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绯页织梦的《蝉渡千年:恨是未拆封的爱或藏心》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手中的玉梳从发顶滑至发尾,一下,又一下。外面的喊杀声越来越近,她却像没听见似的,仔仔细细地把一头青丝梳顺,然后拿起那套压在箱底整整三年的嫁衣。,金线绣的凤凰,每一针都是她当年亲手所绣。“公主!”贴身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全是泪痕和灰土,“叛军已经破了午门,您快走啊!”,继续系着嫁衣的盘扣。“走?”她轻轻笑了一声,“走去哪儿?”,她透过窗棂看见远处的宫殿正在燃烧。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是父皇母...
精彩内容
,仰头看着这栋玻璃幕墙的摩天大楼,默默数了数层数。。,够高。万一待会儿没忍住想掐死他,可以直接从顶楼跳下去——当然,是把他推下去。,推开旋转门走了进去。:“**,请问是容清女士吗?厉总在三十八楼等您,这边请。”,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心跳也跟着加速。,是恨意翻涌。
前世最后一次见他,是在火光冲天的宫殿里。他抱着她,满眼是泪。
今生第一次见他,是在古玩店里。他站在赝品面前,面无表情地说“你被挖走了”。
命运的剧本写得可真烂。
电梯门打开,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迎上来:“容女士**,我是厉总的助理小林,请跟我来。”
容清跟着她穿过开放式办公区,一路上收获无数好奇的目光。她听见有人在背后小声嘀咕:
“这就是那个古玩店店员?厉总亲自挖来的?”
“长得挺好看啊……”
“听说当场怼了厉总,不但没被骂,还被挖走了?”
“这什么神仙运气……”
容清心想:运气?你们管穿越千年遇到灭国仇人叫运气?
小林在一扇紧闭的办公室门前停下,敲了敲门:“厉总,容女士到了。”
“进来。”
低沉的男声隔着门传来,容清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她推门进去。
然后愣住了。
这是一间巨大的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整个上海的天际线。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墙上挂着的一幅画上——
画里是一个女子的背影。
她穿着繁复的宫装,站在城墙上,衣袂被风吹起,发髻上的金步摇微微晃动。画面只到肩膀,看不见脸,但那个背影,容清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
那是她自已。
是她前世站在城墙上,目送他出征的那个下午。
容清的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好看吗?”
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转头,看见厉衍洲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画……”她听见自已的声音有点抖,“谁画的?”
“不知道。”厉衍洲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朝她走来,“拍卖会上买的。卖家说是明代古画,作者不详。”
他走到她身边,和她一起看着那幅画。
“我买它,是因为……”他顿了顿,“我总觉得认识画里的人。”
容清的心跳得更快了。
“厉总,”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您这搭讪方式,挺复古的。”
厉衍洲转头看她,嘴角微微扬起:“你觉得我在搭讪?”
“不然呢?”她迎上他的目光,露出一个职业假笑,“‘我总觉得认识你’——这不是搭讪****第一名吗?”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淡淡的笑,是真的笑出了声。
“有意思。”他说,“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那是因为别人都怕您。”容清面不改色,“我不一样,我刚被您挖来,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厉衍洲挑眉:“你就不怕我现在把你开了?”
“开呗。”容清耸耸肩,“反正我本来就是被您害得丢了工作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得更明显了。
“行。”他转身走回沙发,“坐吧,聊聊你的工作。”
容清在他对面坐下,眼睛却忍不住又往那幅画上瞟。
她确定,那就是她自已。
可这幅画怎么会在这里?谁画的?怎么会流传到现在?
“容小姐?”
“嗯?”她回神。
“我刚才问,你对薪资有什么要求?”
容清大脑飞速运转。
薪资?她都还没想好要不要真的来工作——昨晚答应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接近他、调查他、搞死他”,根本没考虑钱的事。
但她马上反应过来,这是试探。
他要看她是不是冲着钱来的。
“厉总,”她露出一个诚恳的表情,“说实话,我一个穷学生,能有什么要求?您看着给,够我还舅舅赌债就行。”
他盯着她的眼睛,似乎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容清坦然回视。
比演技?本公主当年在后宫跟三千嫔妃斗了十八年,就凭你?
“月薪三万。”他开口,“艺术顾问,主要负责帮我鉴定艺术品,偶尔陪我出席一些场合。”
三万。
容清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够还舅舅的债,够付房租,还能剩点。
“成交。”她伸出手,“合作愉快。”
他握住她的手。
温热干燥的手掌,力道适中,一触即放。
可就是这一瞬间,容清的心脏像被电击了一样,疼得她差点抽手。
是记忆。
他握住她手的瞬间,她看见了一个画面——
漫天风雪,他站在城门口,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等我回来。”他说。
画面一闪而逝。
容清收回手,努力保持表情管理。
“容小姐?”厉衍洲的声音传来,“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她扯出一个笑,“可能是低血糖。”
他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小林,送杯热巧克力和点心进来。”
容清一愣。
热巧克力?他怎么知道她喜欢喝热巧克力?
不对——她这辈子喜欢喝热巧克力,是因为那东西像前世的“酥酪”。可这件事,没人知道。
“谢谢厉总。”她低头掩饰表情。
他重新坐下,看着她,忽然问:“容小姐相信前世吗?”
容清手里的包差点掉地上。
“什么?”
