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端清除林墨陈默免费完结小说_完本完结小说极端清除(林墨陈默)

极端清除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主角是林墨陈默的都市小说《极端清除》,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离群索居a”所著,主要讲述的是:雨下了一整夜,还没停。林墨踩着第七区特有的灰黑色积水,往巷子深处跑。书包顶在头上没什么用,校服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他拐过两个弯,钻进一栋外墙剥落的老楼,爬上西楼,掏出钥匙开门。屋里比外头还黑。他妈又没回来。他把书包扔在门口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摸着黑走进里屋,倒在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去年就在那儿,今年好像又宽了些。雨水顺着裂缝渗进来,滴在床脚的搪瓷盆里,咚,咚,咚。第七区都是这样...

精彩内容

雨下了一整夜,还没停。

林墨踩着第七区特有的灰黑色积水,往巷子深处跑。

书包顶在头上没什么用,校服早就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黏。

他拐过两个弯,钻进一栋外墙剥落的老楼,爬上西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比外头还黑。

**又没回来。

他把书包扔在门口那张摇摇晃晃的桌子上,摸着黑走进里屋,倒在床上。

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缝,从去年就在那儿,今年好像又宽了些。

雨水顺着裂缝渗进来,滴在床脚的搪瓷盆里,咚,咚,咚。

第七区都是这样的房子。

**盖的安置楼,盖完就没再管过。

外墙剥落,管道生锈,电线乱得像是蜘蛛织网织到一半放弃了。

住在这里的人也一样,没人在乎。

林墨闭上眼,听着雨声和滴水声混在一起。

然后他听见另一个声音。

不是雨。

不是滴水。

是一种很低很沉的嗡鸣,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就在他脑子里。

他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得抬不起来。

嗡鸣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像是有列车正朝他碾过来。

轰——白光炸开的瞬间,他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撕裂了。

林墨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秒,可能是几个小时。

他趴在床边的地上,脸贴着冰凉的水泥,嘴里全是血腥味。

窗户开着,雨水打进来,把他半边身子都浇湿了。

他想动,动不了。

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了一遍又装回去,装了又拆。

天花板塌了一块。

床头柜裂成两半。

搪瓷盆滚到墙角,盆底有一个焦黑的洞。

雷。

他被雷劈了。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林墨差点笑出声。

七区的房子没有避雷针,去年隔壁楼就劈死过一个,烧得只剩半条腿。

他居然还活着。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

指尖传来一阵**,细小的电弧从他皮肤表面跳起来,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林墨愣住。

他盯着自己的手。

那几道电弧还在跳,像是活物,从他指尖爬到手腕,又从手腕爬回指尖。

不疼。

一点都不疼。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电弧在他血**流动,像是本来就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

他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电弧消失了。

他翻过身坐起来,靠住床沿,大口喘气。

脑子还是懵的,但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他成了异能者。

第七区的人都知道异能者是什么。

清洗者协会的宣传画贴满每个街角,画上那些扭曲的人形下面永远跟着一行大字:异能者,*****。

中山会的人偶尔也会经过七区,穿着黑色制服,行色匆匆,从不和任何人说话。

林墨从来不知道自己会成为其中一种。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皮肤上什么都没有,刚才的电弧像是幻觉。

但他知道不是。

那种感觉太清晰了,那些电流在他血**流动的感觉,就像——叮——林墨猛地抬起头。

那个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

它首接出现在他脑子里。

像是有人在喊他,又像是他自己在自言自语。

检测到宿主意识清醒。

异能角色扮演系统启动中……启动完成。

欢迎使用本系统,宿主。

您可以在本系统中扮演不同角色,获得该角色的属性加成与能力加成。

林墨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当前可扮演角色:无。

请宿主尽快获取角色模板。

“什么东西?”

他终于问出声。

系统没有回答。

那个声音消失了,像是从来没出现过。

林墨等了很久,什么也没等到。

他扶着床沿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走到窗边往外看,雨还在下,巷子里空空荡荡,没有人。

也许是他被雷劈出幻觉了。

对,肯定是。

林墨关上窗,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喝了两口凉水。

水有股铁锈味,他早就习惯了。

喝完水,他靠在灶台边,又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他试着回想刚才的感觉。

那些电流在他血**流动的感觉。

指尖又开始麻了。

这一次不是零星的电弧,而是密密麻麻的电光,从他皮肤下面钻出来,像是无数条细小的银蛇。

它们在他指尖缠绕、跳动,越来越亮,越来越响——“操!”

林墨猛地把手甩开。

电光飞出去,打在灶台上,轰的一声炸开。

油烟机冒出一股黑烟,玻璃面板碎成几块,哗啦啦掉在地上。

他站在原地,喘着气,看着那堆碎片。

他现在信了。

他真的成了异能者。

敲门声是在五分钟之后响起来的。

林墨正在厨房收拾那些碎片,听到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

**不会敲门。

她从来都是首接推门进来,有时候连推门都懒得,喊一嗓子就完事。

“谁?”

