头,“从前姑娘弹琴,好听是好听,但总觉得……太规矩了。现在听起来,好像多了些说不出的东西。”
苏晚晚微笑。当然不一样。原主的琴技是标准的名门闺秀风格——优雅、规范、却缺少灵魂。而她在琴音里融入了现代音乐对情感的理解,更注重情绪的起伏和表达。
这天下午,她正练到《阳关三叠》,院门忽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杏黄衫子的少女闯进来,约莫十三四岁,眉眼与王氏有五分相似,但更骄纵些。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气势汹汹。
翠微脸色一变,低声道:“是表小姐,王婉婷。”
苏晚晚琴音未停,直到一曲终了,才缓缓抬眸:“表妹怎么来了?”
王婉婷上下打量她,眼中闪过嫉恨。苏晚晚虽然病容未褪,但那份从容气度,却比从前更胜几分。
“听说表姐病好了,特来探望。”王婉婷嘴上这么说,脚下却径直走到琴前,伸手拨了一下琴弦,“这琴倒是不错。表姐既然身子好了,不如把这琴借我玩玩?我正想学琴呢。”
翠微急了:“表小姐,这琴是姑娘生辰时大少爷特意寻来的,不能……”
“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王婉婷身边的丫鬟呵斥道。
苏晚晚抬手止住翠微,看向王婉婷:“表妹想学琴是好事。只是这琴跟随我多年,怕是不合表妹用。我那儿还有一架不错的桐木琴,若表妹不嫌弃,就让翠微取来。”
“我就要这架。”王婉婷扬起下巴,“表姐不会这么小气吧?还是说……因为姑母把宫宴帖子给了我,表姐心里不痛快,连架琴都舍不得?”
原来是为这个。
苏晚晚心中了然。王氏把本该给她的宫宴帖子转给了娘家侄女,王婉婷这是来炫耀兼挑衅的。
“表妹说笑了。”她神色不变,“宫宴帖子给谁,母亲自有考量。至于这琴——”
她指尖轻抚琴身:“琴如挚友,讲究缘分。我这琴性子孤傲,怕是不适合表妹活泼的性子。若强行要了去,弹不出妙音是小,伤了手是大。”
这话绵里藏针。既暗指王婉婷不配这琴,又警告她别自讨没趣。
王婉婷脸色一沉:“表姐这是不肯了?”
“不是不肯,是不能。”苏晚晚站起身,比王婉婷高了半个头,垂眸看她,“表妹若真想学琴,我倒是可以指点一二。只是学琴最忌心浮气躁,表妹今日这般气势,怕是弹不出好曲子。”
“你!”王婉婷气得脸涨红,“你不过是个假千金,摆什么嫡女的架子!等我去了宫宴,得了贵人青眼,看你还有什么脸面在我面前逞能!”
苏晚晚笑了:“那便预祝表妹在宫宴上一鸣惊人了。只是表妹可知,宫宴之上,最忌什么?”
“什么?”
“最忌不知分寸,喧宾夺主。”苏晚晚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表妹是客,我是主。客人再得脸,终究是客。这话,表妹最好记在心里。”
王婉婷被她看得心里发毛,又不敢真撕破脸——毕竟苏晚晚还是侯府名义上的三小姐。她狠狠瞪了一眼,甩袖离去:“我们走!”
等人走了,翠微才松了口气:“姑娘,您何必激怒她?她回去定要向王氏告状。”
“让她告。”苏晚晚重新坐下,“我正愁没机会见父亲呢。”
果然,不到半个时辰,春杏就来传话:“夫人请三姑娘过去一趟。”
苏晚晚换了身素净衣裳,让翠微简单梳了个髻,只簪了那支素银簪子。镜中人脸色苍白,眉眼间带着病气,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到了王氏的正院,还未进门就听见王婉婷的哭声:“……姑母您看她,分明是瞧不起我!不过一架破琴,当谁稀罕似的!”
王氏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威严:“好了,婉婷,你表姐病着,你让着她些。”
苏晚晚心中冷笑。这话听着是训斥侄女,实则坐实了她“欺负客人”的罪名。
她敛目垂首,走进花厅:“女儿给母亲请安。”
王氏坐在上首,手里捻着佛珠,脸上看不出喜怒:“晚晚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劳母亲挂心,好些了。”苏晚晚轻声应道。
“听说你和婉婷为了架琴闹不愉快?”王氏抬眼,“姐妹间当和睦相处,一架琴罢了,让给她又如何?”
苏晚晚抬起头,眼眶微红:“母亲教训的是。只是那琴……是兄长所赠,女儿实在不舍。”
她刻意提起陆子安。王氏神色果然微动。
“子安那孩子,最是重情。”王氏叹道,“罢了,既然是你兄长送的,便留着吧。婉婷,回头姑母让人给你寻架更好的。”
王婉婷还要闹,被王氏一个眼神止住。
“晚晚啊,”王氏话锋一转,“你病中无聊,练练琴打发时间也好。只是要记得分寸,莫要扰了府里清净。你父亲近日政务繁忙,需要静养。”
“女儿明白。”苏晚晚乖巧应道,“女儿只在午后练一个时辰,定不敢打扰父亲。”
“那就好。”王氏顿了顿,状似无意道,“对了,中秋宫宴的帖子,我想着你身子弱,便做主让婉婷去了。你不会怪母亲吧?”
