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赘之逆天崛起

窗外的天渐渐擦黑，苏家别墅里却比往常更热闹些。

我蹲在厨房门口择菜，听见客厅里岳母正跟来帮忙布置的亲戚大声说笑，话里话外都在念叨今晚的生日宴。

“要不是妙音非要办这个宴，我才懒得折腾，” 岳母的声音穿透油烟飘过来，“不过也好，让大家看看我们苏家现在的排场，免得总有人以为我们家缺了谁就不行。”

我手里的菠菜叶被掐得发皱，心里跟明镜似的，她这话明着是说给亲戚听，实则句句都在戳我。

今天是苏妙音的生日，也是我入赘苏家三周年的日子，这个日子像根刺，扎在苏家每个人的心里，尤其扎在我自己这儿。

“拾逸！

菜弄好了没有？

客人都快到了！”

岳母叉着腰站在厨房门口，围裙上还沾着刚贴上去的金色彩带，“手脚麻利点，别等会儿让人家看笑话，说我们家连个干活的都雇不起，要靠赘婿当保姆。”

我把最后一把青菜扔进盆里，拧开水龙头冲洗。

水流哗哗响，刚好能盖过我喉咙里的哽咽：“知道了妈，马上就好。”

其实我比谁都清楚，苏家根本不缺雇保姆的钱。

苏妙音接手家族企业这两年，公司做得风生水起，光是**里那辆新买的玛莎拉蒂，就够请十个保姆了。

可岳母偏要留着我干活，仿佛只有看着我忙前忙后，才能显出她的高人一等。

正切着肉，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以为是岳母又来催，头也没抬：“肉片马上切好，再等三分钟。”

“不用那么急。”

这声音清冷冷的，像冰棱敲在玻璃上。

我手里的刀顿了一下，转过身看见苏妙音站在厨房门口。

她今天穿了条酒红色的长裙，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三年来，她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刚见时那副清冷又骄傲的样子，只是眼角多了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生日…… 生日快乐。”

我把刀放在案板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围裙角。

这三年来，我从没正经跟她说过一句祝福的话，每次想开口，要么被她冷漠的眼神挡回来，要么被岳母的呵斥打断。

苏妙音的目光落在我沾着肉末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今晚的客人有几个是公司的重要客户，你……” 她顿了顿，像是在斟酌词句，“你别出来乱说话，待在厨房或者自己房间都行。”

我喉咙发紧，点了点头：“好。”

她转身要走，又忽然停下：“还有，赵阳也会来。”

提到这个名字，我握着刀柄的手猛地收紧。

赵阳是苏妙音的表哥，也是这三年来羞辱我最狠的人。

上回他来苏家吃饭，当着众人的面把我刚端上桌的汤泼在地上，说 “这种废物端过的东西，狗都不喝”。

“他要是……” 我想说他要是找事怎么办，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在苏妙音眼里，我大概连被赵阳欺负的资格都没有，不过是个不值一提的笑话。

苏妙音没再接话，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渐渐远了。

我看着案板上切得整整齐齐的肉片，忽然觉得眼睛发酸。

原来在她心里，我连在客人面前露面的资格都没有，哪怕今天是她的生日。

客厅里的喧闹声越来越大，玻璃杯碰撞的脆响、男人的谈笑声、女人的娇嗔混在一起，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把我困在闷热的厨房里。

我靠在灶台边，听见赵阳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穿透人群：“妙音生日快乐啊！

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接着是一片惊叹声，岳母笑得合不拢嘴：“哎呀赵阳，你这孩子太破费了，这对耳环得不少钱吧？”

“小钱小钱，” 赵阳的声音里带着炫耀，“只要妙音喜欢，就算是天上的星星，表哥也想办法给你摘下来。

不像某些人，三年了，连个像样的礼物都拿不出手，还好意思赖在苏家。”

我的心像被针戳了下，密密麻麻地疼。

其实我早就准备了礼物，是我攒了三个月买菜剩下的零钱，给她买了支钢笔。

我记得她上次开会时抱怨过常用的那支笔不好写，可现在看来，这支笔大概连被她看到的机会都没有。

“说谁呢这是？”

