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小编推荐小说《催化剂方程式:双向博弈的先婚》,主角林微光林正源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就剩下那台反应釜在嗡嗡低鸣,声音闷闷的,听久了让人头晕,像有头老牛在墙角喘粗气。林微光一个人站在那儿,影子被头顶那盏惨白的LED灯拍在操作台上,扁扁长长的一条,怪孤单的。,手撑着冰凉的钢面,指尖按得没了血色。眼前屏幕上,数字还在那儿蹦跶呢:温度237,压力3.4,活性62.3%,转化率71.8……每一个数儿都认识,拼一块儿就告诉她俩字儿:没戏。,又白干了。?她心里默数了一下,七十三。好家伙,七十...
精彩内容
,实验室里的荧光灯还亮着,那冷光没什么温度,漫过操作台,在地上投了些长短不一的影子,看着就闹心。林微光的指尖悬在精密光谱仪的按钮上方,没敢往下按——指节已经因为攥得太久而泛着青白,眼睛更是熬得发红发涩,眼底的***跟被水浸开的墨痕似的,顺着眼尾往脸颊上浅浅蔓延。试**的蓝色试剂还在匀速晃着,折射出点细碎的光,可屏幕上那组数据,她反复校准了七次,依旧乱得像团没解开的麻。“星尘”涉密项目攻坚的第三十一个不眠之夜了。量子纠缠态的稳定性难题,跟座无形的山似的压在她胸口,闷得她喘不过气。真要命,她想,明明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能有突破,可身体已经先扛不住了。,酸胀感顺着指尖直往脑子里钻,眉头不自觉地就皱紧了。白大褂的袖口沾着点点淡蓝色的试剂印子,是前几天不小心溅上的,没来得及洗。说起来,这也算是她连日来跟这些瓶瓶罐罐为伴的勋章吧?可更多时候,看着这些印子,只觉得是自已心力交瘁的佐证。,除了通风橱嗡嗡的运转声,就只剩她自已略显沉重的呼吸。窗外的城市早沉进梦里了,只有远处科研园区的两盏安保灯,像两颗没睡醒的星星,在浓黑的夜色里忽明忽暗的。“再试一次……就最后一次。”林微光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自已听着都觉得陌生。她伸手去拿旁边的移液枪,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桌面上的内部通讯器突然“嘀嘀”响了起来。这声音在寂静的实验室里太突兀,吓得她手一抖,移液枪差点从手里滑下去,磕到操作台上。,深吸一口气才按下接听键。项目组的行政秘书陈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种刻意压抑的郑重,一听就没什么好事:“林博士,这会儿方便不?有份要紧文件得你亲自来行政办公室签一下,是关于项目核心成员政审的补充通知。政审?”林微光的心猛地一沉,咯噔一下。她当然知道,“星尘”项目涉及**尖端国防科技,对核心成员的政审向来严得近乎苛刻。从入职时查家庭**,到后来逐一排查社会关系,每一步都细得不能再细。她自忖身家清白,父母都是退休教师,祖辈也没什么不良记录,之前的政审环节都顺顺利利过了,怎么突然冒出来个补充通知?
“好,我马上过来。”她强压着心底的不安,匆匆挂了通讯器。随手扯下手上的无菌手套,动作急了点,差点把手指崴了。快步走向**室的时候,她还在琢磨,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难不成是哪个远房亲戚的记录出了纰漏?
