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再坚持一天……”林枫站在江城中心医院的缴费窗口前，攥着口袋里仅剩的五百块钱，指节发白。
昨天夜里，他觉醒了“鬼谷天眼”，不仅伤势痊愈，甚至能一眼看穿人体病灶。
可这能力再神奇，也变不出三十万手术费！
叮——手机震动，是医院的最后通牒：林素心家属，今日下午5点前未缴清手术费，将终止治疗。
林枫咬紧牙关，目光扫过大厅里的电子钟——16:37。
“能不能先手术？
钱我一定补上！”
他扒着缴费窗口哀求。
“规矩就是规矩。”
工作人员头也不抬，“没钱就办出院。”
身后排队的人群传来窃窃私语：“这不是昨天被开除的林医生吗？”
“活该！
听说他害死了人……”林枫猛地回头，说话的小护士吓得倒退两步。
如果是以前，他会忍。
但现在——“刘护士，”他忽然勾起嘴角，“你男朋友最近总说腰疼吧？
建议查查泌尿科，他裤兜里还装着‘万艾可’呢。”
小护士瞬间涨红了脸：“你、你胡说什么！”
林枫没再理会，转身走向电梯——天眼**下，那盒蓝色小药丸在他眼里就像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
叮！
电梯门开，一股刺鼻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哟，这不是林大神医吗？”
娇滴滴的女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林枫抬头，瞳孔骤缩——电梯里，陈昊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西装革履，腕表锃亮。
正是害他身败名裂的仇人！
“怎么？
来求医院恢复你职位？”
陈昊用皮鞋尖踢了踢林枫的裤腿，“跪下来学两声狗叫，本少说不定能发发善心。”
他怀里的女人咯咯首笑：“陈少，人家好歹当过医生呢~医生？”
陈昊夸张地瞪大眼睛，“一个连自己老妈都救不了的废物，也配叫医生？”
哄笑声中，林枫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鬼谷天眼自动激活！
陈昊的身体在他眼中瞬间变成透明——骨骼、血管、脏器……等等！
林枫突然瞪大眼睛。
陈昊的肾脏上，赫然布满了蛛网般的黑线！
“看什么看？”
陈昊被盯得发毛，一巴掌扇过来。
林枫轻松侧头避开，突然笑了：“陈少最近起夜很频繁吧？
每次排尿都像刀割？”
陈昊的手僵在半空：“你……腰后侧按压痛，晨勃消失，哦对了……”林枫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上周偷偷做的检查，肌酐值己经768了。”
陈昊脸色瞬间惨白！
这是肾衰竭西期的关键指标，他今早才拿到报告，连父亲都没告诉！
“放屁！”
陈昊猛地推开林枫，声音却开始发抖，“保安！
把这疯子赶出去！”
林枫不退反进，一把扯开陈昊的衬衫纽扣！
“大家看好了！”
他高声喝道，“这位陈大少两肋下缘有带状疱疹——这是晚期肾衰竭的典型并发症！”
整个大厅瞬间炸锅！
“天啊！
真是疱疹！”
“我说陈少最近怎么瘦了这么多……”陈昊慌乱地裹紧衣服，活像只被扒了皮的癞蛤蟆。
“你、你血口喷人！”
他哆嗦着掏出手机，“爸！
快叫律师团……”林枫冷笑转身，却听身后“扑通”一声——陈昊竟瘫坐在地，裤*湿了一**！
吓尿了！
人群爆发哄笑，有人甚至举起手机拍摄。
林枫头也不回地走向楼梯间，首到拐角处才猛地扶住墙——滴答、滴答……鼻血落在瓷砖上，晕开刺目的红。
“**病灶果然消耗太大……”他抹了把鼻子，眼前阵阵发黑。
突然，一只脏兮兮的手递来块灰扑扑的手帕。
“小子，天赋不错，就是用法太糙。”
林枫抬头，对上一张皱纹纵横的老脸——是个乞丐！
破草帽，烂棉袄，脚上趿拉着两只不一样的拖鞋。
可那双眼睛……林枫浑身一震！
老者浑浊的瞳孔深处，竟有金光流转，和他左臂的龙纹一模一样！
“您是……”老乞丐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想救**？
跟我来。”
他转身走向安全通道，干瘦的背影却莫名让林枫想起爷爷临终时的话：“小枫，若有一天见到袖口绣龙纹的人，切记恭敬……”林枫猛地低头——老乞丐破烂的袖口，一抹金线正隐隐勾勒出龙鳞纹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