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莲花重生,病弱夫君他演我(沈清梧裴砚)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黑莲花重生,病弱夫君他演我(沈清梧裴砚)

黑莲花重生,病弱夫君他演我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黑莲花重生,病弱夫君他演我》,大神“无上相逢”将沈清梧裴砚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喉咙里仿佛还残留着毒酒的灼烧感,沈清梧猛地睁开眼,五指死死攥紧锦被,冷汗浸透后背。——她没死。不,准确地说,她死了,却又活了。"小姐?"丫鬟青竹撩开纱帐,见她面色苍白,忙道,"可是梦魇了?奴婢去熬一碗安神汤来。"沈清梧盯着青竹鲜活的脸,指尖微微发颤。青竹……前世为了护她,被赵珩的人活活打死在院子里。"不必。"她闭了闭眼,嗓音微哑,"现在是什么时辰?""卯时三刻。"青竹递上温热的帕子,"小姐今日约了...

精彩内容

镇北侯府的赏花宴,帖子虽撒得广,但真正到场的女眷,心思却未必在那些开得姹紫嫣红的名品牡丹上。

一道道或探究、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坐在侯夫人林氏下首的沈清梧。

沈清梧一身天水碧的云锦长裙,发髻间只簪了一支素雅的珍珠步摇,通身气度沉静如水。

她微微垂眸,小口啜饮着杯中清茶,对那些目光恍若未觉。

“沈姑娘今日气色甚好。”

侯夫人林氏端着得体的笑容,声音温婉,眼底却没什么温度,“前些日子听闻姑娘身子不适,如今可大好了?”

沈清梧放下茶盏,抬眸,唇角绽开一抹无懈可击的温婉笑意:“劳夫人挂心,不过是偶感风寒,己然无碍。

倒是听闻小将军玉体欠安,不知可有好转?”

她声音清越,将话题轻巧地抛了回去,首接落在那位传言中“活不过十八”的正主身上。

林氏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裴砚的病,是侯府不愿提的忌讳,更是她心头的一根刺。

这沈清梧,看着温顺,开口却如此扎人!

她干笑两声:“劳沈姑娘惦记,砚儿他…唉,还是老样子,太医也是束手无策,只盼着能…多熬些时日罢了。”

语气哀戚,眼神却瞟着沈清梧,想从她脸上看出一丝惊惶或退缩。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更明显了些。

谁不知道侯夫人巴不得那个碍眼的嫡次子早点咽气,好给她亲生的儿子腾位置?

沈清梧面上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忧色,轻叹一声:“天妒英才,实在令人扼腕。”

心中却是一片冰封。

前世她只知裴砚早夭,却不知这侯府内里竟是如此不堪。

林氏这副作态,就差把“盼他早死”写在脸上了。

她话音刚落,一个略显尖利的女声插了进来:“哟,沈姑娘这话说的,倒像是我们侯府亏待了二弟似的。”

说话的是坐在林氏另一侧的一个年轻妇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眉眼间却有一股藏不住的憔悴,是侯府二房的媳妇,周氏。

“二弟那身子骨,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多少名医圣手都摇头,我们侯府可是尽心尽力,什么好药没给他用?

奈何天命如此,沈姑娘还未过门,倒先心疼上了?

莫不是……真打算应下这门亲事,来给我们二弟冲喜?”

周氏捂嘴轻笑,这话一出,满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沈清梧身上。

怜悯、嘲讽、好奇,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沈清梧心中冷笑,这侯府后宅表面平静,实际也是波涛汹涌。

但比起她前世经历的那些肮脏事,这种手段还是太低级了,她抬眼看向周氏,语气平淡:“周少夫人说笑了。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清梧不过是感念先父与老侯爷的约定,听闻小将军病体沉疴,心中不忍,才多问一句罢了。

至于冲喜之说……” 她顿了顿,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冷,“清梧虽非名门贵胄,却也知沈家女儿,自有风骨。

婚约之事,关乎两府清誉,岂是儿戏?”

周氏被她堵得脸色一阵青白,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氏一个警告的眼神瞪了回去。

林氏心中暗恼周氏沉不住气,脸上却重新堆起笑:“沈姑娘说得是,是下人们乱嚼舌根,传出些没影的话,当不得真。

今日赏花,莫让这些扰了兴致。

来,尝尝这新贡的云雾茶。”

话题被强行岔开,园中又恢复了表面的和乐融融。

沈清梧重新端起茶杯,眼角的余光却敏锐地捕捉到林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和烦躁以及周氏往后藏下胳膊的小动作。

这位侯夫人,似乎很在意她是否“应下”?

看来裴砚的存在,对某些人而言,分量远比想象中要重。

“夫人,” 一个管事模样的婆子快步走到林氏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

林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展开,对沈清梧笑道:“沈姑娘,府里备了些新巧的点心,不如移步水榭尝尝?”

沈清梧心知这是要进入“正题”了,从善如流地起身:“叨扰夫人了。”

穿过花团锦簇的回廊,越往里走,空气中药味便越发浓重起来,隐隐还夹杂着一丝苦涩。

这味道的源头,便是侯府深处那座位置偏僻、显得有些冷清的听涛院。

水榭临水而建,视野开阔,却也能遥遥望见听涛院紧闭的院门。

林氏引着沈清梧在水榭中坐下,精致的点心很快摆了上来。

“唉,” 林氏未语先叹,用帕子按了按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沈姑娘也瞧见了,砚儿那院子…整日里药罐子不离。

可怜我那孩儿,自小就受这病痛折磨,我这做母亲的,真是心如刀绞…”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沈清梧的神色,“先夫在世时,与你父亲定下这门亲事,本是想着两家交好,亲上加亲。

谁曾想…砚儿福薄…怕是…怕是等不到姑娘了…”铺垫够了,终于要图穷匕见了么?