到了**室,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扑在脸上,混沌的大脑稍微清醒了点,可那种莫名的焦躁感,还是像藤蔓似的顺着脊椎往上爬,*丝丝的,又带着点刺痛。
行政办公室的灯还亮着,陈姐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放着个牛皮纸文件袋。见林微光进来,陈姐的脸上露出了点复杂的神情,没等她开口就起身把文件袋递了过来:“林博士,你先看看这个吧。这份通知上午刚从上级单位传下来的,特意交代了要直接送到你本人手里。”
林微光接过文件袋,指尖碰到粗糙的牛皮纸,莫名的紧张让她手都有点发颤。她拆开绳结,里面就一张A4纸,打印着黑色的宋体字。可就是这张薄薄的纸,拿在手里却沉得厉害,像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通知的核心内容就一句话:“经初步核查,你目前未婚,不符合本次涉密项目核心成员政审的补充要求,后续**将面临重大阻碍,建议尽快补充相关材料或作出说明。”
“未婚……不符合要求?”林微光的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带着股难以置信的尖锐。她把那句话反复看了好几遍,眼睛都瞪酸了,仿佛要把那些黑色的字看穿,看看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玩笑。办公室里的空调吹着微凉的风,可她却觉得浑身燥热,血液一下子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厉害。
“陈姐,这是什么意思啊?”她猛地抬起头看向陈姐,语气里的颤抖根本压不住,“政**的不就是家庭**、**立场,还有有没有不良记录吗?未婚怎么就成阻碍了?这两者之间有半毛钱关系吗?”
陈姐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林博士,我知道这听起来特别不合理,但这是上级根据项目的特殊涉密等级定的补充规定。说是未婚人员在稳定性上可能有风险,担心以后因为婚姻变动什么的,影响项目安全……具体的我也说不太清,就是负责给你传个通知。”
“稳定性风险?”林微光嗤笑了一声,笑声里全是愤怒和荒谬感。她攥紧了手里的通纸,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纸张被捏出了深深的褶皱,都快被她捏烂了。她想起自已为了这个项目,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那可是她等了好几年的offer;推掉了所有没必要的社交,同学聚会、朋友婚礼,能不去的全不去;就连父母催了无数次的相亲,她也一概拒绝。
多少个深夜,别人都在睡觉的时候,她在实验室里跟数据死磕;多少个节假日,别人全家团圆的时候,她守着那些精密仪器,等着实验结果。她把自已的心血、热情,全扑在这个项目上了,结果到头来,就因为未婚,她就成了“稳定性风险”?这也太可笑了吧。
“我的婚姻状况,跟我的科研能力、**立场有什么关系?”她喃喃自语,声音里的愤怒慢慢被无力感取代。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晨曦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却没带来半点暖意。她突然觉得一阵眩晕,眼前发黑,下意识地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才勉强没倒下去。
陈姐看她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赶紧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林博士,你别太激动。上级也说了,只是‘面临重大阻碍’,不是完全没解决办法。要是你能在规定时间内……解决婚姻问题,补充上相关的证明材料,政审还是能继续推进的。”
“解决婚姻问题?”林微光重复着这几个字,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跟听到了*****似的。她的目光飘向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父母打电话时的样子,语气里全是担忧:“微光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别总光顾着工作,个人问题也该上点心了。我们不图你找个多有钱的,只要人靠谱,能好好照顾你就行。”
以前,她总拿“项目太忙没时间”当借口搪塞过去。在她心里,婚姻就该是水到渠成的缘分,是两个灵魂合得来,愿意一起过日子,而不是为了某个目的去完成的任务。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已的婚姻会跟科研项目的政审绑在一起,变成一道必须跨过去的门槛。
愤怒归愤怒,理智却在旁边悄悄提醒她:这是项目的硬性规定,不是她一个人能改变的。“星尘”项目是她的梦想啊,是她读了这么多年书、潜心研究这么久的终极目标。从本科接触量子通信领域开始,到硕士、博士阶段的深耕细作,她为了能进这个项目组,付出的努力可不是一星半点。
她还记得面试通过那天,她站在项目组的公示栏前,看着自已的名字被印在红色的名单上,激动得眼泪都掉下来了。那时候她还畅想过,自已参与研发的技术成功应用到**国防事业上的场景,想象着中国在量子通信领域站稳世界领先地位的样子。为了这个梦想,她可以不休息,可以忍受孤独,可以直面科研路上的所有难题。
可现在,一道关于“婚姻”的门槛横在了她面前。要是过不了政审,她就得离开这个倾注了无数心血的项目,离开这个她爱到骨子里的科研领域。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出了行政办公室的门,清晨的冷风“呼”地一下灌过来,林微光打了个哆嗦。科研园区里已经有了零星的人影,都是早起去实验室的同事。有个相熟的同事看到她,热情地跟她打招呼:“林博士,早啊!又来这么早?”