有客人不明就里地问。

“还能有谁，” 赵阳故意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半个客厅的人听见，“就是那个吃软饭的呗。

哎我说拾逸，人呢？

出来给大家见见啊，别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躲着。”

客厅里爆发出一阵哄笑，我攥着那支钢笔的盒子，指节捏得发白。

厨房的门没关严，能看见苏妙音站在人群中间，脸上没什么表情，却也没阻止赵阳的话。

“怎么不说话？”

赵阳不依不饶，脚步声越来越近，“哦我忘了，有些人天生就没骨气，被人骂了也不敢吭声……”他的话没说完，忽然 “哎哟” 一声。

我抬头看见苏妙音端着酒杯的手轻轻晃了下，酒液溅在赵阳的西装上。

“不好意思表哥，手滑了。”

她的声音依旧冷淡。

赵阳立刻换了副嘴脸，谄媚地笑：“没事没事，妙音你没事吧？

手没烫到吧？”

我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原来她不是不会维护人，只是维护的人从来不是我。

厨房门被猛地推开，赵阳的脸出现在门口，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哟，这不是我们苏家的大功臣吗？

躲在这儿偷吃呢？”

我攥紧了手里的抹布，没说话。

“怎么不说话？”

赵阳几步走到我面前，故意撞了下我的肩膀，“是不是没钱买礼物，不好意思见人啊？

也是，像你这种废物，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靠着女人过活，活着都浪费空气。”

周围传来客人的窃笑声，有人探头探脑地往厨房看。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冲动，可赵阳的话像鞭子一样抽在我脸上。

“怎么？

不服气？”

赵阳见我不吭声，得寸进尺地推了我一把，“你要是不服气，就跟我出去比划比划？

看看谁有资格站在妙音身边。

哦不对，你这种连工作都找不到的废物，大概连跟我比划的勇气都没有吧？”

我的后背撞到灶台，锅**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客厅里的喧闹声瞬间停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厨房门口。

我看见苏妙音站在人群最前面，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大概觉得我在这里丢人现眼。

“赵阳，别太过分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憋了太久的火气终于要炸开了。

赵阳像是听到了*****，笑得前仰后合：“哟呵？

废物还敢顶嘴了？

我就过分了怎么着？

你有本事打我啊？

来啊，动手啊！”

他把脸凑到我面前，几乎要贴到我的鼻尖上，“不敢吧？

我就知道你这种窝囊废……叮！

检测到宿主处于极端情绪状态，触发特殊签到场景！”

突然响起的机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愣了下，还以为是太生气出现了幻听。

“当前场景：苏家生日宴。

签到可获得‘基础格斗术’技能包，是否立即签到？”

我猛地回神，周围的嘲笑声、赵阳那张放大的脸、苏妙音冰冷的眼神都变得模糊。

这个声音，跟昨天激活系统时的声音一模一样！

“签！”

我在心里吼了一声。

“叮！

签到成功！

‘基础格斗术’己载入宿主意识！”

一股热流突然从脚底窜到头顶，无数格斗技巧、发力要点像电影片段一样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正在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记忆着这些动作，仿佛我己经练了十几年。

赵阳还在喋喋不休：“怎么？

吓傻了？

告诉你拾逸，别以为……”他的话没说完，我己经下意识地抬手，攥住了他伸过来推我的手腕。

这动作快得连我自己都惊讶，指尖传来的力道比平时大了好几倍。

赵阳 “哎哟” 一声，脸色瞬间变了：“***敢碰我？”

我看着他疼得龇牙咧嘴的样子，心里那股憋了三年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原来系统说的是真的，这不是幻觉！

“我再说一遍，” 我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却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别太过分。”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连苏妙音都睁大了眼睛，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赵阳挣扎了几下，手腕被我攥得更紧，疼得额头上冒出冷汗：“***放开我！

一个废物还敢动手，信不信我让你滚出苏家！”

“滚出苏家？”

我忽然笑了，三年来的委屈、羞辱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这句话我等了三年了，可现在，该滚的人不是我。”

说着，我手腕轻轻一翻，按照脑海里刚出现的格斗技巧顺势一推。

赵阳像个破麻袋似的向后踉跄几步，“咚” 地撞在门框上，疼得嗷嗷叫。

整个别墅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包括我自己。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刚才还在择菜、洗碗，现在却能轻易推倒一个比我壮实的男人。

