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夫人又在验凶物了(萧景渊苏阿瓷)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王爷,夫人又在验凶物了(萧景渊苏阿瓷)

王爷,夫人又在验凶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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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王爷,夫人又在验凶物了》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萧景渊苏阿瓷,讲述了​天启十三年,冬。京都西市的富商张老爷家,己经是三日里发生第三桩“镜鬼索命”的凶宅了。朱红大门上贴着三道交叉的封条,却拦不住围观百姓们的窃窃私语。连风刮过院墙,都裹着一股阴森森的凉意。谁也没注意,院墙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此时正缩着一个穿粗布短打的少女,正抱着个油纸包,咔嚓咔嚓啃得正香。“小包子,你说这张老爷死的时候,是不是也闻着我这桂花糕的香味了?”少女仰头问身边的小屁孩。那孩子约莫七八岁,圆脸蛋...

精彩内容

第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靖安王府的侧门就被人“砰砰”敲响。

冷峰顶着黑眼圈去开门,就见苏阿瓷抱着个破罗盘,身后跟着啃着包子的小包子。

两人脚边还放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破烂”。

“冷侍卫早啊!”

苏阿瓷笑得一脸灿烂,。

“王爷呢?

咱们不是说好今天去古董市场查线索吗?

我听说那里有卖‘鬼工阁’造的器物,去晚了就被人抢光了!”

冷峰揉了揉太阳穴,无奈道。

“王爷还在梳洗,苏姑娘稍等片刻。”

他话音刚落,就见萧景渊从回廊那头走来。

今**换了身浅青锦袍,没戴玉冠,只用一根发带束着头发,少了几分冷硬,多了些温润。

可即便如此,他走到门口时,还是先瞥了眼苏阿瓷脚边的布袋子,眉头又皱了起来。

“你这袋子里装的什么?”

萧景渊问。

“哦,昨晚在凶宅后院挖的瓷片,还有几块老砖,说不定上面有痕迹。”

苏阿瓷说着,还想打开袋子给萧景渊看,吓得冷峰赶紧上前拦住。

“苏姑娘!

王爷还没吃早饭,先别……”萧景渊抬手制止了冷峰,深吸一口气。

“先去吃早饭,吃完再去古董市场。”

他算是摸清苏阿瓷的脾气了。

跟她讲道理没用,只能顺着来,不然这丫头能跟你掰扯一早上,还得把她的“破烂”全摆出来给你看。

苏阿瓷一听有早饭,立刻眼睛发亮,跟着萧景渊往饭厅走。

路过王府花园时,她看到园子里的石桌上摆着个青瓷花瓶,凑过去摸了摸。

“这花瓶是前朝的吧?

釉色不错,就是瓶底有点裂,可惜了。”

萧景渊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你能看出它的年代?”

“那当然!”

苏阿瓷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我师父说,我三岁就能分清唐宋的瓷片,五岁就能看出器物上的修补痕迹。

这花瓶底的裂纹是后来补的,用的是‘金缮’工艺,手艺一般,要是我来补,保证看不出来。”

萧景渊看着她自信满满的样子,心里不禁多了几分认可。

这丫头虽然跳脱,倒确实有几分真本事。

到了饭厅,桌上摆着精致的早点。

水晶虾饺、翡翠烧卖、桂花糕、莲子粥……琳琅满目。

看得苏阿瓷眼睛都首了。

她也不客气,拿起一个虾饺就塞进嘴里,含糊道。

“比西市王记的好吃!

王爷,你家厨子能不能借我几天?”

萧景渊刚端起粥碗,闻言差点把粥洒出来。

他无奈道。

“王府的厨子,岂是说借就能借的?

你要是想吃,以后查案间隙,都可以来王府吃。”

苏阿瓷立刻点头。

“好啊好啊!

那我以后天天来!”

萧景渊:“……”他怎么觉得,自己这是引狼入室了?

吃过早饭,几人坐着马车往古董市场去。

京都的古董市场在东市,一大早就热闹非凡。

路边摆满了摊位,卖什么的都有。

青铜器、瓷器、玉器、字画,还有些一看就是假货的“古董”。

苏阿瓷刚下车,就像脱了缰的野马,一头扎进了摊位堆里。

她蹲在一个卖铜器的摊位前,拿起一个布满铜绿的破铜盆,翻来覆去地看,眼睛越来越亮。

“老板,这铜盆多少钱?”

苏阿瓷问。

摊主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头,见她是个小姑娘,还抱着个破铜盆,随口道。

“五十文,不还价。”

“五十文?

太贵了!”

苏阿瓷皱起眉头。

“你这铜盆都漏了,盆底还有个洞,最多二十文!”

摊主不乐意了。

“小姑娘,你懂不懂啊?

这可是前朝的铜盆,就算漏了,也值五十文!”

“前朝的?

你骗谁呢!”

苏阿瓷立刻反驳。

“这铜盆的纹路是‘回纹’,前朝的回纹是单线,你这是双线,分明是本朝仿的!

还有这铜绿,是用醋泡出来的假锈,一刮就掉。

最多二十文,不卖我就走了!”

她说着,作势要放下铜盆。

摊主脸色一变,赶紧拉住她。

“哎哎哎,小姑娘懂行啊!

三十文,不能再少了!”

“二十五文!”

“三十文!”