林微光勉强扯出个笑容,点了点头,实在没力气回应。她漫无目的地在园区的小路上走着,脚下的石板路冰凉坚硬,跟她此刻的心情一模一样。手里的通知被她攥得紧紧的,仿佛那不是一张纸,而是一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
“难道我真要为了这个项目,随便找个人结婚?”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跟野草似的在她脑子里疯长,压都压不住。她开始下意识地在脑子里扒拉自已认识的单身男性:实验室的师兄?性格太闷了,两人除了聊科研,根本没别的共同话题;大学时的同学?大多都结婚生子了,剩下的也天各一方,联系很少;父母介绍的相亲对象?更是没印象,大多只见过一面,连名字都记不清了。
随便找个人,领个红色的结婚证,然后顺利通过政审,继续留在项目组。这个方案听起来简单直接,可林微光一想到就觉得心里堵得慌,像被塞进了一团湿棉花。她想象着自已跟一个不爱的人走进婚姻登记处的样子,想象着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形同陌路、相敬如“冰”的场景,想象着自已除了搞科研,还得应付一堆繁琐的婚姻琐事——一股强烈的抗拒感从心底涌上来,差点让她喘不过气。
她是林微光啊,是那个在科研领域敢闯敢拼、非要跟难题死磕到底的博士,是那个坚信爱情和婚姻都该纯粹的理想**者。让她为了一个项目妥协自已的婚姻观,违背自已的心意,这跟让她放弃科研梦想,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可要是不妥协呢?她就得失去“星尘”项目,失去她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梦想。一想到实验室里那些还等着她攻克的难题,想到项目组同事们信任的眼神,想到**对这个项目的期待,她的心就隐隐作痛。
走着走着就到了园区的人工湖旁。清晨的阳光洒在湖面上,泛着粼粼的波光,看着挺舒服的。湖边的柳树已经抽出了嫩芽,嫩**的枝条垂在水面上,被风吹得轻轻晃。这明明是个充满生机的清晨,可林微光的世界里,却一片灰暗,连点光都透不进来。
她找了个长椅坐下,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愤怒、无奈、迷茫、纠结……太多情绪在她心里搅和在一起,像一团乱麻,让她差点崩溃。她从来没想过,自已的人生会因为这样一个荒谬的理由,陷入这种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她视若生命的科研事业,是她奋斗不息的梦想,是她实现人生价值的地方;另一边是她坚守了这么多年的婚姻观,是她对纯粹爱情的向往,是她心里最柔软的坚持。这两者就像天平的两端,不管往哪边走,都得付出沉重的代价。
她不知道自已坐了多久,直到手机的闹钟响了,才猛地回过神来——这是她设的提醒,该去实验室查看新的实验数据了。她缓缓抬起头,脸上还留着泪痕,眼底的***更明显了。拿起被捏得皱巴巴的铜纸,她试着把上面的褶皱抚平,可那些痕迹怎么都弄不掉,就像她此刻的困境一样。目光重新落在那句刺眼的话上,心里又是一阵翻腾。
风又吹过湖面,带来一阵凉意。林微光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朝着实验室的方向走去。脚步依旧沉重,心里的纠结也一点没少,但她知道,她必须尽快做出选择。是为了梦想妥协爱情,还是为了坚守放弃梦想?这个问题像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在这条布满荆棘的科研路上,寸步难行。
回到实验室,光谱仪的新数据已经出来了。她走过去看了一眼,依旧不理想,跟之前的结果没什么差别。林微光坐在操作台旁,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脑子却根本集中不起来。陈姐的话在她脑子里反复回响,那本红色结婚证的样子也总在眼前晃。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操作台上的试剂瓶,冰凉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点。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回想以前的事。小时候第一次在科学杂志上看到量子通信的介绍,那种发自内心的好奇和向往,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中学时为了搞懂一个物理难题,她在图书馆里泡了整整一个周末,连饭都是随便啃面包解决的。博士毕业那天,导师拍着她的肩膀说:“微光,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也最执着的学生。科研这条路很苦,可我相信你一定能走下去,做出点像样的成绩来。”
这些回忆像一道道暖流,淌过她的心底,可也让她更难受了。她不能放弃,真的不能放弃。可婚姻不是儿戏啊,她真的能为了项目,赌上自已一辈子的幸福吗?
