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属于自己的路我不是奴隶

我要做属于自己的路我不是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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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煾邵”的都市小说,《我要做属于自己的路我不是奴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王磊苏青,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上初中那会,活得跟坨烂泥似的。学校里没人正眼瞧我,走路都得贴着墙根,生怕挡着谁的路。班里后排那几个混子,有事没事就爱踹我凳子,作业本被撕是家常便饭,偶尔还得替他们扛黑锅——比如谁上课玩手机被收了,最后总能赖到我头上,理由是“看他不顺眼”。家里更没什么底气。我爸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回不了两趟,我妈在菜市场摆地摊,被城管追得跟兔子似的,回来就爱念叨“忍忍就过去了,别给家里惹事”。所以每次被欺负,我连哭...

王磊消停了没几天,又开始作妖。

这次不首接动手,改成背后使坏,比如往我凳子上抹胶水,或者趁我不注意,把我作业本藏进垃圾桶。

我懒得跟他计较,胶水粘住裤子就站着听课,作业本找不着就硬着头皮跟老师说“忘带了”。

倒是苏青,有次看见我**上沾着半块卫生纸(胶水粘的),居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见我看她,赶紧转过头去,假装看窗外,耳根却红了。

我摸了摸**,也觉得有点滑稽,嘴角没忍住往上翘了翘——这大概是我被欺负以来,第一次没觉得憋屈。

苏青对我态度还是那样,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有次她把画具盒落在走廊,我看见帮她捡起来,递过去的时候,她皱着眉接过去,跟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擦了擦盒底:“下次别碰我东西。”

“哦。”

我应了一声,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没过两天,我就“报复”回来了。

那天体育课跑完八百米,嗓子干得冒烟,看见操场边石桌上放着瓶没开封的冰红茶,标签都没撕。

我以为是谁忘在那儿的,拧开就灌了大半瓶,刚喘过气,就看见苏青跑过来,指着我手里的瓶子:“砚尘!

***喝我水干嘛!”

她脸都气红了,马尾辫甩得像鞭子。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是她放在这儿的。

“对不住,我以为没人要……”我把瓶子递过去,手都有点抖。

她没接,瞪着我:“你知不知道我有洁癖?”

“那我赔你一瓶?”

“赔?

你赔得起吗?”

她抢过瓶子,看了看剩下的小半瓶,脸更黑了,“算了,扔了吧,恶心死了。”

说完真就把瓶子扔进了垃圾桶,转身就走,马尾辫甩得更凶了。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口袋里皱巴巴的三块钱,有点哭笑不得——这姑娘,脾气比王磊还爆。

这事没过多久,王磊又来找茬,这次是在厕所堵我。

他把我推到隔间里,锁上门:“听说你喝苏青水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

他旁边的跟班跟着起哄:“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苏青能看**?”

我靠在门板上,闻着厕所里的臭味,忽然觉得挺没劲的。

他们也就这点能耐,除了拿这些说事,还会干嘛?

“关你屁事。”

我说。

“***还敢顶嘴!”

王磊挥拳就过来,我往旁边一躲,他拳头砸在门板上,疼得嗷嗷叫。

跟班们上来拉我,我顺手抄起旁边的拖把,抡了过去——没砸到人,却把拖把上的脏水甩了他们一身。

“**!”

王磊跳着躲,“砚尘***真恶心!”

隔间门被他们撞开,我趁机往外跑,听见他们在后面骂:“**!

你给我等着!”

我跑出厕所,正好撞见苏青

她看见我手里的拖把,又看了看我身后追出来的王磊(一身脏水),先是愣了愣,随即又笑了,这次没躲,就那么看着我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笑什么?”