两人你来我往,吵得不可开交。

萧景渊和冷峰站在不远处,看着苏阿瓷叉着腰跟摊主砍价的样子,都有些哭笑不得。

冷峰低声道。

“王爷,苏姑娘这砍价的本事,比查案还厉害。”

萧景渊没说话,目光落在苏阿瓷手里的铜盆上。

他虽然不懂器物,但也能看出那铜盆确实破旧。

可苏阿瓷却像捡到了宝贝似的,跟摊主据理力争,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苏阿瓷终于和摊主达成了一致,二十六文成交。

她得意地掏出钱袋,刚想付钱,却发现钱袋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几个铜板。

苏阿瓷:“……”她昨晚把钱都用来买桂花糕了,忘了留钱买“破烂”。

摊主见她掏不出钱,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小姑娘,你耍我呢?

没钱还跟我砍半天价!”

苏阿瓷有些尴尬,挠了挠头,正想解释,突然感觉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回头一看,只见萧景渊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锭银子,递给摊主。

“这铜盆,本王买了。”

摊主一看是银子,眼睛立刻亮了,接过银子笑道。

“这位公子大气!

这铜盆您拿好!”

苏阿瓷惊讶地看着萧景渊。

“王爷,你怎么给我付钱了?

我以后还你!”

萧景渊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查案需要,算在王府的账上。”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看到苏阿瓷尴尬得脸红的样子,还有她抱着铜盆舍不得放手的模样,他心里莫名就软了一下,鬼使神差地就掏出了银子。

苏阿瓷却不这么想,她抱着铜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王爷,你真是个好人!

以后查案我肯定好好帮你,争取早点破案,让你能早点清净!”

萧景渊:“……”他宁愿清净点,也不想天天被这丫头缠着要点心吃,还要看她堆一地的“破烂”。

几人继续往前走,苏阿瓷抱着铜盆,时不时停下来看看摊位上的器物。

遇到感兴趣的,就蹲下来研究半天,嘴里还念念有词。

萧景渊跟在她身后,偶尔会听她说几句关于器物的见解,发现她确实有真材实料。

比如哪个花瓶是修补过的,哪个铜器是仿品,她都能一眼看出来。

走到市场尽头,苏阿瓷突然停在一个卖木偶的摊位前。

那摊位上摆着各种各样的木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做工精致,栩栩如生。

苏阿瓷拿起一个穿着青衣的小木偶,翻来覆去地看,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怎么了?”

萧景渊注意到她的神色不对,上前问道。

苏阿瓷抬头,脸色严肃。

“王爷,你看这木偶的关节处。”

萧景渊凑过去一看,只见木偶的关节处有细微的缝隙,缝隙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他刚想仔细看,就见摊主快步走过来,一把夺过苏阿瓷手里的木偶,语气警惕。

“小姑娘,不买就别乱动!

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木偶,弄坏了你赔不起!”

苏阿瓷皱眉。

“你这木偶关节里藏着东西,是不是‘傀儡线’?”

摊主脸色一变,眼神瞬间变得凶狠。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看你是故意来找茬的!”

他说着,就要动手推苏阿瓷。

萧景渊眼疾手快,一把拉住苏阿瓷,将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摊主。

“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动手?”

摊主看到萧景渊的穿着和气势,知道他不好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咬了咬牙,收拾起摊位上的木偶,推着小车就想走。

“拦住他!”

苏阿瓷喊道。

“这木偶有问题,说不定和‘鬼工阁’有关!”

冷峰立刻上前,拦住了摊主的去路。

摊主急了,从怀里掏出一把短刀,就朝冷峰刺去。

冷峰早有防备,侧身躲开,一脚将摊主踹倒在地,短刀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萧景渊看着地上的摊主,语气冰冷。

“说,你这木偶是哪里来的?

关节里的‘傀儡线’是用来做什么的?”

摊主趴在地上,脸色惨白,却咬着牙不肯说话。

苏阿瓷蹲下来,拿起刚才那个青衣木偶,用指尖抠开关节处的缝隙,从里面拉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黑色丝线。

她闻了闻丝线,脸色凝重。

“这是‘阴丝’,用毒浸泡过,只要缠在人的关节上,就能控制人的动作。

王爷,这和之前的‘噬人古镜’一样,都是‘鬼工阁’的手段!”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原本以为“噬人古镜案”只是个案。

可现在看来,“鬼工阁”不仅存在,还在京都暗中活动,用各种改造过的器物害人。

“把他带回王府审问。”

萧景渊对冷峰道。

“务必问出‘鬼工阁’的下落。”

冷峰应了声“是”,将摊主绑了起来,押着他往马车方向走。

苏阿瓷抱着那个青衣木偶,还有她的破铜盆,走到萧景渊身边,语气严肃。

“王爷,‘鬼工阁’比我们想象中更危险。

接下来查案,我们得更小心才行。”

萧景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触动。

这丫头虽然平时跳脱爱闹,可一遇到和查案、和“鬼工阁”有关的事,就变得格外专注和严肃。

他点了点头。

“放心,本王会派人保护你。”

苏阿瓷闻言,立刻笑了,又恢复了那副跳脱的样子。

“有王爷保护我,我就不怕啦!

对了,王爷,刚才那个木偶我能带回王府研究吗?

说不定能查出更多线索!”

萧景渊看着她怀里的木偶,又看了看她手里的破铜盆,无奈道。

“可以,但不准放在本王的书房附近。”

他可不想在书房里看书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这些“诡异”的东西。

苏阿瓷立刻点头。

“没问题!

我放在我住的院子里就行!

对了,王爷,咱们中午回王府吃吗?

我还想吃早上的水晶虾饺!”

萧景渊:“……”他就知道,这丫头正经不了三秒钟。

可看着苏阿瓷笑得灿烂的样子,萧景渊却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转身,往马车方向走去。

冷峰跟在后面,看着王爷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不禁嘀咕。

王爷这是……被苏姑娘传染了?

怎么感觉比以前温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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