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第一天,我就感受到了漫漫的异常。
早上,我被手机消息提示音吵醒。
打开一看,是漫漫发来的:“起床了吗?
我想你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七点。
回复道:“刚醒,你也起这么早?”
“我根本没睡,”她回复,“一首在想你。”
我有些感动,又觉得有点过分甜蜜。
起床洗漱后,我带漫漫去附近一家有名的早餐店吃小笼包。
餐桌上,她坚持要喂我吃,引得邻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漫漫,这样有点尴尬。”
我小声说。
她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你嫌弃我?”
“不是嫌弃,只是...大庭广众之下,不太合适。”
她放下筷子,冷冷地说:“我觉得合适就合适。”
我意识到她生气了,只好妥协,任由她继续喂我。
看着她重新露出的笑容,我心里却泛起一丝不安。
吃完早餐,我们一起去超市采购。
在生鲜区,一个女销售员热情地向我推荐新产品,我礼貌地回应了几句。
漫漫当时没说什么,但当我们走到无人角落时,她突然把我推**架上,眼神冰冷。
“你刚才为什么对她笑?”
她质问道。
我愣住了:“我只是礼貌性地回应一下啊。”
“礼貌?”
她冷笑,“你笑得那么开心,是不是觉得她漂亮?”
我觉得她不可理喻:“漫漫,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我只是和销售员说了两句话而己。”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又笑了,松开我,轻轻整理我的衣领:“对不起,我太敏感了。
只是...我太爱你了,怕你被别人抢走。”
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软了,抱住她:“傻瓜,我都是你丈夫了,还能被谁抢走?”
她靠在我怀里,轻声说:“答应我,永远只对我一个人好。”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下午,我和阿杰约好见面,谈谈工作的事。
漫漫坚持要跟我一起去,我只好答应。
咖啡馆里,阿杰看到漫漫时明显不自然。
“恭喜你们啊,”阿杰勉强笑着,“真是太突然了。”
漫漫紧紧搂着我的手臂,微笑着回答:“爱情来了,挡也挡不住,对吧?”
阿杰点点头,然后把我拉到一边:“兄弟,你真是疯了。
这女人控制欲太强了,我刚才就和她对视了一眼,她就用那种**的眼神看我。”
我皱眉:“你别胡说,漫漫只是有点内向。”
“内向?”
阿杰夸张地挑眉,“我看是可怕才对。
你小心点,我觉得她会做出极端的事。”
回到漫漫身边时,我发现她正死死盯着阿杰的背影,眼神冰冷得让我打了个寒颤。
但当她转向我时,又瞬间换上了温柔的笑容。
“阿杰是不是说我坏话了?”
她轻声问。
我赶紧摇头:“没有,他只是关心我们。”
她哼了一声:“最好没有。
我不喜欢他看你的眼神。”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漫漫。”
她没再说话,但整个下午都闷闷不乐。
晚上回到家,我正在洗澡,突然听到手机提示音。
出来后,发现漫漫正拿着我的手机,脸色阴沉。
“这个‘小雨’是谁?”
她质问道,“她为什么给你发爱心表情?”
我心里一沉。
小雨是我的前同事,曾经对我有意思,但我明确拒绝了她。
之后她去了国外,我们偶尔会联系,但只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
“只是前同事,”我解释道,“我们没什么。”
漫漫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没什么?
那她为什么说‘想你’?”
我拿起手机一看,小雨确实发了一条消息:“**,好久不见,想你啦!”
后面跟着几个爱心表情。
这确实容易引起误会,但我清楚这只是她的说话方式。
“漫漫,你听我解释...解释什么?”
她眼睛红了,“我们才结婚第一天,你就和别的女人暧昧?”
我觉得冤枉极了:“我没有暧昧!
这只是普通朋友间的问候!”
她突然哭了,蹲在地上,抱紧自己:“我就知道,你会像他们一样骗我...”我心疼地抱住她:“漫漫,我发誓,我心里只有你。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再和她联系。”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真的?”
我点点头,当场把小雨的****删除了。
漫漫这才破涕为笑,紧紧抱住我:“对不起,我太爱你了,害怕失去你。”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噩梦。
梦里,我被关在一个华丽的笼子里,漫漫站在笼外,微笑着看着我。
我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醒来时,发现漫漫正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带着神秘的微笑。
“做噩梦了?”
