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是挽月莽撞,坏了姐姐的画。”
眼眶还红着,像是又哭过。
谢停澜拍拍她的肩,话却是对我说的:“挽月心思单纯,做事欠考虑,你多教教她。”
“总归是一家人,何必计较太过?”
他语气温和,却字字都在说我计较。
他又笑:“不过她那真性情,倒比好些装模作样的强。”
苏挽月低头抿嘴,指尖捻着衣角,怯生生道:“姐姐对我的恩情,挽月一直记着。”
“只是如今身份尴尬,做什么都怕惹姐姐不快。”
我看着那双低垂却透出丝丝得意的眼睛,想起当初她跪在院中发誓愿为牛马报答夫人的模样。
两人一唱一和,将这出道歉演足了。
临走前,谢停澜替苏挽月拢了拢披风:“早些歇着,明日湖畔诗会,莫要误了时辰。”
苏挽月眼睛微亮,小声问:“可我不会作诗?”
“放心,我已替你备好了。”谢停澜温声道,“你总要慢慢融入她们的。”
门帘落下,屋内寂然。
诗稿?
我看向案上那幅已然干透的《松鹤延年图》。
松枝间的鸦,鹤眼边的红,那些粗劣却刺目的笔触,忽地在我眼前清晰起来。
我吹了灯,摸进谢停澜的书法,将几页用词考究的诗稿,改成了乡间农忙时才唱的大胆荤词。
次日,天还未亮透,西厢房便有了动静。
苏挽月出门时,一身云锦裁的新衣,日光底下泛着流水似的光泽。
经过我院门时,她脚步顿了顿,朝里望了一眼——我正坐在窗下勾画松针。
她抬手理了理鬓发,腕间一抹橙黄的光晃了晃。
我笔尖顿住。
那是我私库里收着的一对赤金镶翡翠的缠丝镯,陛下御赐的嫁妆,平日连我自己都舍不得戴。
晌午时,管库的小厮战战兢兢来报,说是苏姑娘清早来取首饰,他本不敢给,可正巧碰上家主在。
“家主说,诗会要紧,让苏姨娘先挑着用。”小厮头垂得低低的,“小的实在不敢拦。”
我嗯了一声,笔没停。
砚台里的墨有些稠了,我添了水,慢慢研开。
陪嫁丫鬟青禾在一旁绷着脸穿彩线,线头扯得啪啪响。
“那对镯子,夫人您连年节都舍不得戴,”她
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夫君宠妾灭妻我提笔休夫,他哭着要回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公爹寿宴即将开始,我在库房清点寿礼。不过出去半刻招待宾客,回来就看到我准备的《松鹤延年图》已被涂得面目全非。上面的仙鹤都被描成了鸡。夫君从花楼里赎来的侧室苏挽萤手拿朱笔,当着我的面又添了一画。“姐姐这画太过素净,妾身添些趣儿不是更喜庆,公爹看了定会开怀。”我抬手就把砚台扫落在地。墨溅到她裙上时,夫君正好从外面进来。他一步挡在苏挽萤身前。我闻见他身上飘来一股花楼里才有的便宜脂粉味,甜腻得发闷。可他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