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家宴,老公在隔壁包厢和情人订婚秦老板夏棠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除夕家宴,老公在隔壁包厢和情人订婚(秦老板夏棠)

除夕家宴,老公在隔壁包厢和情人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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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山奈的《除夕家宴,老公在隔壁包厢和情人订婚》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婆婆送我的金手镯,没了。我以为是家里进小偷了,连忙调出客厅的摄像头记录。画面停在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老公周寂川打开保险柜,拿走了金手镯。出门前,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上的备注名,两个字。夏棠。我金店的vip客户。可我老公为什么会有她的联系方式?我心头一紧,脑海中涌现无数可能性。下一秒,老公走到我面前,解释道:“妈上次来,看上了这金手镯,就拿走了。”他在撒谎。我心凉的彻底,查出夏棠在店里预留的地址,...

精彩内容

婆婆送我的金手镯,没了。
我以为是家里进小偷了,连忙调出客厅的摄像头记录。
画面停在昨天下午三点二十分。
老公周寂川打开保险柜,拿走了金手镯。
出门前,他低头看了眼手机。
屏幕上的备注名,两个字。
夏棠。
我金店的vip客户。
可我老公为什么会有她的****?
我心头一紧,脑海中涌现无数可能性。
下一秒,老公走到我面前,解释道:
“妈上次来,看上了这金手镯,就拿走了。”
他在撒谎。
我心凉的彻底,查出夏棠在店里预留的地址,拿起衣服便出了门。
1.
夏棠跟我一个小区。
路程只有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站在了夏棠的家门前。
“**。”
“谁啊?”
门开了。
“秦老板,你怎么来了?”
夏棠看到我,颇为意外。
意外之余,我还发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心虚。
看来她知道我是谁。
知道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敢露面却还心虚?
又菜又爱玩。
我勾了勾唇,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上周你在我店里定了一套金饰,我来找你确定一下款式。”
夏棠没有怀疑什么,把我请进了门。
我坐在沙发上,
目光却落在了夏棠手腕的金镯子上。
和我丢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喝了口水,不动声色的问道:
“你手上这镯子的工艺真特别,我开店以来很少见到这么精细的,是……老公送的?”
夏棠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但很快,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下巴微微昂起,颇为挑衅:
“现在还只是未婚夫啦。”
“不过,也快了。”
“他说今年除夕就带我回家见父母,到时候就能改口了。”
我心底的想法愈发坚定了。
我的老公周寂川,**了。
因为我瞥到了夏棠一闪而过的手机屏幕。
壁纸是一张合影。
上面的男人是周寂川,我结婚七年的丈夫。
夏棠的声音还在继续:
“他对我……挺好的,有求必应。就是有时候太粘人,也挺烦的。”
说着嫌弃,实则炫耀。
还暗戳戳的指责我这个做妻子的不好,没花时间陪他。
我弯了弯嘴角,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方便问问您二位怎么认识的吗?让我也取取经,找到这么一位知冷知热的人。”
我这副奉承的模样,她很是受用。
夏棠摸了摸下巴,回忆道:
“三年前吧,出差时遇到的。”
“第一面就缠上来了,甩都甩不掉……”
三年前。
这个词像一根冰冷的针,猝然刺破耳膜。
以至于后面那些甜蜜的炫耀,我都听不清了。
三年前,我为了帮周寂川拿下那份关键合作,不慎流产。
大夫跟我说,因为出血过多,切除了**。
这辈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周寂川连夜飞回来,跪在病床前,一遍遍扇自己耳光,眼眶赤红:
“都怪我……要不是为了帮我谈生意,你就不会这样,我们的孩子也不会……”
“都是我的错。”
那之后一个月,他公司医院两头跑,肉眼可见地消瘦下去。
我躺在病床上,除了身体的疼,更多的是慌。
因为我知道他多喜欢孩子。
我甚至不敢问,他会不会嫌弃我。
现在,我明白了。
人家哪里会亏待自己呢?
我深吸一口气,几乎压制不住心里的火气。
刚想起身离开,夏棠喊住了我:
“老板。”
我抬眼。
她已将手机递到我面前。
屏幕上是一枚金镶玉平安锁的特写。
“你眼光好,帮我看看这锁的工艺怎么样?”