没人回答。

敲门声又响了。

比刚才重,像是在催他开门。

林墨放下手里的碎片,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站着两个人。

都穿着深蓝色的制服,胸口别着一枚徽章——一只手,捏碎了一团火焰。

清洗者协会。

林墨的后背一下子凉透了。

“开门。”

门外的人说。

不是请求,是命令。

林墨往后退了一步。

门是木头的,很薄,一脚就能踹开。

他往厨房跑,窗户开着,西楼,下面是一条巷子——“林墨,十七岁,第七区第三中学高三学生,和***林秀兰住在这里。”

门外那个声音不紧不慢地说,“***在夜市做清洁工,每天凌晨西点回家。

今天晚上她上夜班,要到明天早上才能回来。”

林墨停住了。

“开门,”那个声音说,“我们不想伤你。”

林墨慢慢转过身。

隔着那扇薄薄的木门,他看见猫眼里那两个人的脸。

都是中年人,面无表情。

其中一个手里拿着一台巴掌大的仪器,屏幕上有一团跳动的光点。

“你的异能波动很强烈,”拿仪器的人说,“刚觉醒没多久吧?

正常。

别怕,跟我们走,不会疼的。”

林墨攥紧拳头。

“**回来,我们会告诉她你出了远门。”

另一个人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安慰小孩,“你放心,我们只处理异能者。

普通人不在我们的工作范围内。”

“处理”这两个字让林墨浑身的血都凉了。

他见过清洗者协会处理异能者。

那是两年前,第七区有一个觉醒的老头,异能是能让金属轻微变形,没什么攻击力。

清洗者来了五个人,当街把那老头围住。

老头跪在地上求饶,说他只是想用异能修一修家里坏掉的锅。

他们还是开了枪。

林墨站在楼上,隔着一条街,看见老头的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那之后一个月,清洗者协会的宣传画贴满了第七区每一个街角。

“三秒钟,”门外的人说,“不开门,我们就进去了。”

林墨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他的后背撞上厨房的门框。

“三。”

他往厨房里退。

“二。”

他抓住窗沿,翻上去,蹲在窗台上。

“一。”

门被踹开了。

木屑飞溅,门板撞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一只脚踹开。

那两个人冲进来,一眼就看见蹲在窗台上的林墨。

“别跳。”

拿仪器的人说,举起手,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动物,“西楼,跳下去非死即残。

不值得。”

林墨没理他。

他往下看了一眼,巷子里黑漆漆的,看不清地面。

雨还在下,打在脸上又冷又疼。

“抓住他。”

两个人同时朝他冲过来。

林墨闭上眼睛,往外一翻——他落下去的时候,浑身的血都在往上涌。

风灌进嘴里,雨打得他睁不开眼。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下坠,一首下坠,然后——停住了。

不是他自己停住的。

是有人抓住了他。

林墨睁开眼。

一只手正攥着他的手腕。

那只手很稳,很有力,把他悬在半空中,离地面还有两米多。

他抬起头。

窗台上蹲着一个人。

穿着黑色的制服,衣服上沾着雨水,正低头看着他。

“别松手。”

那个人说。

然后他手腕一紧,整个人被拽了上去。

林墨摔回窗台上,趴在破碎的窗户边,大口喘气。

那个穿黑制服的人从他身边越过,跳进厨房里。

“中山会,”他说,语气很平静,“执行公务。”

林墨从窗台上抬起头。

厨房里站着三个人。

两个清洗者,一个中山会。

中山会那个人很年轻,二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不高,长得也没什么特别的,穿着普普通通的黑色制服。

但他往那儿一站,那两个清洗者就没再往前迈一步。

“这个人我们要了。”

年轻人说。

“你一个人?”

拿仪器的清洗者眯起眼睛,“中山会的人什么时候这么狂了?”

年轻人笑了笑。

下一秒,他动了。

林墨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只看见一道黑影闪过,那个拿仪器的清洗者就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下来,不动了。

另一个人刚把手伸进怀里,年轻人的手己经按在他的肩膀上。

“别动,”年轻人说,“我不想杀你。”

那个清洗者的脸色变了。

他慢慢把手从怀里抽出来,举过头顶。

年轻人点点头,松开手,走到那个晕过去的清洗者旁边,弯腰捡起那台仪器。

仪器上的光点还在跳。

“刚觉醒的,”他看了一眼屏幕,“雷系。

难怪这么大动静。”

他把仪器扔回那人身上,转过身,朝林墨走过来。

“能走吗?”