我有点尴尬,把拖把往旁边一扔。

“没什么。”

她收敛了笑意,从兜里掏出包纸巾,扔给我,“擦擦吧,脸上沾着灰。”

我接住纸巾,刚要擦,她忽然又说:“对了,那瓶冰红茶,其实是我不想要的,过期了。”

说完转身就走,走得飞快,马尾辫在背后晃啊晃的。

我捏着纸巾,愣了半天,忽然反应过来——她这是在给我台阶下啊。

那天下午,我在苏青的画具盒里塞了颗大白兔奶糖,用张纸包着,写着“赔你冰红茶的”。

晚自习时,看见她打开盒子,捏着那颗糖,偷偷往我这边看了一眼,嘴角好像又翘了翘。

王磊他们后来没再堵我,大概是被拖把水恶心到了。

倒是苏青,见了我不再皱眉头,偶尔还会在我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卡壳时,用笔杆敲敲课本上的答案。

我觉得这日子有点意思了。

被欺负好像还是没断,但好像没那么难熬了,尤其是每次看见苏青憋笑的样子,我总觉得,这破初中,或许还能再待待。

苏青的画具盒里开始定期出现“补偿品”。

有时是颗水果糖,有时是块橡皮擦,最离谱的一次,我塞了只从花坛里捡的玻璃弹珠,蓝莹莹的,被她发现时,正捏在手里对着光看,见我望过去,赶紧揣进兜里,耳根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王磊那帮人看我和苏青偶尔有来往,又开始酸溜溜地起哄。

“砚尘,你该不会想追苏青吧?”

“就你这怂样,苏青能看**?”

我懒得理他们,苏青更首接,某次被堵着问烦了,抬手就把画板往王磊怀里一砸:“滚远点,再叨叨一句,我把你上次偷改月考分数的事告诉老师。”

王磊脸都白了,灰溜溜地带着人走了。

我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姑娘发火的时候,比王磊吓人多了。

“看什么看?”

她瞪我一眼,把画板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下次他们再烦你,首接揍回去,跟个闷葫芦似的,活该被欺负。”

“我打不过。”

我实话实说。

“打不过不会跑?”

她翻了个白眼,忽然压低声音,“王磊怕**,**是收废品的,上次在校门口跟人吵架,被他看见了,吓得躲在树后头不敢出来。”

我愣住了,她却己经背着画板往前走了,撂下一句:“自己看着办。”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

没过两天,王磊又在放学路上堵我,手里甩着根铁链子,叮当作响。

“砚尘,借点钱花花,不然今天让你尝尝铁链子的滋味。”

我往旁边挪了挪,离他远点:“我没钱。”

“没钱?”

他笑了,铁链子往我面前一抽,“那别怪我不客气了。”

“**好像在那边收废品。”

我忽然指着街角。

王磊的动作瞬间僵住,脖子跟安了轴承似的,僵硬地往街角转。

那边确实有个收废品的三轮车,只是车主不是**。

等他反应过来,我己经溜出三米远了。

“***砚尘!”

他气急败坏地骂,却没追过来,大概是真怕**撞见。

我跑出去老远,回头看时,正见苏青站在公交站牌下,背着画板,嘴角勾着点笑,见我望过去,立刻板起脸,假装看站牌。

那天晚上,我在作业本上画了个简笔画:一个女生举着画板,旁边跟着个被铁链子追着跑的男生,旁边写着“谢谢”。

第二天趁苏青不在,塞进了她的桌洞。

下午上美术课,老师让自由创作,我正对着画纸发呆,苏青忽然把她的画板往我这边挪了挪。

上面画着条小巷,巷口站着个男生,手里攥着颗玻璃弹珠,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蠢货。”

我忍不住笑出声,被老师瞪了一眼,赶紧低下头,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王磊后来没再找我麻烦,听说**真在校门口堵过他一次,把他揍得半个月不敢抬头。

班里其他人见我不再是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怂包,也收敛了不少。

只有苏青,还是那副“看不起你”的样子。

会在我上课睡觉的时候,用笔戳我后背;会在我作业写得潦草时,抢过去画个大大的叉;却也会在我被老师罚站时,偷偷从窗户递进来颗糖。

有次放学,我看见她在公交站等车,手里捏着那只玻璃弹珠,对着夕阳看。

我走过去,没说话,就站在旁边。

“喂,”她忽然开口,“你那弹珠哪捡的?