“他说……等孩子出生,就给戴上。”
她摸着尚且平坦的小腹,脸上荡漾着幸福。
我一愣神。
她怀孕了?
还有这平安锁。
该死的眼熟。
那是三年前,我刚怀孕的时候,爸爸特意请大师开了光,为我腹中孩子保平安用的。
只可惜,孩子没能生下来。
这些年来,它一直被我妥帖收藏着。
每当我想念我那未出生的孩子,就看看。
怎么?
如今,反倒成了他讨新欢欢心的工具?
“工艺是上乘的,那位先生……很有心。”
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去的。
就在这时,夏棠的****突然响了。
她瞥了一眼屏幕。
上面写着:亲亲老公。
夏棠脸上立刻浮起甜蜜,快步走到一旁接听。
我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挂断电话的夏棠脸色明显有些不好。
连款式图都不看了。
我也识相的告辞。
出门后,我缓缓收起脸上最后一点笑意。
拿出手机,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他是周寂川的顶头上司,秦氏集团的掌权人。
“爸,我后悔了。”
“说好留给周寂川的市场总监位置,取消吧。”
“再给我找个最好的离婚律师,我要和周寂川离婚。”
2.
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溜达了很久,我才回家。
一开门,周寂川也在家。
“老婆?跟客户谈的怎么样?”
他看到我,脸上立刻堆起笑。
几步走过来,张开手臂将我抱在怀里。
“这是哪个客户,快过年了,还折腾人?”
“要不别伺候这些难缠的客户了,在家好好休息,我养你就好。”
要是我没有发现他**的事情,我或许会觉得他温柔又贴心。
可现在,我却只觉得他这些话令人反胃。
抬手,我便推开了他。
周寂川手臂僵在半空,脸上笑容微微一滞。
但很快又像是想通了什么。
“因为我让妈拿走金镯子,生气了?”
他绕到我面前,笑着看我。
突然,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那只金镯子,托在掌心递到我眼前。
“老婆大人喜欢的东西,我哪敢给别人?”
“刚刚你出门的时候,我就去妈家把镯子拿回来了。”
“喏,完璧归赵。”
他讨好的看着我,像是在求夸奖。
我拿过金镯子,攥着的手心有些发白。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质问的时候。
手机适时震动了一下。
是我爸发来的信息。
说查到了一些东西,要我回去。
翻涌到喉咙口的质问被硬生生压下。
我深吸了一口气,随便找了个借口,便要出门。
周寂川没怀疑,甚至贴心地将我的外套递过来,温声叮嘱:
“路上小心。”
“好好陪陪爸。”
回到家,我直奔爸爸书房。
他语气沉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心疼。
“我早说姓周的靠不住,就你傻,非要下嫁。”
“你看看他干的好事!”
我抿着唇,拿起桌上的文件翻开。
一百二十页,每页都是周寂川**的证据。
2023年,我流产后被切除**的第一个月。
他以出差为名,邂逅夏棠。
从认识到滚**,只用了两个小时。
甚至没耐心等到我出小月子。
2024年,我因失去孩子陷入抑郁。
在医院接受治疗,大把大把的吃药。
周寂川借口公司培训,实则陪着夏棠天南地北的旅游。
2025年,我抗抑郁成功。
周寂川送了我一条项链,寓意吉祥、平安。
而此刻,眼前票据上清晰印着“赠品”二字。
那件“正品”,此刻正戴在夏棠的脖子上。
心里好像破了个大洞,呼呼地冒着冷风。
“还记得你意外流产的事情吗?”
父亲的声音将我拽回现实。
“怎……怎么了?”
我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爸沉默着,推过来一支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先是一个谄媚的男声:
“周总,您真让我们……故意给秦小姐灌酒啊?”
是三年前,周寂川公司的合作商。
接着,周寂川的声音出现:
“当然。她要是生下孩子,她爸必定倾尽资源培养外孙。到时候,秦家的产业还能有我的份?”
我浑身的血液似乎瞬间冻结。
竟然是他……设计害死了我的孩子?
录音还在继续。
“周总,秦小姐只是流产,您真的……要签那份**捐献同意书?”