沈清梧心中了然。

她放下手中只沾了一下的点心,目光投向那紧闭的院门,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怅惘:“夫人一片慈母之心,令人动容。

清梧虽与小将军素未谋面,但先父在世时,常赞老侯爷光明磊落,小将军亦是少年英武…未曾想天意弄人。”

她避开了“婚约”这个敏感词,只提父辈情谊和对裴砚“过去”的惋惜,将林氏话里话外暗示的“退婚”意思又堵了回去。

林氏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

这沈清梧,看着温温柔柔,说话却滴水不漏,滑不溜手!

她今日设宴,一是想试探沈家态度,二是想借机让沈清梧知难而退,最好主动提出**婚约,也省得她落个苛待先头夫人嫡子的名声。

可这沈家丫头,既不接招,也不退缩,倒让她有些骑虎难下。

正当气氛有些凝滞时,听涛院那扇紧闭的院门,“吱呀”一声,竟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仆弓着腰走出来,脚步匆匆地朝着水榭方向而来。

他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甚至顾不得礼数,隔着一段距离就对着林氏这边喊道:“夫人!

夫人!

少爷…少爷他又不好了!

咳得厉害,刚灌下去的药…全…全吐了!

还…还带了血丝!”

忠伯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惶恐。

林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不耐烦,但面上立刻换成惊忧:“什么?!

快!

快去请王太医!”

她转头看向沈清梧,一脸歉疚为难,“沈姑娘,你看这…真是不巧,砚儿那边又…唉,今日怕是招待不周了。”

沈清梧看着老伯那真实的焦急神色,又瞥见林氏眼底那抹掩不住的厌烦,心中念头急转。

她站起身,语气倒带着几分真切的担忧,毕竟她在难找到这样合适的“夫君”了:“夫人言重了。

小将军病情要紧。

清梧略通医理,沈府也不乏名贵药物,若夫人不弃,可否容我随这位伯过去看看?

或许…能帮上一点小忙?”

她需要一个更近距离观察裴砚、观察这听涛院的机会。

这突如其来的“病发”,是意外还是…?

林氏一愣,显然没料到沈清梧会主动提出去看那个“晦气”的病秧子。

她下意识就想拒绝,但转念一想,让沈清梧亲眼看看裴砚那副半死不活、呕血不止的惨样,说不定更能吓退她?

于是脸上挤出一丝感动的笑:“沈姑娘有心了!

快,忠伯,带沈姑娘过去瞧瞧二少爷!

小心伺候着!”

忠伯连忙应下,引着沈清梧朝听涛院走去。

越靠近,那股浓重苦涩的药味便越发刺鼻。

听涛院内,光线有些昏暗。

裴砚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得像一张上好的宣纸,嘴唇更是毫无血色。

他闭着眼,眉头痛苦地紧蹙着,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嗬嗬声,仿佛随时会断掉。

床边地上,一小滩深褐色的药渍分外刺眼,旁边还溅着几点暗红的血沫子。

老仆忠伯引着沈清梧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眼圈更红了:“少爷…沈家大小姐来看您了…”沈清梧脚步放轻,走到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她没有立刻上前,快速而无声地扫过整个房间。

陈设简单,透着一股被刻意遗忘的冷清。

药味浓郁,但空气流通尚可,并不污浊。

床上的人,气息微弱紊乱,那咳嗽声听着撕心裂肺,不似作伪。

地上的药渍和血点位置、色泽,也看不出刻意摆放的痕迹。

难道,真的病得如此沉重?

就在这时,床上的裴砚像是被惊动,猛地又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呛咳,身体痛苦地蜷缩起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指缝渗出刺目的鲜红!

“少爷!”

忠伯惊呼着扑过去。

沈清梧瞳孔微缩。

真咳血了?!

裴砚咳得撕心裂肺,仿佛整个肺都要被咳出来,苍白的脸因剧烈的痛苦和缺氧憋得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他艰难地喘息着,微微睁开眼,那双因咳嗽而弥漫着生理性水汽的眸子,带着极度的虚弱和茫然,无焦距地看向门口的方向,似乎才意识到有人进来。

他的目光掠过满脸焦急的忠伯,最终,落在了几步开外,那个静静伫立、一身清雅的少女身上。

西目相对。

少女的眼神,没有预想中的惊惧、怜悯,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近乎无视的审视,首抵深处。

裴砚的心,在剧烈的咳嗽间隙里,猛地一跳。

这眼神…不对劲!

他咳得更加惊天动地,仿佛下一秒就要背过气去,指缝间的血迹越发刺眼,整个人摇摇欲坠,虚弱地开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忠伯…药…咳咳咳……” 目光却死死锁着沈清梧的眼睛。

然而,沈清梧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看着他那痛苦不堪、濒临死亡的模样,看着他指缝间淌下的血,看着他眼中强装的虚弱之下,那一闪而过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探究意味。

裴砚的心沉了下去。

她看见了!

她绝对看见了!

她根本不信!

这女人…比他看的那本狗血小说里写的,还要可怕一百倍!

哪来的什么温婉才女,为什么他一来就是蛇蝎美人啊!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