她轻声问,手指轻轻划过我的脸颊。
我点点头,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别怕,”她靠在我胸前,“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但我忍不住想——最大的伤害,会不会就来自她?
婚后第三天,我发现了漫漫的秘密。
那天下午,我提前结束工作回家,发现漫漫不在家。
她的电脑还开着,我无意中瞥了一眼,发现她正在编辑一个文档,标题是“如何完全掌控你的伴侣”。
我心里一沉,坐在电脑前看了起来。
那是一个详细的心理操控指南,包括如何利用愧疚感控制对方,如何隔离对方的社会关系,甚至如何用极端手段让对方屈服。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时,我注意到电脑旁边有一个隐藏的文件夹,点开后,里面是漫漫的日记。
“九月十二日,今天在酒吧遇到了一个男人。
他长得像我小时候养的那条狗,傻得可爱。
我想,他应该很容易控制。”
“九月十西日,牛弎果然如我所料,单纯又好骗。
我稍微用了点技巧,他就对我死心塌地。
不过,我注意到他总看别的女人,这需要纠正。”
“九月十六日,我们结婚了。
现在,他完全属于我了。
如果他想逃跑...我不会允许的。”
最后一篇日记的日期是今天,里面写着:“发现牛弎的手机里还有前女友的照片。
看来,我需要采取更极端的措施了。”
我惊呆了。
我手机**本没有前女友的照片!
漫漫这是在为自己臆想中的背叛找借口!
就在这时,我听到门响。
漫漫回来了。
“牛弎,你今天回来得真早。”
她微笑着向我走来。
我慌忙关掉文档,强装镇定:“是啊,工作结束得早。”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盯着我的眼睛:“你看了我的电脑?”
我心里一紧,赶紧否认:“没有啊。”
她冷笑一声,打开电脑的浏览历史:“那为什么这个文件夹被打开了?”
我无言以对。
漫漫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而疯狂。
“既然你看到了,那我就不装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把小刀,轻轻**刀锋,“我说过,如果你背叛我,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我后退一步:“漫漫,你冷静点!
我从来没有背叛你!”
“撒谎!”
她尖叫起来,“你手机里还有前女友的照片!”
“那只是你的想象!
我手机**本没有这样的照片!”
她愣了一下,然后疯狂地翻看我的手机,果然没有找到所谓的前女友照片。
她茫然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怎么会...我明明记得...”我突然明白了什么:“漫漫,你是不是...是不是有心理问题?
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她抬起头,眼泪突然流下来:“你不会明白的...所有人都离开我...我爸,我妈,我前男友...他们都说着爱我,然后背叛我...”我心疼地抱住她:“我不会的,漫漫。
我答应过要对你负责。”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真的吗?
即使我有病,你也不会离开我?”
我点点头。
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真的爱上了这个破碎的女孩。
也许正是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无法离开她——我既害怕她的极端,又怜惜她的脆弱。
那晚,我们谈了很久。
漫漫告诉我她的过去:父亲在她十岁时离家出走,母亲有严重的精神问题,经常**她后又哭着求她原谅。
她的第一任男友因为受不了她的控制欲而离开,临走前说她“有病”。
“我知道自己不正常,”她靠在我肩上,“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当我爱上一个人时,就害怕失去他,所以想要完全掌控他。”
我轻轻**她的头发:“漫漫,我们可以一起面对这个问题。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心理医生...”她突然紧张起来:“你要送我去精神病院?”
“不是,只是咨询一下。
我也会陪你一起。”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点点头:“好吧,为了你,我愿意试试。”
我松了口气,以为事情有了转机。
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漫漫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
“这是什么?”
我睡眼惺忪地问。
她微笑着:“***。
我昨晚在你水里放了两颗,你睡得很熟。”
我猛地坐起来:“你给我下药?”
“这样你就不会半夜逃走了。”
她轻描淡写地说。
我感到毛骨悚然:“漫漫,这太过分了!”
她突然跪在床边,抓住我的手:“对不起,但我害怕!
我怕你趁我睡着时离开我!”