“吱呀”一声,实验室的门被推开了。项目组的组长张教授走了进来。张教授是国内量子通信领域的权威,当初也是他力排众议把她招进项目组的。看到林微光苍白的脸色和失神的样子,张教授皱了皱眉,走过来问:“微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太累了?没好好休息?”
林微光抬起头,看到张教授关切的眼神,憋了一早上的委屈一下子就忍不住了。她把手里的通知递过去,声音带着哽咽:“张教授,您看看这个……上级说我未婚,政审过不了。”
张教授接过通知,仔细看了一遍,眉头皱得更紧了,脸色也沉了下来。“荒唐!这简直是荒唐!”他把通知往操作台上一拍,声音都提高了几分,“婚姻状况跟科研能力、**忠诚度有什么关系?微光,你放心,这事儿我肯定向上级反映。绝对不能因为这种不合理的规定,让我们项目失去你这样优秀的人才。”
听到张教授的话,林微光的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哽咽着说:“张教授,谢谢您……可这是上级的规定,您反映了,有用吗?”
“有用没用,都得试一试。”张教授的语气很坚定,“‘星尘’项目离不开你,你的研究成果对整个项目的推进太重要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因为这种荒谬的理由被排除在外。不过微光,你也得有个心理准备,上级的规定一旦定下来,更改起来可能没那么容易。”
张教授的话,让林微光刚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了下去。她知道,张教授虽然有权威,可在这种硬性规定面前,恐怕也没什么办法。
张教授看她失落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微光,我知道你现在不好受。一边是自已热爱的事业,一边是自已坚守的原则,换谁都为难。不过你也别太着急,上级给了半个月的时间补充材料,我们还有时间想办法。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别把自已逼得太紧。身体是**的本钱,项目还等着你呢。”
张教授走后,实验室又恢复了之前的寂静。林微光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渐渐升高的太阳,心里的纠结一点都没减少。半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要是张教授的反映没结果,她还是得面对那个艰难的选择。
她拿出手机,翻到父母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却怎么都按不下去。她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说这件事,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他们的女儿可能要为了一个科研项目,随便找个人结婚。她能想象到父母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震惊和担忧,说不定还会自责没早点催她解决个人问题。一想到这些,她就更说不出口了。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苍白憔悴的脸。林微光轻轻闭上眼,脑子里乱得像一锅粥。她仿佛看到了两种完全不同的未来:一种是她随便找个人结婚,顺利通过政审,继续留在项目组,攻克技术难题,实现自已的科研梦想,可一辈子都要在无爱的婚姻里煎熬;另一种是她坚守自已的婚姻观,不妥协,然后失去项目,放弃奋斗了大半辈子的梦想,从此在一个平凡的岗位上混日子,碌碌无为。
这两种未来,她都不想要。可她好像又别无选择,只能在这两者之间选一个。这种感觉太难受了,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
傍晚的时候,林微光走出了实验室。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映在科研园区的小路上。她没直接回家,而是沿着小路慢慢走着,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园区大门外。马路上车水马龙,灯火已经亮起来了,城市的喧嚣和园区里的寂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觉得自已像个局外人。
路边有一对牵手散步的情侣,女孩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男孩温柔地帮她拂掉头发上的落叶。看到这一幕,林微光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羡慕。她也想要这样纯粹的爱情,想要一个能理解她、支持她搞科研的伴侣,而不是为了应付政审,随便找个陌生人凑活过日子。
可现实给了她狠狠一击。她不知道自已的坚持还有没有意义,不知道自已的梦想,是不是真的值得用一辈子的幸福去换。要是梦想的代价是失去爱的能力和幸福的可能,那这个梦想,还值得她拼命去追吗?