来了。重头戏。
苏晚晚心中早有准备,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失望与隐忍:“母亲考虑周全,女儿不敢有怨。只是……”
她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
“只是女儿昨夜又梦到先母了。”苏晚晚眼中蓄泪,“她说中秋月圆,想听女儿弹一曲《明月几时有》。女儿想着,既然不能去宫宴,可否在府中设个小宴?请父亲、母亲,还有明月妹妹一同赏月听琴,也算全了孝心。”
王氏捻佛珠的手一顿。
又是先夫人。
这个死丫头,短短几日,已经用“先夫人托梦”这招堵了她两次。
若不同意,显得她不近人情,苛待亡妻留下的孩子。若同意……她本就是想借宫宴彻底边缘化苏晚晚,若让她在府中设宴,岂不是又给了她露脸的机会?
“你有孝心是好的。”王氏缓缓道,“只是你父亲近来确实忙,未必有空。”
“那女儿便等父亲有空时再提。”苏晚晚顺水推舟,“左右中秋还有大半个月,不急。”
一句话,把主动权握回自已手里。
王氏盯着她,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养女。从前那个遇事只会哭的苏晚晚,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棘手了?
“你既这么想尽孝,我也不好拦着。”王氏最终道,“只是设宴劳神,你身子刚好,不宜操劳。这样吧,此事我来安排,你只需安心养病,届时弹一曲便是。”
“谢母亲。”苏晚晚福身。
走出正院时,翠微手心都是汗:“姑娘,王氏答应得这么爽快,会不会有诈?”
“当然有诈。”苏晚晚神色平静,“她定会找借口简化宴席,或是临时取消。但没关系,我要的只是她‘同意’这个态度。”
“为何?”
“因为有了这个态度,我就可以做文章了。”苏晚晚唇角微勾,“翠微,你现在就去厨房,说我因为母亲允了中秋家宴,心中欢喜,想亲自做几样点心聊表孝心。让他们给我腾个小灶,备些材料。”
“姑娘要下厨?”
“做个样子罢了。”苏晚晚轻笑,“重要的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王氏‘允了’我设宴尽孝。话传出去,她就不好反悔了。”
翠微恍然大悟:“奴婢这就去!”
当日下午,三姑娘要为中秋家宴亲手做点心尽孝的消息,就传遍了侯府。
消息传到苏明月耳中时,她正对着那本《诗经》发呆。
小丫鬟绘声绘色地说着:“……三姑娘亲自去了厨房,说要做什么‘桂花糕’‘梅花酥’,名字都可好听了!夫人还夸她有孝心呢!”
苏明月抿唇。那个占据她身份十五年的“姐姐”,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想起那幅墨梅图送过去后,苏晚晚让丫鬟带回的话:“梅花凌寒独开,很美。”
是在暗示什么吗?
“二小姐,”另一个丫鬟匆匆进来,“表小姐来了。”
王婉婷一脸怒气地冲进来:“明月表妹!你那个姐姐,真是好手段!”
苏明月垂下眼帘:“表姐说什么,我不懂。”
“装什么傻!”王婉婷在她对面坐下,“她故意在姑母面前装孝顺,说要设什么中秋家宴,弹琴尽孝!姑母不好拒绝,只能答应。这下好了,宫宴我去不了,她倒能在府里出风头!”
苏明月指尖一颤:“宫宴……表姐不去了?”
“去什么去!”王婉婷恨恨道,“姑母说,既然晚晚表姐要在府中设宴,我这个做客人的,自然该留下来一同热闹。宫宴的帖子……怕是要还给她了。”
原来如此。
苏明月忽然明白了。苏晚晚从头到尾要的根本不是那个虚无缥缈的“家宴”,而是宫宴的帖子。她以退为进,用“孝心”逼王氏不得不把帖子还回去。
好深的心计。
“表妹,你可得帮我。”王婉婷拉住她的手,“那个苏晚晚,如今像变了个人似的,我怕她在姑母面前说我们坏话。你我是亲表姐妹,该同心协力才是。”
苏明月抽回手,轻声道:“表姐说笑了。我初来乍到,能帮表姐什么?”
“你!”王婉婷瞪她,“你不帮我,难道要去帮那个假货?”
“我谁都不帮。”苏明月站起身,“表姐若无事,我要去给母亲请安了。”
王婉婷气结,摔门而去。
苏明月站在原地,许久,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
她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隐忍。
又写下:
等待。
最后,在那本《诗经》的扉页,她用极小的小楷添了一行:
“彼黍离离,彼稷之苗。行迈靡靡,中心摇摇。”
这是《诗经·王风·黍离》中的句子。写的是故国遗民见昔日宫室尽为禾黍,悲从中来,彷徨不忍离去。
她不知道自已为何要写这句。只是忽然觉得,自已与那个“姐姐”,或许都是这侯府里的“黍离之人”。
无处可依,无枝可栖。
而此刻的倚梅院,苏晚晚正对着厨房送来的食材沉思。
桂花糕、梅花酥……这些点心她其实不会做。但没关系,她记得一些现代点心的大致做法,可以试着改良。
更重要的是,这是一个信号——她开始“动”了。
不再被动等待,不再任人宰割。
她要一步一步,把主动权夺回来。
“翠微,”她挽起袖子,“生火,我们试试新方子。”
窗外,暮色渐浓。
侯府的夜晚,从来不曾真正平静。
而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