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世纪八十年代前,这里是府城有名的沙丘洼地,周边三个乡镇的十几个村子的村民,都在这里背过沙土给孩子做土裤子,炒干果。
如今都己经不见了,变成了****的农田和大棚。
从东方天空泛起鱼肚白开始,就有不同的色彩与洼地上的高低各式的草,桑柳林映照着各种美丽图画。
朝霞映红了东半边的天,照在叶子上闪着七彩的光芒,红彤彤日头升起来,一时间映红了树林,草地,洼地池塘,还有袅袅炊烟的村落,让人有海边小镇之感。
如果当时人们不是开荒而是变成风景区可能会是另外一个方向了。
老人们经常到洼地边上来玩,在一起说的最多的话就是:鱼洼啊,桑树林。
七十多,八十多岁的老人说,他们小时候,这里就是沙丘洼地,每到雨**的时候,西周的水就都流向这里形成了洼地池塘。
那个时候地里出的粮食少,一亩田只能出产一百多斤,两三百多斤就是好年月,就是上交公税后剩下的大家一起分,分到了每户里就少得只能逢年过节作成好看的包子,年糕,先供奉一番再吃。
平时就是靠地瓜粉和着地瓜叶蒸的粸榴,喝点玉米糊,再逢上旱涝之年就得挖野菜充饥了,当然,到了现在这些都反成了稀罕东西了。
老人说,当年他们那时候,那个小伙都是干活的好手,几乎都去池塘的水里抓过鱼,摸过泥鳅,弄上水桶,布袋子就能让一家人吃几天饱饭。
首到年老了,这里生长起来的人们都津津有味,也有人不吃这些,爱惜生物,宁可啃窝窝头,但是对这片池塘,洼地也是深深的情。
池塘的上边是桑柳树林,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长的。
这里有他们年少时的童趣,有他们想念的味道,每年桑葚和杜梨成熟时都是他们一年的相思;有他们梦想起航的一部分,大多是盘根错节的树根,上面一**的是柳条,为什么没有长成大树呢?
因为每年长好的柳条都收下来编织成了柳筐和柳篮子;还有桑排树,在没有铁制的铁叉以前都是桑排木制的。
再往前是沙丘,特别的土质给周边的孩子们带来了不同的美食,这里有树林是鸟儿栖息的地方,沙土给很多人做过土裤子,伴随多少个孩子的睡梦;沙质土里长出的花生饱满又光滑,地瓜也长的好,沙土炒的干果真好吃的。
开荒以后,沙丘,洼地都变了,但是大家的思念更强了。
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哪位先提出来的,记的是萧火上到了三年级的时候,那一天,全村的每户都有一个代表到了村东头的破旧小院。
有人早早的来了,热烈的讨论起来了,乡镇上来了两位干部,是乡长和小组长,走到了中间的一张八仙桌后的凳子上坐下,很正儿八经的先是讲了一大通的**稿,又大声说,“开发的一切工作都是为了大家每个家庭过得更好,让我们加油吧早…”又说,“我们大家要继续发扬艰苦奋斗的优秀作风”。
讲完后转头看了看萧家庄的村支部**萧春风,对大家说,“接下来请萧**和大家商量具体事项,欢迎…”。
接下来他站起来退后一步,随即使劲鼓掌,旁边的几人也跟着鼓掌,院里的村民们大家没有几个掌声,几人也把手停下了,众人不由的往洼地方向看了几眼,上年纪的点上了烟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