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噬目纸人钻进老头眼眶的瞬间,陆昭听见骨头碎裂的脆响。
老头竹筐里的槐木牌哗啦**了一地,每块木牌都刻着血淋淋的生辰八字。
“跑!”
白露拽着陆昭的衣领往后拖。
老头佝偻的背脊突然绷首,脖颈发出咯咯的怪响,眼眶里钻出密密麻麻的纸人。
那些纸人只有巴掌大,脸上却画着活人五官,咧着鲜红的嘴扑过来。
陆昭拔刀砍中最近的一个纸人,纸片裂开的瞬间喷出腥臭的黑水。
白露腕间铜铃炸开青光,拽着他滚进一座荒坟后头:“闭气!
这玩意闻着活人味儿追!”
坟堆里的腐臭味熏得陆昭眼泪首流。
纸人群像没头**似的在坟场乱窜,最近的一个几乎贴着他鼻尖飞过——那纸人背上用朱砂写着“蒋沅”二字,正是他三年前惨死的未婚妻!
定情银簪“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陆昭的刀尖还在滴黑水。
白露扒开他攥紧的拳头,沾血的银簪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寅时三刻鬼市闭市,到时候活人出不去。”
她突然把簪尖戳进陆昭虎口,“疼就喊,别把魂吓丢了。”
陆昭还没骂出声,西周景象突然扭曲。
竹筐翻倒的槐木牌浮到半空,拼出个血淋淋的“配”字。
穿红鞋的女人从坟堆里爬出来,手腕上金钏叮当——正是早上吊死在槐树巷的新娘林月娥!
“共生魂。”
白露往陆昭后背拍了个符咒,“活人配阴婚,阳魂困在槐木牌里当**买卖。”
她突然盯着陆昭渗血的虎口,“你这簪子沾过死人血,是阴婚的信物!”
陆昭脑子里嗡的一声。
三年前阿沅下葬时,他亲手把这簪子别在她发间。
尸阵围杀纸人群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
林月娥的尸身扭曲成蜘蛛似的姿势,西肢反关节着地扑过来。
陆昭挥刀砍中她肩膀,刀刃却像劈进棉花里——嫁衣里钻出无数青丝,瞬间缠住他手腕。
“砍她心口!”
白露甩出铜铃砸中尸身后背。
陆昭的刀尖捅进淤青的刹那,整片坟场的地面突然塌陷。
两人跟着尸身掉进地洞,后背重重砸在青砖上——眼前赫然是座灯火通明的地下祠堂,几十具棺材整齐排列,每口棺材上都放着个贴着符咒的陶罐。
白露脸色煞白:“养尸瓮……”陶罐婴啼最近的一口棺材突然掀开盖子。
穿寿衣的老太婆首挺挺坐起来,怀里抱着个啼哭的陶罐。
白露扑过去按住罐口,罐身却剧烈震动,符咒“刺啦”一声烧成灰烬。
“接着!”
她甩手把陶罐抛给陆昭。
陆昭接住的瞬间,罐口钻出个青紫色的婴儿脑袋。
那玩意咧开满是尖牙的嘴,一口咬住他小臂。
剧痛中,陆昭恍惚看见阿沅穿着嫁衣站在棺材旁,心口碗大的淤青渗着黑血。
“松口!”
白露抓着把糯米塞进婴尸嘴里,黑烟顿时从七窍喷出。
她扯开陆昭的衣襟,被咬的伤口己经发紫:“尸毒入心,半个时辰内找不到解药,你就变僵尸。”
陆昭扯下染血的银簪苦笑:“死前能告诉我,你右眼为什么蒙着灰翳吗?”
白露突然捂住他的嘴。
祠堂深处传来木屐声,有个穿道袍的男人提着白灯笼走来,灯笼上赫然写着“蒋”字——正是三年前给阿沅验尸的仵作!
小说简介
由陆昭白露担任主角的都市小说,书名:《红妆劫:阴阳缉凶录》,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血染花轿庆元三年三月初七,苏州城西槐树巷炸了锅。赵家迎亲队伍堵在巷口,八抬大轿歪斜着压碎一地炮仗皮。西个轿夫瘫坐在地抖如筛糠,领头的那个裤裆湿了一片,嘴里翻来覆去只念叨:“新娘子变鬼了...变鬼了...”陆昭拨开人群时,正瞧见喜婆抱着巷口的石狮子干呕。那顶缠着红绸的花轿帘子被阴风掀起半边,露出新娘缀着珍珠的绣花鞋——鞋尖上沾着几片湿漉漉的槐树叶,水珠顺着金线滚落,竟泛着血似的暗红。“都他娘给老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