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熟悉,慕英姿己经快速适应这里的节奏,开会时偶尔提出的见解,也让大家刮目相看,尤其邓克为己经变成她的忠实粉丝,他此前为一桩陷入死胡同的案子叫苦连天几个月,想尽办法寻找线索,最后毫无进展又回到原点,慕英姿协助他分析来龙去脉后,帮着整理了两晚上资料,最后建议他试试从这家公司的客户入手,并列出几个筛选条件,邓克为果然发现一个一首被忽视的线索。
邓克为高兴跳脚,不避讳地把手搭在慕英姿肩上,俨然看兄弟一样的眼神。
“英姿,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不愧是伦敦大学高材生,我怎么就想不到。”
慕英姿笑笑说,“当局者迷的情况我也有过。”
邓克为诚恳说道:“今晚我请你吃饭,千万不要推辞,我这几个月眼睛快熬瞎了,终于有了新方向,你功不可没。”
慕英姿依然淡淡笑着,没有回答。
邓克为这几天也看出来慕英姿清冷的性格,跟大家除了工作几乎没有其他交流,怕她拒绝,继续道:“放心,就在附近的海鲜楼,不点贵的。”
“好吧,谢谢。
改天可以吗?
今晚有事。”
“英姿,是我该谢你啊,你拯救了我,那就说定了,到时约。”
---慕英姿打车来到嵩山小区,此时秦局己在门口迎她。
“舅舅”慕英姿轻声喊了句。
“唉,咱们回家里。”
秦时远压下内心酸涩,己经收起在局里公事公办的语气,招呼着慕英姿先坐。
“你先坐坐,再有一个菜咱们就开饭。”
说着扎起围裙去了厨房。
慕英姿放下礼物,在客厅转了一圈,看着几个相册,有秦时远抱着小时候的自己跟母亲的合影,还有跟****的合影。
慕英姿视线落在一张两人合影上,**是警校,秦时远头发没有现在白,旁边的年轻人清秀阳光,站在他左边,是秦时远的独子秦嘉骏。
照片只有三分之二大小,秦时远右侧应该还有一个人,但被剪掉了,边缘剪得很整齐。”
英姿,快来吃饭吧。
“慕英姿思绪被拉回,走到餐桌前坐在秦时远对面。
“舅舅,您手艺还是这么好。”
慕英姿吃了秦时远夹的一块排骨,发自内心评价。
“我给老林放了一天假,家宴嘛,得亲自露一手,虽然只有咱们俩,也要像模像样,嘉骏也很惦记你,可惜他回不来。”
慕英姿看着秦时远半白的头发,心里不太好受,“嘉骏哥常年在京城,您要照顾好自己。”
“我没事,身体还很硬朗,再说也没几年可辛苦,眼看着要退了。
只希望你们两个都能好好的。
尤其是你,英姿,这些年苦了你了。”
秦时远看着曾经天真活泼的小女孩如今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而且还一个人经历那么多危险,着实心疼。
他还想劝劝,“其实你可以选择更安稳的生活,你之前己经做得很好,但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过于凶险,你可以考虑一下......”慕英姿知道秦时远要说什么,轻声打断,”舅舅,我很感谢您帮我瞒着妈妈那些事,还推荐我到经侦工作,但我长大了,想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让自己陷入到那样的危险中。”
秦时远知道再劝无用,“你当时决定要回港城,我很高兴,有难处一定跟舅舅说,咱们是一家人。”
“您放心,舅舅,我在您眼皮底下工作,身边都是您的眼线,不会吃亏的。”
慕英姿难得调皮的语气,逗得秦时远开怀大笑。
吃过饭后,慕英姿洗好碗筷,在书房陪秦时远聊天。
秦时远一首想问的问题终于开口,“阿姿,你这次回来打算去见他吗?”
慕英姿知道舅舅说的是谁,淡淡说:”没想见,顺其自然,没想着刻意让他知道。
“停了半晌,“舅舅,他过得好吗?”
秦时远一顿,毕竟血脉相连,英姿到底是记挂的。
“看起来是不错的,虽然没有再婚,但有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资产也如日中天,比12年前翻了不知多少倍。
旗下公司陆续交给他那些手下打理。”
慕英姿知道秦时远对那个人并不感兴趣,平时必然也不关心他的动向,便不再深问。
“不过有一点,他那些灰色产业有时涉及法律边界,公检法部门都是要秉公**的,无论哪个公司,做大以后这种事情很常见,以后你工作上如果有涉及,不必给自己添心理负担。”
“我明白”,慕英姿知道舅舅的良苦用心,担心自己被私事影响。
“舅舅,怎么不见阿婆?”
“两年前就去西山疗养,比家里照顾的细致,现在不大认人了。”
小时候阿婆经常给她做蝴蝶酥,自己始终记得那个味道,告别秦时远,英姿打算抽空去看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