周寂川的回答没有一丝停顿:
“签。”
播放结束。
寂静在书房里蔓延。
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原来让我痛不欲生,让我再也不能生育,让我患上抑郁症的人。
统统来自这个我曾称之为“丈夫”的人。
一阵剧烈的反胃猛然冲上喉咙。
我捂住嘴,冲进洗手间,对着马桶干呕。
***也吐不出来,只有冰冷的泪水砸在白瓷边缘。
突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周寂川。
老婆,这些年的年夜饭都是在我家吃的,要不今年年夜饭,咱们在岳父家吃?也好让你和岳父好好聚聚。只不过我得晚一点过去,实在是合作方推辞不了。
看着消息,我冷笑一声。
什么合作方推辞不了?
怕是想带着**见家长,不想我在场吧?
我冷笑出声。
但还是回了一个好。
我倒要看看,他这顿年夜饭,还吃不吃得成。
3.
第二天,希顿酒店。
父亲一早就联系了经理,把我们安排在周寂川的隔壁包厢。
透过隐藏小窗,我能清晰地听到隔壁的一举一动。
而周寂川也不负所望,我才坐下,他就给我发了查岗消息。
老婆,你现在岳父家吧?
他在试探。
我垂下眼,把提前准备好的照片发了过去。
在。
周寂川似乎松了口气,几乎秒回:
好,那忙完就过去。爱你,老婆。
虚伪。
我扯了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一直以来,他细心扮演着好丈夫、好女婿的角色,一言一行都是关切。
如果我没发现金手镯不见,没有查监控……
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这张面孔底下藏着多少算计。
晚上六点,隔壁的人到齐了。
我透过那道隐蔽的小窗,看向周寂川。
他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深灰色羊绒衫,领口微敞,姿态松弛地靠在椅背上。
夏棠就坐在他身侧,脖颈上的那条正品项链晃得人眼睛疼。
婆婆也在。
她拉着夏棠的手,眉眼笑得弯起来:
“棠棠啊,这项链你戴着真好看,衬得皮肤白。”
夏棠低头,羞赧地笑:“阿姨,这是寂川送的。”
“还叫阿姨?”婆婆嗔怪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该改口了。”
满桌宾客哄笑起来,有人起哄:
“叫一个!叫一个!”
夏棠脸红了,侧头去看周寂川。
他笑着,握了握她的手,那眼神温柔得我几乎不认识。
就算是三年前,他跪在病床前,都没有过这样的眼神。
那时我刚从手术室出来,**还没完全退。
他握着我的手,额头抵在我手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以为他在哭。
现在才知道,那或许是松了口气。
“妈。”
夏棠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
婆婆响亮地应了一声,从腕上褪下一只翡翠镯子,套进夏棠的手腕。
“这是寂川奶奶传给我的,”婆婆说,“往后就是你的了。”
满堂喝彩。
我站在暗处,看着那只镯子。
去年过年,我也见过它。
婆婆戴着打麻将,我夸了一句好看,她笑了笑,没接话。
原来不是不传。
是不传给我。
周寂川举杯,向长辈敬酒。
他今天格外殷勤,言谈间处处以夏棠为重。
“棠棠不太能吃辣,这道水煮鱼换到那边去吧。”
“棠棠怕冷,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棠棠怀孕了,酒就不喝了,我替她。”
怀孕。
这两个字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我的心口上。
我想起那年,我也怀过孕。
他会亲手熬的燕窝,每晚端到床头。
我笑他太紧张,他一本正经地说:
“我老婆怀孕,怎么能不紧张?”
我信了。
我什么都信了。
信他加班到凌晨是为我们的未来拼搏,信他日渐疏离是工作太累,信他是真心爱我。
我信了他整整七年。
而他用三年布局,用四年收网,把我从妻子变成弃子,从母亲变成孤家寡人。
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如果活下来,今年该上***了。
会跑,会跳,会软软地叫妈妈。
他的爸爸亲手杀了他。
为了秦家的产业。
隔壁又是一阵哄笑。
婆婆不知说了什么,夏棠捂着脸,周寂川揽过她的肩,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夏棠笑了,眼眶有些红。
多美满。
多幸福。
这时,突然房门被推开。
我在一片喧哗声中,走进去。
对上包厢里所有人的视线,我微微一笑:
“这么热闹?怎么没邀请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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