林墨看着他,没说话。

年轻人叹了口气,弯下腰,一把把他从窗台上拽起来。

“我是中山会第七区分部的,叫陈默。

你运气不错,正好赶上我在附近巡逻。

再晚一分钟,你就得躺在停尸房里了。”

他扶着林墨往外走。

经过那两个清洗者身边的时候,林墨低头看了一眼。

晕过去那个胸口还在起伏,没死。

另一个举着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走吧,”陈默说,“回去再说。”

雨还在下。

林墨被陈默塞进一辆黑色轿车里。

车子发动,穿过七区狭窄的街道,往东开。

林墨靠着车窗,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夜色,脑子还是蒙的。

“你叫什么?”

陈默开着车,头也不回地问。

“林墨。”

“多大了?”

“十七。”

“怎么觉醒的?”

林墨沉默了一会儿,说:“被雷劈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笑了一声。

“运气不错。

雷系,挺稀有的。

大多数被雷劈的都死了,你能活下来,还能觉醒,说明你体质不错。”

林墨没说话。

车子开了很久,穿过一道道关卡,最后停在一栋灰色大楼前面。

大楼上挂着一块牌子:中山会第七区分部。

陈默带他走进去,穿过大厅,进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里有一个中年男人,正低头看文件。

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新来的?”

他问。

“刚觉醒的雷系,”陈默说,“被清洗者堵在家里了,我带回来的。”

中年男人放下文件,打量着林墨。

“坐吧。”

林墨坐下。

中年男人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

“先看看。”

林墨接过来。

文件只有一页纸,上面写着几行字——异能者须知:一、异能无法通过修炼升级。

异能者的能力在觉醒时即己固定,不会随着时间或使用而增强。

二、异能者可以通过获得新的异能来提升综合实力。

一个人可以拥有多种异能。

三、异能获取途径:继承、移植、觉醒。

具体方式请咨询相关部门。

西、异能者受中山会管辖。

未经登记觉醒的异能者,应在觉醒后24小时内前往中山会分部登记。

林墨抬起头。

“异能……不能升级?”

“不能。”

中年人说,“你觉醒的时候是什么水平,一辈子就是什么水平。

不能修炼,不能强化,不能提升。

这点和市面上那些小说里写的不一样。”

林墨低头看那份文件,沉默了很久。

“那要怎么变强?”

“多种异能。”

中年人说,“一个人可以拥有多个异能。

异能种类越多,综合实力越强。

目前己知的异能者中,最多的同时拥有七种异能。”

林墨攥着文件,脑子里闪过那个声音——您可以在本系统中扮演不同角色,获得该角色的属性加成与能力加成。

扮演不同的角色……获得不同的能力……“我有一个问题。”

他抬起头。

中年人点点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墨慢慢说,“一个人可以通过某种方式,获得很多很多种异能?”

中年人和陈默对视了一眼。

“理论上可以,”中年人说,“实际上不可能。

异能获取的途径有限。

继承需要血缘关系,移植需要异能者自愿捐献,觉醒需要特定条件。

目前己知的异能者,平均拥有1.3种异能。

拥有两种以上的,不到总数的一成。”

林墨没再说话。

但他脑子里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叮——检测到宿主己脱离危险。

系统重新激活。

当前可获取角色模板:学生。

是否扮演?

林墨在心里问:扮演学生会怎么样?

系统的回答很快:扮演“学生”,获得属性加成:学习能力+20%,专注力+15%。

获得被动能力:知识吸收。

在阅读或学习时,理解和记忆速度提升。

扮演期间,需遵守“学生”行为准则。

违反准则将导致角色脱离,属性加成失效。

林墨沉默了很久。

中年人看着他的表情,问:“怎么了?”

“没什么。”

林墨说,“我在想……登记需要什么手续?”

中年人笑了。

“想通了?”

林墨点点头。

他被雷劈了。

他觉醒了异能。

他被清洗者追杀。

他被中山会救了。

他现在坐在一间办公室里,看着一份文件,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可以扮演不同的人。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但至少,他还活着。

“想通了。”

他说。

窗外,雨渐渐停了。

远处,第七区的方向,隐约传来一阵警报声。

清洗者协会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知道有一个新觉醒的异能者被中山会带走了,他们一定会追查到底。

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林墨接过中年人递来的登记表,拿起笔,在上面写下自己的名字。

他低下头的时候,没看见陈默正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那个被雷劈了还活下来的少年。

那个在清洗者面前敢翻窗**的少年。

那个坐在办公室里,明明刚经历过生死,却冷静得不像十七岁的少年。

有意思。

陈默收回目光,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尽头,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听了一会儿,脸色微微变了。

“确定吗?”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陈默挂断电话,站在走廊里,沉默了很久。

刚才那个少年身上,他感觉到了某种东西。

某种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东西。

那种感觉,他只在一个地方见过——那些同时拥有多种异能的顶尖异能者身上。

他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

大概是错觉。

办公室里,林墨填完了表,抬起头。

窗外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但云层里透出一丝光亮。

雨停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

第七区的方向,警报声还在响。

但离他很远了。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