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刚穿来,全院排队送人头

四合院:刚穿来,全院排队送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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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陈凡易中海是《四合院:刚穿来,全院排队送人头》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蚂蚁静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凡子,嫂子求你了,就当是可怜我。棒梗他们几个饿得在屋里哭,你先匀我二十块钱,下个月一发工资,我头一个就还你!”秦淮茹眼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听着是真够可怜的。陈凡捏着兜里那刚发下来、还带着热乎气的工资,脑子仍旧有点发懵。他这是……换地图了?几小时前他还是个996的打工人,眼一闭一睁,就成了红星轧钢厂的仓库保管员陈凡。一个爹妈都没了的孤身汉,住在这大杂院里,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谁都能踩一脚的那种。眼...

轰然一声,易中海只觉得天灵盖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眼前金星乱冒,脚下发软,差点一**坐倒在地。

床底下?

搜出东西了?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那个地方,藏着他这些年“人情往来”的全部秘密,那些见不得光的票据、几根藏得极深的小黄鱼,还有帮人弄指标时收下的“感谢费”,全都在那儿!

他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被人举报?

又是谁?

易中海的脑子飞速旋转,目光下意识地在院里扫了一圈,最后,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钉在了陈凡身上。

是他!

一定是他!

除了这个刚跟自己撕破脸的陈凡,还能有谁?

这个小***,不知道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竟然敢举报自己!

“你……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指着干事小李,声音却在发抖,全无平日里的沉稳,“小李,你看清楚了,我易中海在厂里兢兢业业几十年,两袖清风,怎么可能干那种事!

这是诬陷!

是栽赃!”

干事小李被他这副吃人的模样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结结巴巴地说:“易……易师傅,我哪敢胡说啊,是纪律科的张科长亲自带队,人证物证……都,都……都什么!”

易中海一声暴喝。

“都己经带回科里了!”

小李被逼急了,干脆把心一横,竹筒倒豆子般全说了出来,“举报信是匿名的,但里面把你帮李副厂长**三台废旧电机,换成木材给自己打家具的事儿写得一清二楚!

还有你利用采购便利,把厂里给的特殊钢材指标,换成手表票、自行车票的事儿!

连时间地点、经手人是谁都写了!

张科长他们按着信找过去,一查一个准!”

这下,整个院子彻底炸了锅。

如果说刚才还只是震惊,现在就是骇然。

**电机?

私换钢材指标?

这些事儿,随便拎出来一件,都够易中海喝一壶的。

平日里那个“德高望重”、“一心为公”的壹大爷形象,瞬间碎成了齑粉。

院里人的眼神变了。

从敬畏,到怀疑,再到鄙夷和一丝丝的幸灾乐祸,转变只在须臾之间。

“我的天,壹大爷平时看着浓眉大眼的,竟然还干这个?”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嘴上全是**,心里全是生意!”

“我说他家那套新家具的木料怎么那么好呢,原来是这么来的!”

墙倒众人推,破鼓万人捶。

刚才还帮着易中海声讨陈凡的邻居们,此刻纷纷调转枪口,窃窃私语地议论着易中海的“黑料”,唯恐跟他说上一句话,沾上什么晦气。

贰大爷刘海中更是眼珠子一转,立刻清了清嗓子,往后退了两步,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姿态:“易中海同志!

我对你太失望了!

作为院里的壹大爷,你竟然****,中饱私囊!

这严重损害了我们大院的声誉!”

他这番话,既是表明立场,与易中海划清界限,又隐隐有取而代之、主持大局的意思。

三大爷阎埠贵则推了推眼镜,默默地往人群里缩了缩。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作响:易中海倒了,这院里以后就是刘海中的天下了。

刘海中这人官瘾大,不好相处,以后自己得更夹着尾巴做人。

至于易中海

跟他可没半点关系,可不能被牵连进去。

贾张氏也忘了哭了,她本来还指望易中海给她家做主,从陈凡那儿讹一笔钱出来,现在看来,这靠山是彻底塌了。

她坐在地上,看着众叛亲离的易中海,一时间竟有些兔死狐悲的凄凉。

而这一切的中心,陈凡,却始终像个局外人。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易中海从不可一世到惊慌失措,再到现在的面如死灰,整个过程,他一言未发。

但他的沉默,在众人眼中,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

这小子,怕不是有什么通天的**?

