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饮冰汪望舒萧景琰完整版小说全文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十年饮冰(汪望舒萧景琰)

十年饮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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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十年饮冰》,主角分别是汪望舒萧景琰,作者“子规啼处忆人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永熙二十三年的雪,比往年来得更烈些。长信宫的飞檐上积了半尺厚的雪,檐角铜铃裹着冰碴,风过处只发出沉闷的嗡鸣。汪望舒拢了拢身上的紫貂斗篷,指尖触到冰冷的宫墙时,指节几不可察地蜷了蜷。“娘娘,天寒,咱们回暖阁吧?”贴身侍女芍药捧着暖炉追上来,呵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即逝。汪望舒没回头,目光落在宫道尽头那抹明黄身影上。新帝萧景琰正与户部尚书说着什么,玄色朝服外罩的明黄披风被风雪吹得猎猎作响,侧脸线条锐利...

精彩内容

除夕夜,为了庆祝****和除夕佳节,宫里设了一个宴席,那天烛火如昼,笙歌不断,却暖不透汪望舒心底的寒凉。

她坐在贵妃的席位上,凤钗斜插,礼服上的金线在灯火下明明灭灭,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着龙椅上的身影——萧景琰正与朝臣谈论北境战事,侧脸冷硬如昔,连一个余光都未曾分给她。

“娘娘,尝尝这道琉璃酥,御膳房特意按您从前的口味做的。”

芍药将点心碟推到她面前,声音压得极低。

汪望舒摇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羊脂玉镯。

那是十年前她刚入东宫时,萧景琰随手赠予的生辰礼。

玉质温润,却被她戴得愈发冰凉,就像他们之间那点稀薄的情分,看似还在,实则早己被岁月和猜忌冻成了冰。

宴席过半,萧景琰忽然起身,端着酒杯走向武将席位。

那里坐着的萧景珩刚从前线回京,玄色锦袍上绣着暗纹银线,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

汪望舒的心轻轻一提,上次在长信宫墙外见他时,他肩头落满风雪的模样,此刻还清晰地印在眼前。

“北境大捷,阿珩功不可没。”

萧景琰将萧景珩的酒杯斟满,声音透过喧闹传到殿中各处,“这杯,朕敬你。”

萧景珩起身举杯,袖口扫过桌面,一枚玉佩悄然滑落。

他弯腰去捡时,汪望舒的呼吸骤然停住——那玉佩是半只鸳鸯样式,玉质通透,与她妆*深处藏着的那半只,竟是一对!

十年前她初入东宫,被太子妃苏氏刁难,罚跪在雪地里抄写女诫。

是当时还是闲散王爷的萧景珩路过,解下腰间玉佩塞给她:“握在手里,能暖些。”

后来她才知那是他生母留下的遗物,本是一对,他却将其中半只给了她。

这秘密,她藏了十年,连芍药都未曾告知。

“谢陛下。”

萧景珩将玉佩握紧,指尖微微泛白,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汪望舒,见她脸色苍白,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蹙。

这细微的举动恰好落入萧景琰眼中,他脸色骤沉,猛地转身看向汪望舒:“爱妃怎么不吃?

是觉得这宫宴不合心意?”

满殿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她身上。

汪望舒起身行礼,声音平静无波:“臣妾只是想起北境将士此刻仍在风雪中戍守,宫中如此宴饮,未免太过奢靡。”

“放肆!”

萧景琰将酒杯重重顿在案上,酒液溅湿了龙袍下摆,“北境大捷,举国同庆,你倒在这里说扫兴的话!

莫非是见朕奖赏阿珩,心里不舒坦?”

汪望舒的脸霎时白了。

三年前太子妃苏氏难产而亡,宫中有传言说是她下毒所害唯萧景琰从未信过她,那句“难道孤不知你城府极深?”

,像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进她心里。

“臣妾不敢。”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腥味在舌尖弥漫。

萧景琰却步步紧逼,目光落在她腕间的玉镯上,眼神冷得像冰:“这玉镯是谁送你的?”

“是陛下当年所赠。”

汪望舒的声音微微发颤。

“既是朕送的,留着也碍眼。”

他猛地伸手去扯玉镯,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手腕捏碎,“苏氏忌日刚过,你戴着这东西,是在嘲笑她死得早吗?”

“啪”的一声脆响,玉镯摔在金砖地上,裂成了两半。

汪望舒僵在原地,看着地上碎裂的玉片,眼眶瞬间红了。

那不仅是他送的礼,更是她嫁入东宫十年,唯一能攥在手里的念想。

十年相伴,十年隐忍,终究抵不过一句“碍眼”。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首到瞥见萧景珩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痛惜与隐忍,那点支撑着她的力气才轰然倒塌。

“臣妾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她屈膝行礼,转身时衣袖扫过案几,带落了酒杯,酒水洒了满地,像一滩无法收拾的泪。

走出太极殿,寒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刺骨地疼。

汪望舒再也忍不住,泪水混着雪花滑落,砸在冰冷的宫道上,瞬间凝结成冰。

芍药扶着她急步往前走,却见前方廊下立着一道玄色身影。

萧景珩不知何时跟了出来,手里握着那半只鸳鸯佩,见她哭得浑身发抖,喉结滚动了几下,终究只是低声道:“雪大,我送你回长信宫。”

汪望舒摇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不必了,王爷还是……回殿陪陛下吧。”

她转身踉跄着往前走,风雪模糊了她的背影。

萧景珩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单薄的身影消失在宫墙尽头,握紧了手中的玉佩,指节泛白。

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远不及心口那密密麻麻的钝痛——他护了她十年,终究还是没能护她周全。

而太极殿内,萧景琰望着空荡的席位,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眼底翻涌着无人看懂的怒火与……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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