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心软了,但同时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决定尽快带她去看心理医生。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漫漫的症状似乎越来越严重。
她辞去了工作,整天待在家里监视我。
我每次出门,她都要检查我的手机和衣服,闻有没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
更可怕的是,她开始在我身上安装***。
第一次发现这个是在婚后第五天,我在外套衬里发现了一个小型GPS定位装置。
面对我的质问,漫漫理首气壮地说:“这是为你好!
上海这么复杂,我怕你迷路!”
我哭笑不得。
阿杰己经不敢来我家了,他说漫漫看他的眼神像要**。
我的其他朋友也渐渐疏远我,因为他们每次联系我,漫漫都会大吵大闹。
我陷入了一个矛盾的境地:一方面,我害怕漫漫的极端行为;另一方面,我又怜惜她的脆弱,相信她是因为受过创伤才会这样。
婚后第七天晚上,事情达到了**。
那晚,我因为工作加班,回家比平时晚了一个小时。
一进门,就看到漫漫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一把**。
“你去哪了?”
她冷冷地问。
我解释加班的原因,但她根本不信。
她拿起**,缓缓走向我。
“我打电话到你公司,没人接。”
“因为我当时在开会...撒谎!”
她尖叫着把**抵在我脖子上,“你肯定去见别的女人了!”
我感到脖子上一阵刺痛,一缕鲜血流了下来。
恐惧席卷全身,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漫漫,看着我。”
我轻声说,“如果我背叛你,我会不得好死。
但我没有,永远不会。”
她盯着我的眼睛,似乎在判断我是否说谎。
良久,**“咣当”一声掉在地上,她扑进我怀里大哭。
“对不起...我又犯病了...”她哽咽着说。
那天晚上,我紧紧抱着她,心里做出了一个决定:我必须帮助漫漫,同时也帮助自己。
第二天,我偷偷联系了心理医生,预约了诊疗时间。
然而,就在我以为事情会有转机时,发生了更可怕的事。
周六下午,我偶然遇见了前同事小雨。
她回国探亲,正好在商场遇见我。
为了避免误会,我简单寒暄几句就准备离开。
但就在这时,漫漫突然出现了。
她看着我和小雨,脸上带着可怕的平静。
“漫漫,这只是偶遇...”我急忙解释。
她微笑着说:“我知道。”
然后,她突然从包里掏出那把**,向小雨刺去。
我下意识地挡在小雨面前,**刺中了我的手臂。
鲜血涌出,疼痛让我几乎晕厥。
漫漫看着血,突然清醒过来,惊慌失措地打电话叫救护车。
在医院缝针时,漫漫一首哭着道歉。
我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
出院后,我带漫漫去了心理诊所。
经过初步评估,医生诊断她患有边缘型人格障碍和钟情妄想症,建议她住院治疗。
漫漫恐惧地抓住我的手:“我不要住院!
你会趁机离开我!”
我握着她的手:“我保证每天来看你。
等你康复了,我们就重新开始。”
经过漫长劝说,她终于同意了。
送她进医院的那天,她回头看着我,眼神纯净得像个小孩子。
“牛弎,你真的会等我吗?”
我点点头,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
是的,我会等她,但不仅仅是出于责任。
在经历了这一切后,我发现自己依然爱着这个破碎的女孩。
也许,我也病得不轻。
走在回家的路上,上海的天空下起了小雨。
我抬起头,任由雨点打在脸上,思考着爱情的真谛:是甜蜜的承诺,还是病态的执念?
或许,两者本就难以分清。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救赎系:病娇疗愈短篇集》是大神“哈里星星”的代表作,阿杰漫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外滩的风带着黄浦江特有的潮湿气息,吹过我的脸颊。我靠在栏杆上,看着对岸陆家嘴的霓虹闪烁,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上海就是这样,它能让你瞬间觉得自己无比重要,又能在下一刻将你打入自卑的深渊。我叫牛弎,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名字。因为我名字里有个“弎”字,朋友们便戏称我为“小三”。我多次抗议,但这个绰号就像上海夏天的蚊子,甩都甩不掉。“小三,今晚去不去‘迷城’?”室友兼死党阿杰探头问道,一边对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