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治了,叫医生拔氧气管吧,这病就是个无底洞!”
大儿媳何花兰骂骂咧咧。
躺在病床上的杨舒芬听到儿女们的争执声,假装还睡着。
“要叫你叫。”
这是老大谢建国的声音。
“毕竟是我们的妈,还是凑点钱救吧。”
次女谢桂花小声道。
何花兰嗤道:“你装什么孝顺女,**得的是肺癌!
你有钱拿出来?”
“我去借!”
谢桂花急声,又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哥谢建国,“哥,妈苦了一辈子,她的病都是累出来的。
爸死后,她既当妈又当爹,给你娶了媳妇,又帮你带孩子,还要干田里的活。
你不能看着妈**啊!
救了没得救,才过得去良心。”
谢建国被说的面红耳赤,他也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嘴皮子上下一动:“那就……”话还没说完,何花兰瞥了他一眼,谢建国立即不敢出声,低下头。
“救了救不活,这不是把钱打水漂吗!
有本事你就去救,少在这儿当孝顺女。”
“病房里禁止喧哗,谁是杨舒芬的家属,过来。”
护士站在门口,见他们就在病人身边谈论救不救的事,心底有些愤怒。
“来了!
来了!”
谢建国赶紧起身,冲护士讨好笑了笑。
何花兰紧随其后。
谢桂花也跟上。
病房安静下来。
杨舒芬手指抖的厉害,她心底苦啊。
她能干的时候,子女巴不得她长命百岁,能帮衬他们一辈子。
可一旦老了,人病了,就不中用了。
眼泪不断从杨舒芬眼角溢出,打湿枕头。
当医生说治疗费用时,谢建国被何花兰撺掇签了****书的那刻。
杨舒芬缓慢又坚定的将氧气管拔了,没了氧气输送,一口痰上来堵住呼吸道。
嘀嘀嘀——魂魄刚出窍,一道强烈的白光乍现,她被灼的闭眼,却依旧不管不顾的冲了出去。
当杨舒芬看得见时,她不可思议的左右环顾。
这是地府?
屋里坐着一个白眉白须,耳朵非常大,看上去很慈祥的老头。
杨舒芬寻思片刻,首接跪下:“**爷。”
老头笑出声,觉得她有趣,反问道:“你觉着这是哪里?”
“这不是地府吗?”
杨舒芬紧张道。
老头抚了下胡须,眼神柔和却让杨舒芬有一股被他看透的无措感。
“你是异世人吧,跟老夫说说,后世是怎样的好风光。”
老头道。
杨舒芬嘴唇蠕动,她没读过书,不是很能听懂老头说的话,不过最后一句她听明白了,呐呐道:“不好过,饭都难吃饱。”
老头叹口气,又看着杨舒芬微微一笑:“跨越时空相见,你我有缘,你可愿拜我为师?”
杨舒芬急忙道:“愿意。”
她是个不管处于任何境地,都不怕苦,努力过日子的人。
她有预感,她认师绝对没错!
逐渐的,杨舒芬的脑子从恍惚变得逐渐清明。
她穿越了!
跨过千年,来到春秋战国时期。
她认了**始祖老子为师,在函谷关学了三年相术。
杨舒芬照常做好饭菜往老子屋里送去,叩了好几下门都没得到回应,她喊出声:“师傅,该用早膳了。”
还是没回应,她心底咯噔声,推门而入。
屋里空无一人。
她转身,被眼前一幕所惊。
紫气东来,老子骑着青牛西去。
杨舒芬急急追去:“师傅!”
天光乍现,她的视野一片模糊,犹如三年前那道白光。
燕荡村,一间破旧,做成西合院规格的土房子。
最小最破烂,屋檐还漏水的那间。
就是杨舒芬的屋子。
黑夜里,一道紫光划过,落入这间屋子。
病榻上的老**,前一刻还奄奄一息,下一刻便神色清明,从木板床上坐起来。
她回来了。
回到1970年,死前的一晚。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喉咙涌起腥甜,她浑身颤抖的厉害,剧烈咳嗽,每一声咳牵动五脏六腑,疼的厉害。
噗!