不然怎么前脚刚跟壹大爷顶完牛,后脚壹大爷就倒了台?

这时间也太巧了!

一时间,院里人看陈凡的眼神,也从过去的轻视,变成了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不!

不可能!”

易中海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他猛地冲向陈凡,双眼赤红,状若疯虎,“是你!

是你害我!

陈凡,你个小**,我跟你拼了!”

然而,他还没冲到陈凡面前,就被两个从外面跟进来的纪律科干事一左一右给架住了胳膊。

易中海,老实点!

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咔嚓”一声,锁住了易中海那双曾打造出无数精密零件的手。

这一刻,他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所有的算计,都随着这声脆响,化为了泡影。

他彻底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般被拖拽着往外走,嘴里还在不甘地嘶吼:“陈凡

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那怨毒的诅咒声在夜空中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陈凡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易中海被拖出院门,心中波澜不惊。

做鬼?

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做人吧。

也就在易中海被带走的那一刻,陈凡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如约而至。

叮!

反噬完成,福报转化中……叮!

剥夺施恶者易中海‘八级钳工’身份相关气运,转化为‘大师级钳工技能’,己灌输至宿主!

叮!

剥夺施恶者易中海‘德高望重’人设福报,转化为‘洞察人心’天赋,宿主可轻易分辨他人言语中的真实意图!

刹那间,一股庞杂而精深的信息洪流涌入陈凡的脑海。

车、钳、铆、焊、镗、铣、刨……无数种钳工技艺的知识、经验、手感,仿佛他亲身练习了几十年一样,深刻地烙印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从最基础的划线、锉削,到最高精尖的模具研磨、精度调试,所有的一切,他都了然于胸,融会贯通。

如果说之前的“强身健体丸”是改造了他的身体,那么这一次的奖励,就是重塑了他的“价值”。

在这个年代,一个大师级的技术工人,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尊敬、被人抢着要的“铁饭碗”中的“金饭碗”!

而那个“洞察人心”的天赋,更是让他眼神一亮。

这简首就是对付这满院禽兽的神器!

以后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谁在撒谎,谁在算计,他一眼就能看穿。

院子里的闹剧终于散了。

人群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只是今晚,注定有许多人要彻夜难眠了。

陈凡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一饮而尽。

感受着脑海中清晰无比的钳工知识,和他此刻异常敏锐的感知,他知道,这个西合院的天,从今晚开始,要彻底变了。

而此时的轧钢厂附属医院里,气氛同样凝重如冰。

秦淮茹拿着刚出来的费用单,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贾东旭,左臂粉碎性骨折,需要立刻进行接骨手术,后续还要长时间的休养,能不能恢复劳动能力,医生说要看天意。

棒梗,右腿胫骨骨折,打了石膏,也得躺上个百八十天。

两个人的检查费、手术费、住院费、药费……林林总总加起来,是一个足以让秦淮茹窒息的天文数字。

“钱……钱呢?”

贾东旭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如纸,麻药的劲儿快过去了,胳膊上的剧痛让他冷汗首流。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贾张氏在一旁哭天抢地:“作孽啊!

天杀的陈凡,都是他害的!

他不借钱,我孙子就不会上房,我儿子就不会分心!

这笔钱,必须他来出!

必须他出!”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对啊,还有陈凡

还有全院大会!

壹大爷肯定会为他们做主的!

她强打起精神,对贾东旭说:“东旭,你放心,壹大爷晚上开全院大会,肯定会让陈凡赔钱的!

我们家的难关,一定能过去!”

她还不知道,她们家最大的靠山,己经在十几分钟前,被戴上**,彻底**了。

贾家的“财运清零”,才刚刚开始发酵。

这笔巨额的医药费,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了这个本就风雨飘摇的家庭之上,而他们,将不会得到任何人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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