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意从后颈蔓延,祁同伟猛地睁眼,鼻腔里充斥着发霉棉被与煤油灯的混合气息。
头顶是漏雨的茅草屋顶,蜘蛛在结满蛛网的房梁上缓慢爬行,远处传来母亲剧烈的咳嗽声 —— 这场景让他瞳孔骤缩。
“这是... 狗娃子家?”
喉咙像吞了碎玻璃,他颤抖着摸向枕边,摸到的不是冰凉的**,而是皱巴巴的《新华字典》。
泛黄的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 “祁同伟” 三个字,墨迹未干。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1980 年,他十二岁,父亲因痨病去世后的第三个冬天,母亲为了给他凑学费,正跪在村长家的门槛前磕头。
“咚 ——”隔壁传来重物撞击声,祁同伟翻身坐起,脑袋却突然剧痛。
黑暗中,他看见母亲佝偻的身影在雪地里踉跄,膝盖下的积雪被染成暗红。
这种熟悉的绝望感让他眼眶发烫,而就在这时,一股陌生的力量在胸腔翻涌。
“别跪了!”
他冲着虚空嘶吼。
奇迹就在此刻发生,二十米外,村长家紧闭的木门轰然洞开。
母亲惊愕地抬头,屋内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
祁同伟攥紧拳头,看着掌心腾起的淡金色微光,忽然笑出声。
这笑声混着压抑多年的血泪,惊飞了屋檐下的寒鸦。
“我祁同伟,回来了。”
窗外的北风呼啸着卷走雪粒,他摸向胸口,那里藏着改变命运的钥匙。
这一世,他不要做任人践踏的野草,不要跪在权力脚下乞怜。
掌心的念力波动越来越强,仿佛在呼应他沸腾的野心。
远处传来母亲虚弱的呼唤,祁同伟抹去眼角**,把字典塞进补丁摞补丁的棉袄。
这一次,他要让那些曾经俯视他的人,仰视他手里的力量。
祁同伟攥着字典冲出门时,寒风卷着雪粒子灌进领口,却压不住他沸腾的血液。
月光下,母亲单薄的身影蜷缩在村长家青砖门槛前,额头的血珠混着雪水,在石阶上凝成暗红的冰碴。
“二婶子这是何苦呢?”
村长媳妇嗑着瓜子,绣着金线的棉袄裹得严严实实,“你家狗娃子读书能有啥出息?
不如趁早跟着队里出工。”
祁同伟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前世母亲就是在这里磕破了头,换来的却是村长儿子顶替他的入学名额。
念力在血**奔涌,他盯着堂屋八仙桌上的青花瓷瓶,喉间发出压抑的低吼。
“哐当 ——” 瓷瓶突然炸裂,碎片像**般射向墙面。
屋内传来女人的尖叫,村长举着煤油灯冲出来,正撞见祁同伟搀扶起母亲。
少年漆黑的瞳孔映着跳动的火光,嘴角扬起的弧度让村长莫名发怵。
“狗娃子,你......” “村长叔,我娘身子弱。”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余光瞥见墙角歪斜的账本,念力悄然探去。
泛黄的纸页无风自动,账本里夹着的粮票突然飘落在地,上面赫然印着村长私刻的公章。
村长脸色骤变,祁同伟趁机揽住母亲颤抖的肩膀:“要不您帮我家申请下救济粮?
听说县里刚拨下来的。”
掌心微热,村长喉结滚动,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当夜,祁同伟蹲在灶台前烧火。
火光映着母亲敷药的额头,他默默将偷听到的村长**证据记在心里。
窗外,他用念力堆起的雪人歪着脑袋,嘴角是和他如出一辙的冷笑。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祁同伟己经揣着**的举报信往公社跑。
掌心的淡金色微光若隐若现,这一次,他要用这力量撕碎所有不公,让那些欺辱过他的人,跪着求他原谅。
小说简介
《名义之祁同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桑代克的猫写书”的原创精品作,祁同伟梁璐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刺骨的寒意从后颈蔓延,祁同伟猛地睁眼,鼻腔里充斥着发霉棉被与煤油灯的混合气息。头顶是漏雨的茅草屋顶,蜘蛛在结满蛛网的房梁上缓慢爬行,远处传来母亲剧烈的咳嗽声 —— 这场景让他瞳孔骤缩。“这是... 狗娃子家?” 喉咙像吞了碎玻璃,他颤抖着摸向枕边,摸到的不是冰凉的手枪,而是皱巴巴的《新华字典》。泛黄的扉页上歪歪扭扭写着 “祁同伟” 三个字,墨迹未干。记忆如潮水般涌来,1980 年,他十二岁,父亲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