“前世。”他重复了一遍,眼神认真得不像开玩笑,“你相信人会有前世的记忆吗?”
容清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知道什么?他在试探什么?
“厉总,”她扯出一个笑,“您这话题,比那幅画还复古。”
“我经常做梦。”他像是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地说下去,“梦里有战场,有火光,还有一个穿宫装的女人。她站在城墙上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泪。”
容清的呼吸停了半拍。
“我追了她很多年,”他继续说,“在梦里追,醒了也在想。可我始终看不清她的脸。”
他看着她,目光幽深:“直到昨天,在古玩店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那个梦里的女人,好像是你。”
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云飘过的声音。
容清盯着他,大脑一片空白。
他记得?他真的记得?
不,不对——如果他记得,他怎么会说“好像是你”?他应该直接喊她“清儿”才对。
“厉总,”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自已,“您这个搭讪方式,进阶版啊。先铺垫个前世今生的,然后再来一句‘好像是你’——这是从哪本言情小说里学的?”
他愣了一下。
“不过我得提醒您,”她站起身,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这个人比较务实,不信这些虚的。您要是真想追我,不如直接送包,来得实在。”
说完,她冲他点点头:“巧克力我就不喝了,厉总再见。”
她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明天九点上班,别迟到。”
容清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二
走出厉氏大楼,容清靠在路边的栏杆上,大口喘气。
她的手还在抖。
刚才那番对话,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演技。
他记得。他真的记得。
虽然只是碎片,虽然看不清脸,但他记得战场,记得火光,记得那个穿宫装的女人——
那就是她。
所以,那幅画不是巧合。他买下那幅画,是因为他潜意识里认得那个背影。
可他为什么只记得这些?
如果他真的记得全部,为什么不直接认她?
容清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脑子快要炸了。
手机响了,是闺蜜林晓打来的。
“怎么样怎么样?”林晓的声音充满八卦,“见到那个资本巨鳄了吗?帅不帅?有没有对你潜规则?”
容清:“……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林晓理直气壮,“快说,什么情况?”
容清想了想,决定省略“前世今生”这部分——说出来太像***。
“就那样呗。”她说,“谈了薪资,三万一个月,明天上班。”
“**!”林晓尖叫,“三万!容清你发达了!请客请客!”
“请个屁,我还要还舅舅的债。”
“那你什么时候请?”
“……周末吧。”
挂掉电话,容清抬头看天。
上海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和她此刻的心情差不多。
她想起刚才办公室里,他问“你相信前世吗”的时候,眼里那种认真。
那不是试探,是真的困惑。
他是真的在做那些梦,真的被那些记忆困扰。
就像她一样。
可他们明明是一个人——一个害死了她全家、毁了她**的人,凭什么也痛苦?
容清攥紧手机,往公交站走去。
走着走着,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刚才他说“我追了她很多年,在梦里追”。
很多年?
这一世的厉衍洲才三十四岁,能有多少年?
除非——
除非那些梦,不止这一世。
三
厉衍洲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个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热巧克力已经凉了,一口没动。
“厉总,”小林敲门进来,“刚才查到一个情况。”
“说。”
“容清那个舅舅,叫容大富,是个赌徒,欠了一**债。但是——”小林顿了顿,“三年前,他突然有一笔钱,把债还清了。”
厉衍洲转过身:“哪来的钱?”
“查不到。对方给的是现金,没有转账记录。”
“三年前……”厉衍洲眯起眼睛,“那时候容清多大?”
“二十一岁,刚上研究生。”
二十一岁的研究生,哪来的现金帮舅舅还债?
“还有一件事。”小林犹豫了一下,“容清在孤儿院的记录,有问题。”
“什么问题?”
“她六岁被送到孤儿院,登记的名字是‘容清’,但之前的记录是空白。按说被遗弃的孩子,至少会有个出生证明或者***记录,但她什么都没有。”
厉衍洲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都没有?
一个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没有任何身份记录?
“继续查。”他说,“往深了查,查她六岁之前在哪儿,查她父母是谁。”
“是。”
小林退出去,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
厉衍洲走回沙发前,端起那杯凉掉的巧克力,喝了一口。
甜的。太甜了。
他想起刚才她听见“热巧克力”时那一瞬间的愣神。
明明是个普通的要求,她为什么愣了一下?
还有她说“不信这些虚的”的时候,眼睛里的防备——那不是一个普通店员该有的眼神。
那是……
他想了半天,找到一个词:那是猎物的眼神。
她看他的时候,像在看猎物。
可她是猎物,他是猎人。
这不对。
他放下杯子,走到那幅画前。
画里的女子背对着他,看不见脸。
但今天,在容清走进办公室的那一刻,他忽然觉得,画里的女子应该长她那样。
他在画前站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夕阳把整面墙染成金色。
然后他走回办公桌,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陈旧的木盒。
盒子里是一枚玉蝉。
青玉雕成,巴掌大小,蝉翼轻薄如纸,栩栩如生。
这是他从小贴身带的东西,不知道从哪来的,好像生来就有。
每当梦里那个女子出现,这枚玉蝉就会发烫。
就像刚才,她握住他的手的那一刻——
玉蝉烫得像要烧起来。
厉衍洲把玉蝉握在掌心,闭上眼睛。
梦里,那个穿宫装的女子终于转过了脸。
是容清的脸。
她看着他,眼泪滑落,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他听不清。
但他知道,今晚,他会梦见更多。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