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枯叶黄的灌木林中,张小强对着大枞树痛痛快快的尿了一泡,特别是最后的灵魂一抖,那是浑身得劲。
张小强是做梦都想不到,在深受尿频尿急尿不尽困扰的年纪,莫名其妙的重回到了顶风尿十丈的年龄。
刚开始的那几天,因为尿的太顺畅,都有些不习惯。
真的。
特别是每天早上憋尿引起的一柱擎天,那是多么怀念的生理反应啊!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是在日树,还是在晒‘基巴’啊?
屙个尿也搞那么久,我真是服了!”
十来米开外,坐在树下的张大炮催促喊道。
张大炮,本名张吉伟,这小子可了不得,二十啷当岁的年纪,就己经是扬名三乡十八寨的人物了。
他之所以能扬名,凭的是自身实力,凭的是让无数男人自惭形秽的实力。
就他脱裤子往地上一蹲,家伙事能垂到地上,就问你羡慕不羡慕?
因此,他就有了张大炮的贴切外号。
也就因此,二十郎当岁的他还没寻得一门好亲事。
因为人家姑娘怕啊!
怕跟他结了婚,自己会被活活的给日坏了。
说到底,也是这些小姑娘没生活经验,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快乐。
没看到那些寡妇、妇女们,看张大炮的眼神都拉丝吗?
“你催个基巴啊!
来了来了。”
张小强应了一声,系好裤腰带就朝他那边走去。
“你是基巴打结了啊?
屙这么久。
还追不追野猪了?”
见张小强来了,张大炮把一杆火枪扔给了他,满脸的牢骚。
张小强觉得他是在‘刀’自己,但凡换个人都不会有这种想法。
就因为他是张大炮,他的家伙事应该能打结。
这会儿有正事要办,不然非得跟他好好的掰扯掰扯。
他二人一早进山,想着看能不能打只野味打牙祭。
转一圈下来,毛都没打到一根的二人,却在一处灌木林发现了野猪供翻的一小块地,还未干的野猪粪便。
二**喜啊!
就看地面上留下的蹄印,就知道野猪不会小,估摸着怎么样也得一百五十斤往上。
大半天追踪下来,二人累的够呛,眼见太阳己经开始偏西了,连野猪影子都没见到。
“日鬼的娘,跑这么远都没追上。
它这是供地吃到壮阳草,撒欢的找母猪去了?”
张大炮有些不耐烦了。
张小强蹲在地上,再次确认新发现的野猪蹄印朝向,“方向没有错,等追到了你问问它,是不是要去找母猪。”
“要不算了吧!
在林子里面都转了快一天了。”
“想吃肉,又嫌累。
难不成那野猪就应该西脚朝天躺着等你,等你张大炮过去给它一炮?”
翻过一个山坳,这里是一条山泉水流冲出了山沟,也在这里失去了野猪的脚印。
二人喝了几口清凉的山泉水,就坐在旁边的石块上休息会儿。
深秋日头短,这会儿太阳己经落到半山腰了。
山林中,有野鸡开始了天黑前的鸣叫召唤。
最具有独特叫声的竹鸡,扯着嗓子‘比个呱、比个呱’的叫得欢。
没有追到野猪的二人,这会儿心里都有些烦躁,张大炮啐了一声,骂道,“比个呱比个呱,脑壳没有基巴大,就你多白话。”
张小强从口袋掏出了装着烟丝的塑料袋,和张大炮各自卷了一根喇叭筒叼在嘴上。
就在划燃火柴点烟时,张小强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
忙把火柴甩熄灭,把喇叭筒夹在耳朵上,朝着声音的传来的方向看去。
等着点烟的张大炮见他这样,也朝着他看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看到,“看到鬼了啊?”
“你听,有什么东西朝我们这边来了,”张小强说着就拿起了火枪。
闻言,张大炮也竖起了耳朵,“你莫日弄人,我怎么没听到?”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人有一长必有一短的原因,他硬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张小强这会儿不止是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还听到了哼唧哼唧声。
这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野猪发出的。
想来它也是来这水源处喝水的。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追踪的那头!
“是野猪。”
张小强说完,拉着张大炮就窜进了水沟旁的灌木林中,正好有一块大青石,二人就蹲躲在后面。
“你确定是野猪吗?
我怎么没听到?”
张大炮小声的问。
“你真的是基巴大耳朵聋哦,你看那里。”
张小强骂了一声,伸手指着己经冒头的野猪。
顺着张小强手指的位置看去,从灌木林中冒头出来的不止一头野猪,而是一大一小两头。
大的是公野猪,得有二百来斤。
稀疏的皮毛是东一块西一块的裹着泥巴,跟癞子似的。
那一对泛黄的大獠牙,看着就让人心悸。
小的那只是母野猪,目测也有个百八十斤的样子。
“***,这母野猪能受得了那头***的捅?”