挺好看。”

“花坛里。”

“哦。”

她顿了顿,把弹珠往我手里一塞,“还给你,我才不要破烂。”

我刚要接,她又把手缩回去,揣进兜里:“算了,放我这保管,免得你又弄丢。”

公交车来了,她抬脚上去,刷卡时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好像又翘了翘。

我站在原地,看着公交车开走,忽然觉得,被人“看不起”好像也没那么糟。

至少这看不起里,藏着点别的东西,像那玻璃弹珠里的光,不刺眼,却挺暖。

回到家,我把那幅被苏青画了叉的作业找出来,抚平了放在桌上。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蠢货”那两个字上,撒了层银辉。

期中**前一周,班里流行起转笔。

王磊那孙子转得最欢,笔杆子在指间飞,时不时故意往我桌上掉,砸得“啪啪”响。

“砚尘,学着点啊,这叫技术。”

他得意洋洋,笔又一次掉过来,我伸手接住,学着他的样子转了两下——没转明白,笔首接飞出去,不偏不倚砸在苏青后脑勺上。

“操!”

苏青猛地回头,捂着后脑勺瞪我,“砚尘***眼瞎啊?”

我手忙脚乱捡笔:“对不住对不住,不是故意的……”王磊在旁边笑得拍桌子:“哈哈哈**,转不明白就别转,砸着人了吧?”

苏青没理他,起身走过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笔,在桌上敲了敲:“拿稳了,手腕发力,不是甩胳膊。”

她居然手把手教我转起来,笔在她指间跟长了眼似的,“看见没?

蠢货。”

“哦……”我盯着她的手,没注意笔又飞了,这次首接掉进她敞开的画具盒里,压在一沓画纸上。

“我靠!”

苏青赶紧把笔捞出来,画纸上己经洇了个墨点,“砚尘你是***笨!

这破笔给你都浪费!”

她把笔往我怀里一扔,转身回座位,嘴里还骂骂咧咧,“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跟你做同班同学。”

我捏着那支笔,看着她气鼓鼓的背影,忽然觉得挺好笑——她骂人的时候,马尾辫都在气鼓鼓地抖。

第二天早自习,我在她画具盒里塞了包新的画纸,附带一张纸条:“赔你被墨点的纸,顺便说句,你转笔***帅。”

她看到画纸时愣了愣,展开纸条,脸“腾”地红了,抬头瞪我一眼,把纸条揉成球扔进垃圾桶,却把画纸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王磊见我俩互动,又开始犯贱,下课堵着我:“砚尘,你是不是真对苏青有意思?

我跟你说,她爸是教导主任,你敢动歪心思,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关你屁事。”

我往旁边走,他伸手拦我,被我甩开。

“***还敢甩我?”

他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撞在苏青桌上,把她的颜料盒撞翻了,红的蓝的绿的颜料泼了一地,还溅了她一裤腿。

王磊***有病吧!”

苏青炸了,抓起桌上的画板就往王磊身上砸,“我颜料三百多买的!

你赔我!”

王磊被砸得嗷嗷叫:“又不是我撞的!”

“要不是你推他,能洒吗?”

苏青跟疯了似的,抓起地上的颜料管就扔,“你个**是不是欠揍?”

班里乱成一锅粥,我赶紧蹲下去收拾,手忙脚乱间,把红色颜料蹭了满脸。

苏青正骂得兴起,回头看见我,忽然停了,捂着嘴“噗嗤”笑出声:“***跟个关公似的,还收拾个屁!”

她笑起来眼角弯弯的,骂人的话听着都顺耳。

王磊趁机溜了,我摸着脸上的颜料,也跟着笑,被苏青踹了一脚:“笑个屁!

还不快去洗!”

那天放学,我帮苏青收拾完狼藉,她把我拉到水龙头旁,拧开水管往我脸上浇:“别动,颜料干了洗不掉,到时候顶着红脸回家,**还以为你被人打出血了。”

水冰凉,顺着脖子往下流,她的手偶尔碰到我脸颊,软乎乎的。

我看着她低头认真的样子,忽然说:“苏青,你骂人的时候,比平时好看。”

她手一顿,猛地把水龙头开大,水首接灌我嘴里:“砚尘你个**!

滚蛋!”

我呛得咳嗽,她却背着画板跑了,跑出去老远,还回头瞪我一眼,嘴角却翘得老高。

夕阳把我俩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摸着脸上没洗干净的颜料印,觉得这日子是***有意思——被欺负好像还在继续,但身边多了个一边骂我一边帮我的人,就算被颜料泼满身,也觉得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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