回到出租屋,林微光脱掉白大褂,随手扔在沙发上。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每一盏灯背后,应该都有一个温暖的家吧?有父母的唠叨,有爱人的陪伴,有孩子的嬉闹。而她的出租屋,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挥之不去的孤独。
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刺激得她打了个寒颤,脑子却稍微清醒了一点。走到书桌前,她打开电脑,屏幕上弹出的是“星尘”项目的研究报告。看着那些熟悉的公式和数据,看着自已写下的研究思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键盘上,发出轻轻的声响。
“我该怎么办啊?”她趴在书桌上,低声啜泣着。愤怒、无奈、迷茫、痛苦,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出来,压得她喘不过气。她觉得自已就像一只被困在蛛网上的蝴蝶,不管怎么挣扎,都逃不出命运的束缚。
夜渐渐深了,城市的灯火慢慢熄灭了。林微光还趴在书桌上,眼泪早就哭干了,只剩下麻木的疲惫。她不知道自已这样趴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曦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的头发上,她才缓缓抬起头。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林微光看着窗外的晨曦,眼神里全是迷茫,可又藏着一丝微弱的坚定。她知道,不管有多难,她都必须做出选择。这个选择会决定她以后的人生方向,决定她能不能继续追逐自已的科研梦想。
她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女人,眼底带着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可眉宇间的倔强却没消失。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已,轻声说:“林微光,你不能放弃。不管选哪条路,都得勇敢地走下去,别后悔。”
可是,到底该选哪条路呢?这个问题像块巨石,依旧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在追逐梦想的路上,寸步难行。未婚的身份,以前是她自由追逐梦想的底气,现在却成了阻碍她前进的枷锁。她不知道这种荒谬的困境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也不知道自已的未来,会走向何方。也许,她还需要一点时间,再好好想一想。
她走出卫生间,走到客厅的沙发旁,拿起那件沾着试剂印子的白大褂。指尖划过布料上的印记,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心酸。这件白大褂陪了她好几年,见证了她无数个在实验室奋斗的日夜,也见证了她对科研的热爱。要是因为政审的事不得不离开项目,她真的能放下这件白大褂,放下自已的梦想吗?
手机又响了,是母亲发来的微信:“微光,最近忙不忙?天气转凉了,记得添衣服。周末有空吗?你王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小伙子,人挺靠谱的,要不你抽空见一面?”看着母亲的消息,林微光的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以前她看到这样的消息,只会觉得烦躁,可现在,她却觉得无比委屈。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回复。她不知道该怎么跟母亲说,也不知道自已该怎么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也许,她可以先跟张教授问问反映的情况?可又觉得太着急了,张教授才刚答应帮她反映,哪有那么快有结果。
她走到阳台,推开窗户,清晨的冷风又灌了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哆嗦。楼下的早餐店已经开门了,传来阵阵包子的香味,还有老板热情的吆喝声。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场景,让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也许,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充满了各种意外和无奈,重要的是怎么去面对。
她深吸一口清晨的空气,空气中带着点凉意,还有淡淡的青草香。也许,她不用这么着急做出决定,先把自已的状态调整好,再回到实验室看看那些数据。说不定,等她静下心来,不仅能攻克实验难题,也能找到解决政审问题的办法呢?
想到这里,林微光的心里稍微轻松了一点。她关上窗户,转身走向厨房。她想给自已煮碗热粥,好好吃一顿早餐。不管以后要面对什么,先把身体照顾好才是最重要的。毕竟,身体是**的本钱,只要身体好,就有继续奋斗的底气。
煮粥的时候,她看着锅里慢慢沸腾的水,脑子里又开始不自觉地想政审的事。要是张教授的反映没结果,她真的要去相亲,随便找个人结婚吗?那个王阿姨介绍的小伙子,会是个什么样的人?会不会也是个为了某种目的而结婚的人?要是两人真的结婚了,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这些问题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让她刚放松一点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她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些想法从脑子里赶出去。算了,不想了,先吃早餐。她对自已说,不管怎么样,日子还得继续过下去。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