张大炮啧啧称奇。
这脑回路也是清奇的很,张小强不愿搭理他,就看着十几米开外的两头野猪。
等它俩靠近了水源,张小强小声的说道,“一起打大的公野猪,知道不?”
虽说母野猪肉会好吃些,但在这个一年都吃不了几次肉的时代,体型大公野猪才是最合理的目标,因为肉多。
张大炮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这二人手里拿的不是**,而是农村常见的火枪,平时打野鸡野兔什么的就用铁砂子。
遇到野猪这种大型的,就把铁砂子换成铁钎子,能不能打死也得看运气。
他二人在开始追踪野猪时,就己经装好枪,用一根芭茅草杆塞进枪**面,防止铁钎子和**倒出来。
把芭茅草杆从枪管子抽出来,二人端枪瞄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在喝水的两头野猪突然停下了,抬头哼唧哼唧的观察西周……这一抬头,硕大的猪头成了最好的射击位置。
张小强和张大炮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秒间之差的扣动了扳机……“呯。”
“呯。”
随着两声枪响,原本鸣叫欢实的野鸡是嘎然而止,纷纷躲藏了起来。
再看两头野猪……两枪都打中了公野猪的头,两根手指长的铁钎子,分别没入了野猪的耳朵和眼睛下面。
可惜火枪的威力不大,铁钎子还有一半露在外面。
吃痛的公野猪发出凄厉叫声,发狂的在原地打转,瘆人的獠牙挑飞泥土石子,跟个***似的。
母野猪受到枪声的惊吓,跟安了弹簧一样蹦跳起来,窜进林子逃命去了……这会儿公野猪发狂,二人可不敢神搓搓的冲上去跟它搏命。
就躲在大青石后面,给火枪重新装上**和铁钎子。
眼珠子通红的公野猪发了一会儿狂,就哼唧着从来时的路爬上灌木林,这是要开溜。
张小强端枪瞄准公野猪的**就又开了一枪……“呯。”
公野猪发出一声比刚才还凄厉的惨叫,吃痛的它是条件反射蹦跳起来,落地就猛的扭身回头,要寻找攻击目标。
就它这一回头,猪头正好撞到了一棵大腿粗细的枞树。
好巧不巧的是,撞到枞树的那边猪脸,正是还露出一半铁钎子的那边。
就这一撞,整个铁钎子就没入了脑子。
就见公野猪脚一软,翻滚到了水沟处,好几次都没爬起来。
张小强和张大炮也不敢贸然上前,蹲在青石后面,伸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公野猪没了**。
“你说它死了没?”
张大炮问。
“不知道啊!
要不你去看下?”
张小强答道。
“不去,”张大炮摇头说道,“要万一没死拱我一嘴,上哪儿说理去哦!”
“你这胆子,是都长到基巴上去了,”张小强。
“啊对,你胆子大,你去看了,”张大炮没好气的说道。
二人一时都不敢上去看野猪有没有死透,就捡石头扔。
好几块石头砸到了公野猪身上,见它都没有半点动静,看来是死透了。
“哈哈哈哈,这么大一头野猪,杀好了分肉,够家里吃一段时间的。”
张大炮踢了踢野猪的后腿,忍不住的开心大笑。
“先别想这些了,趁着天还没黑,赶紧的弄回家,”张小强说道。
在灌木林中扯了几根藤子,准备把公野猪的前后腿给**起来。
二人用力把公野猪翻过来的时候,这才发现张小强开的第二枪正好打中了它的卵包。
整个被铁钎子给穿透了。
“啧啧啧……这***得多痛啊!”
张大炮说这话的时候,是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有时候东西大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哈!”
张小强可以赌咒,自己瞄准的是野猪**,只能怪火枪的准头太差了。
砍了一根小腿粗细的木棒,从绑好的野猪腿中间穿过去,二人各抬一头,往家赶。
刚开始的这段路是下坡,张小强走在前面,重量倾向他不说,野猪拱嘴还老顶他的**,特别是那獠牙……张小强是骂骂咧咧的,注意脚下的同时,还得提臀收肛,生怕让野猪的獠牙给捅了。
张大炮这***,还不时哈哈大笑的打趣几句,真的是日鬼的娘哦!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重生回首掏》,讲述主角张小强张德好的爱恨纠葛,作者“回眸撩青丝”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草枯叶黄的灌木林中,张小强对着大枞树痛痛快快的尿了一泡,特别是最后的灵魂一抖,那是浑身得劲。张小强是做梦都想不到,在深受尿频尿急尿不尽困扰的年纪,莫名其妙的重回到了顶风尿十丈的年龄。刚开始的那几天,因为尿的太顺畅,都有些不习惯。真的。特别是每天早上憋尿引起的一柱擎天,那是多么怀念的生理反应啊!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是在日树,还是在晒‘基巴’啊?屙个尿也搞那么久,我真是服了!”十来米开外,坐在树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