不知咳了多久,一包腥臭的黑色血从嘴里吐出来。
体内也有一股炁体流窜五脏六腑。
经过道家洗髓,她的体内的肺癌细胞消失,转成了肺疾。
杨舒芬也不失望,慢慢来,她自己会治好自己。
“妈现在走几步都喘的不行,恐怕没几天能活了,你快把粮本拿过来。”
隔壁屋子说话的人,是杨舒芬的大儿媳何花兰。
杨舒芬听到她的声音,心底就有些反感。
何花兰生得人高马大,壮实的很。
谢建国相亲一眼相中,杨舒芬也很满意。
一是觉得在这个人人都吃不饱的时代,能把闺女养的壮实,亲家应当是个明事理的。
二是力气大,会干活。
谁知娶回来后才发现,何花兰是个搅事精。
干活不行,撒泼打滚第一名。
****又小气,进了她口袋的东西就别想再掏出来。
谢建国对她言听计从。
杨舒芬想到大儿子,也呸了声。
一张床睡不出两种人。
何花兰不是好人。
她那好大儿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妈还没死,你就急着要粮本,要是被发现了,咱俩名声可就毁了。”
“名声可以吃吗?
你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
等**一死,东西就得平分,不如趁着这个时候拿到手,就全是我们的了!”
“要去你去。”
“孬种!
我去就我去!”
杨舒芬躺回床上。
下一刻,门被推开。
何花兰被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熏的想呕,她强忍住,捂住口鼻蹑手蹑脚,找到压箱底的粮本后。
她抬头看床上毫无动静的杨舒芬,呸了声:“老不死的!”
何花兰高兴的出了屋子,她完全没发现。
杨舒芬眼将她的举动都看在眼底,没立即追出去,而是在想今后这个家该怎么办。
作为三个子女的母亲,杨舒芬非常了解他们的习性。
大儿谢建国****,外强内干,娶了何花兰后,全权听她的。
两人生了个儿子,叫谢兴。
次女谢桂花胆子小,懦弱,耳根子软,容易被人拿捏。
她嫁给一个杀猪佬,在婆家没有地位,跟杨舒芬一样在家做牛当马。
幺儿谢知远,她生他时恰好傍晚,天边**紫云。
她那短命鬼老公特地找了个**道士算,说幺儿是文曲星下凡,名字也是道士取的。
谢知远也确实会读书,一首读到高中,是村里唯一一个高中生。
但是他运气不好,1966年废除高考,他恰好那年准备参加**。
幺儿心气高又聪明,不愿下地干活挣工分,进厂又没机会,整日在外游荡,成了村里人的笑话。
杨舒芬想到死前他弄到的钱,大概知道她的幺儿都在外面干什么了。
偷鸡摸狗。
她很冷静。
现在的杨舒芬,不是之前大字不识的村妇了。
她会相术,会算卦。
十道九医,医术她也会。
死过一遭,这一世她要好好活着,撸起袖子改造子女,先治家。
忍?
那是前世。
今生,一个字“干”!
死道友不死贫道!
小说简介
舒汙的《七零老太整顿家门,儿女跪求原谅》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别治了,叫医生拔氧气管吧,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大儿媳何花兰骂骂咧咧。躺在病床上的杨舒芬听到儿女们的争执声,假装还睡着。“要叫你叫。”这是老大谢建国的声音。“毕竟是我们的妈,还是凑点钱救吧。”次女谢桂花小声道。何花兰嗤道:“你装什么孝顺女,你妈得的是肺癌!你有钱拿出来?”“我去借!”谢桂花急声,又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哥谢建国,“哥,妈苦了一辈子,她的病都是累出来的。爸死后,她既当妈又当爹,给你娶了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