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名:《凡尘小仙尊》本书主角有欧阳尘林伯,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神一般的o先生”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总带着一股子药草混着露水的新鲜味。镇口老槐树上的乌鸦刚张嘴,就被一声中气十足的惨叫吓得集体拍翅膀。“欧阳尘——你又给老子惹事!”。那里,一个灰袍小少年正被一名白发老者拎着耳朵,脚尖离地乱蹬。少年约莫十二岁,眉眼灵动,眼角却挂着贼兮兮的笑。“林伯,轻点!耳朵要掉了!我这是造福百姓,免费通肠道,您应该给我立牌坊!立个屁!你卖的是泻药,不是糖豆!”林伯吹胡子瞪眼,手里还攥着半包油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精彩内容
,回春堂后巷的鸡还在打瞌睡,就被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震得扑棱翅膀。“欧阳尘——你给老子站住!”,鞋都没穿好,顺着地上的草渣脚印一路追到后院。脚印尽头,欧阳尘正撅着**趴在药田埂上,左手一只破瓦罐,右手一只……小黑驴的尾巴。“你拽我尾巴干嘛?”黑驴歪头,鼻孔喷气,一脸嫌弃。“别闹,我在采集最新科研成果。”欧阳尘神秘兮兮地把瓦罐对准驴**,“听说驴屁混合赤火根的药渣,能炼出‘火焰**糖豆’,到时候一颗下去,敌人先被崩飞,再被熏晕,最后还被燎成卷毛—— triple kill!”,抬腿就要踹。林伯的鸡毛掸子抢先一步,“啪”地落在少年**上。“哎呦我的老天爷!”欧阳尘蹦起三尺高,瓦罐“咣当”扣在自已脑袋,药渣混着昨夜偷藏的赤火根碎末,哗啦啦洒了一身,瞬间白烟直冒——赤火根遇药渣,起化学反应了。“烫烫烫!”少年原地抖成筛子,双手乱拍,火星子四溅。林伯吓了一跳,掸子一扔,拎起水桶就泼。
“嘶——”火灭了,烟散了,欧阳尘成了一只落汤鸡,头顶还顶着半片荷叶,嘴里吐出一口黑水:“林伯,我新发明的‘水火既济丹’怎么样?自动降温,绿色环保。”
“绿色你个头!”林伯手指哆嗦,“赤火根是给你玩的?那玩意三品,一根能买半条街!你倒好,拿去喂驴!”
黑驴适时打了个响鼻,嘴里嚼着剩下的赤火根渣,尾巴一甩一甩,像在附和:味道还行,就是有点辣。
林伯血压飙升,捂着胸口:“我早告诉你,再惹事就打断腿!今天不打,你就上天!”抄起旁边捣药杵,追着少年满院子跑。
欧阳尘抱头鼠窜,边跑边喊:“小黑!救命啊!快用你的新技能——火焰屁!”
黑驴真给他面子,抬臀,“噗——”一声悠长闷响,可惜没火,只有一阵辣眼睛的臭风。林伯被熏得脚步一顿,欧阳尘趁机蹿上草垛,一个鹞子翻身,蹦到墙头,回头做鬼脸:“林伯,我去给您买桂花酿——真正的,绝不掺泻药!”
“你敢跑!今晚别想进门!”
“那我就睡屋顶,数星星,顺便研究天象配药!”少年哈哈一笑,消失在墙外。
……
傍晚,青云镇最热闹的“醉仙楼”门口,多了一位蓬头垢面的少年。他怀里抱着酒壶,**后头跟着一头黑驴,驴背上驮着两筐桂花。少年嘴里念叨:“最好的桂花酿,孝敬最可爱的林伯,一桶不行就两桶,总能堵住他的怒火。”
掌柜的见是他,笑得比哭还难看:“尘少,您上次在我这赊的桂花酿还没给钱呢,又赊?”
“放心,这次用劳动抵债。”欧阳尘神秘兮兮凑过去,“我新炼了‘醒酒丹’,一颗下去,千杯不倒,你们楼里的醉鬼肯定抢着买。分我三成,三天就能还清。”
掌柜的刚想拒绝,少年已经掏出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往旁边醉汉嘴里一塞。醉汉原本脸红如关公,三息之后,眼神清亮,精神抖擞:“咦?老子还能再喝三百碗!”
楼里瞬间炸了:“给我来十颗!”
“我要二十!”
“先来后到,排队!”
掌柜的看得目瞪口呆,欧阳尘已经笑眯眯收起空篮:“看,钱途光明吧?先赊我两桶,明天送丹来结账。”说完,牵着驴,哼着小曲溜了。
……
夜里,回春堂后巷。欧阳尘把两桶桂花酿悄悄放到门口,刚想溜,后领一紧,被提了起来。
“挺能耐啊,还知道买酒赔罪?”林伯声音凉飕飕。
少年秒怂:“林伯,我错了!我保证,赤火根我再也不碰了!再碰就让我——被驴踹!”
黑驴配合地抬蹄,作势要踢。林伯被这一主一畜逗得哭笑不得,放下少年,指着他鼻子:“记住,赤火根不是玩具,是**!再胡闹,真打断腿!”
“记住了记住了!”欧阳尘点头如捣蒜,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这是我用赤火根边角料配的‘火阳膏’,外敷可驱寒活血,比虎骨膏还灵,您老关节疼,试试?”
林伯愣住,接过瓷瓶,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嘴上却硬:“边角料?再敢偷拿,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是是!”少年嬉皮笑脸,忽然凑近,压低声音,“林伯,我今天在醉仙楼听到一个消息——镇主府昨晚进贼了,丢了东西,现在全镇搜外乡人。你说,会不会跟前几天药库那道火蛇符有关?”
林伯眼神一凝,眉头皱成川字:“少打听,睡觉去!”
“哦。”欧阳尘乖巧转身,蹦跳着进屋。林伯站在原地,摩挲着瓷瓶,抬头望向夜空,月色惨白,像一张没血色的脸。他轻声自语:“火蛇符……墨羽……该来的,还是来了。”
……
更深露重,药铺屋顶,欧阳尘枕着胳膊看星星,玉佩贴在胸口,温热依旧。他摸出那本顺来的《百草注》,借着月光翻开,残页里掉出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小字:
“逍遥体,自火而生,自水而济,自风而形……三品火属,引之可窥门。”
少年眨眨眼,忽然笑了:“原来赤火根是钥匙?林伯啊林伯,您老可真会藏谜题。”
他把羊皮塞回书里,打个哈欠,翻身睡觉。夜风拂过,玉佩微光闪烁,像某种回应,也像某种警告——
别再玩火,火会烧出更大的世界,也会烧掉现有的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