“你…… 你敢打我？”

赵阳捂着胳膊，又惊又怒，“拾逸你这个废物，我跟你没完！”

他说着就要冲过来，我下意识地摆出防御姿势，脑子里的格斗技巧自动浮现。

就在这时，苏妙音突然开口了，声音冷得像冰：“够了！”

她走到我们中间，目光在我和赵阳之间转了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眼神里的惊讶己经变成了警惕：“拾逸，你闹够了没有？

还不快给表哥道歉！”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原来在她眼里，就算是赵阳先挑衅，动手的我也还是错的。

我看着她紧绷的侧脸，忽然觉得刚才涌起的那点勇气，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我没错。”

我听见自己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苏妙音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说什么？”

“我说我没错，” 我抬起头，首视着她的眼睛，这三年来，我第一次敢这样看着她，“是他先动手的，我只是自卫。”

“自卫？”

岳母尖叫着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骂，“你一个吃我们家喝我们家的赘婿，还敢跟客人动手？

我看你是反了天了！

今天要是不把赵阳哄高兴了，你就给我滚出苏家！”

周围的客人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劝 “算了算了”，也有人煽风点火 “这赘婿确实没规矩”。

我站在一片嘈杂里，忽然觉得特别累。

赵阳趁机喊道：“听见没有？

还不快给我跪下道歉！

不然我现在就叫人来，让你横着出去！”

我看着他嚣张的嘴脸，又看了看苏妙音冰冷的眼神，心里那点刚燃起的火苗，好像要被这彻骨的寒意浇灭了。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的系统声音又响了：“检测到宿主坚守底线，触发隐藏奖励：‘初级体质强化’。

是否立即领取？”

我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己经先一步做出了选择。

“领取！”

一股更强烈的热流涌遍全身，肌肉变得紧绷却不僵硬，原本有些瘦弱的胳膊似乎都结实了些，连呼吸都变得顺畅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变得更强壮。

赵阳见我没反应，以为我怕了，得意地笑了：“怎么？

不敢了？

刚才的嚣张劲儿呢……”他的话再次被打断，不过这次不是被我打断的，而是被门口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打断的。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跑进来，在苏妙音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苏妙音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还紧绷的表情变得慌乱：“你说什么？

项目文件不见了？”

男人点点头，急得满头大汗：“我们翻遍了办公室都没找到，王总那边马上就要签约了，要是拿不出文件……”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刚才还看热闹的客人们都安静下来。

我看见苏妙音的手在微微发抖，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慌乱。

那个项目我早上在书房见过，是苏家今年最重要的合作，要是黄了，对公司打击不小。

“怎么会不见呢？

我明明放在抽屉里了……” 苏妙音喃喃自语，脸色苍白。

岳母也顾不上骂我了，拉着苏妙音的手急道：“会不会是忘在家里了？

你再找找！”

苏妙音摇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回来的时候特意检查过，没带回来……”赵阳也凑过来假惺惺地说：“妙音你别着急，说不定是哪个员工拿错了，我帮你打电话问问？”

可他眼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我看着苏妙音急得快哭的样子，心里忽然一动。

早上我打扫书房时，好像看到窗台外的空调外机上有个文件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那个项目文件。

“我知道文件在哪。”

我的声音不大，却在一片混乱中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身上，这次有惊讶，有怀疑，还有苏妙音那带着一丝希望的眼神。

“你说什么？”

苏妙音快步走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你知道文件在哪？”

我点点头，脑海里的 “基础格斗术” 和 “初级体质强化” 还在隐隐发热。

也许，这就是我改变现状的开始。

“在外面空调外机上，” 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去拿。”

别墅外面的风有点大，吹得我单薄的衬衫贴在身上。

我站在二楼的空调外机旁，看着手里的文件夹，能听见客厅里隐约传来的议论声。

手指摩挲着文件夹上的苏家标志，我忽然笑了。

三年了，我像个影子一样活在苏家，今天，终于有机会让他们看看，我拾逸到底是不是废物。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扇亮着灯的窗户，走向那些等着看我笑话，或者等着我创造奇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