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整个剧组提前到达赌场做准备,对接人谈檀带着工作人员去到C场,告知他们主要的注意事项。
“你好,我是谈檀,本次工作的对接人。”
工作人员看向面前人,一张漂亮坚韧的脸,长时间跟在墨残身边养成的冷漠和疏离感,都诉说着她是一位不凡的女Alpha。
由于是封闭式场地,整个C场空无一人,导演安排着工作人员往里运输设备,忙忙碌碌,墨残从后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场景。
赌场白天开放场地比较少,没有工作的荷官们聚集在一起,凑热闹般来欣赏这个剧组的拍摄。
“听说主演是时影帝诶!”
“时影帝?
是我想的那个吗?”
一位荷官听到身边人的话语,激动得快要跳起来,“时尽?”
准备上电梯的墨残脚步一顿,将跨进电梯里的右脚收回来,慢慢转身看向身后的几位荷官。
“啊啊啊啊!
他超火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可以见到他真人!”
面前姐妹都跳着激动,一位男*eta探头疑惑:“你们说的谁啊?
不太了解娱乐圈,可以讲讲吗?”
女荷官点了点头,慢慢给他科普安利:“时尽,五年前出道的一位Alpha,刚演戏没多就凭借着高超的演技和那张脸火了一波。”
男*eta:“这也不至于成为你们口中的影帝吧?”
女荷官:“你不知道,实际问题出在他转战商业片那年。”
“在此之前的他刚收获稳定的大批粉丝,某博上数据首观的达到十几亿,超话建设数目、等级一路飙升,微博转赞评一次比一次高。”
“爆火起来的他,接演了一部商业片,叫做《喧嚣》,在里面饰演对抗警方的幕后最大反派,夜嚣,代号鬼。”
另一个女荷官接道:“反派的他让人又爱又恨,再次吸引一堆事业粉和颜粉,包括最多的女友粉。
*eta渴求得到他同款信息素香水,Omega妄想成为他唯一信息素伴侣,Alpha企图和他来一场爽爆的AA恋。”
既疯狂又热血。
得到科普的男*eta眼前一亮,心中也开始隐隐期待起来,想一睹她们口中的时尽究竟是什么样。
高超的演技?
墨残眸色一冷,喉间溢出淡淡的嗤笑,转身带着秦束上电梯。
所以……一年的爱都是你演的是吗,时尽?
演够了就抛下我离开?
电梯墙面上的倒影微微歪了下头,他说:“秦束,盯着那个剧组,看到他们的主演过来就告诉我,尤其是叫时尽的。”
秦束:“是,墨主。”
电梯向下而去,房间门让男人用力甩上,声音大得仿佛旁边的玻璃都要被震碎,吓得秦束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他一边看着紧闭的房门,一边溜到等在电梯门口的谈檀面前,小声问:“这个时尽得罪他啦?
咋地他心情这么个不好?”
“不知道。”
谈檀一脚踹在他小腿上,“别乱打听,小心他把你工资扣光。”
“哦。”
乘坐保姆车来到C场,时尽是没想过会在这里遇到粉丝,导致他一进来就被尖叫声吓得脚步微滞,瞌睡虫都醒了不少。
“时尽!
你都起这么早了,一定要好好工作!”
“好好好。”
时尽点头,随意撩了把额前凌乱的头发,弯起眉眼,“你们起这么早就来,不用工作吗?”
“不用啊!
我们看你就可以了!”
一位粉丝呐喊,“但是你不一样,撩完我们还是要上班!”
时尽无奈摇头:“你们这些家伙。”
片场所有道具准备就绪,演员们坐在各自的休息室里化妆换衣服。
时尽的底子摆在那,妆容最容易化,换了衣服就是等**机。
此时的休息室里只剩他一人,一身西装得体的站在梳妆台前照镜子,助理跟着服装师去给他挑领带。
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时尽没注意看,下意识吩咐:“小霖,你等会去帮我准备一杯咖啡。”
没人应声,房间落锁的声音响起,一股龙舌兰Shot的味道撞进鼻腔,时尽猛地回头,还未动作,一只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往后摁在梳妆台旁的墙壁上。
力道不大,却不容他挣脱。
“时尽。”
时尽看着面前人的模样,没有挣扎,只是轻微蹙了蹙眉。
还不等他说话,站在自己身前的墨残便低下了头,声音低哑:“想你。”
说完,他便红了眼眶,手上的力道松了些,低头蹭在时尽的脖颈处,试图闻到一点熟悉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两个人紧紧相贴,也让时尽意识出,刚刚闻到的龙舌兰不是墨残的信息素,而是酒味。
“你喝酒了?”
时尽问。
墨残抬眸,掐着他的手缓缓用力,沉声凑上去:“你有资格问吗?”
面前比自己高了几厘米的男人,相比七年前,愈发的成熟稳重,眉眼间多了一丝戾气,唯独不变的是伪善和占有。
“松手。”
时尽淡淡出声,伸手去扯墨残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
听到这句话,墨残原本还有着眷恋的眼眸立刻冷了下来,慢慢放下手,嘴里阴鸷地吐出几个字:“你没**拒绝我。”
空气中的寂静蔓延,时尽无声地跟墨残对视几秒,轻轻推开他往外走,顺势理了理乱糟糟的衣领。
“我要去拍戏了,别在这里烦我。”
“你敢走试试。”
眼疾手快拉住时尽的手腕,墨残一把将他推到沙发上,将面前人的手摁在头顶,阴沉地看着他,“时尽,我告诉过你什么?”
“我是不是说……让你别再出现?”
墨残见他不说话,冷笑着凑上去:“之前给了你离开的机会,应该好好珍惜才是啊。”
时尽挑眉。
他是说过,可是工作需要,能怎么办。
“现在重新出现在我面前,机会没了,就乖乖待着,跟我永远在一起。”
时尽抬眸,听到墨残在他耳边说:“要是再想着离开我,我会杀了你的。”
死了,就可以永远留在我身边了。
想到这,墨残兴奋地笑了起来,身上的酒味更加明显,充满了整个房间。
轻轻扭动手腕,时尽不费吹灰之力挣开了墨残钳制他的手,撑起自己的上半身,轻笑着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幼不幼稚啊?
小屁孩。”
这感觉像是细腻的羽毛,在耳朵上轻轻挠了一下,**的,勾人心弦。
墨残呼吸一滞,再次一把推倒时尽,低头吻在他后颈的腺体上,眼里满是迷恋,声音轻轻诱哄:“时尽,说爱我,说你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