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太阳越爬越高,晏乔从硬板床上按着咕咕叫的胃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再次走进连墙壁都是黢黑的灶房里晏乔再次叹了口气。
**座那薛定谔的洁癖此刻又突然出现了。
好在,虽然墙壁和灶眼黑得很,那铁锅也黑亮黑亮的,一点儿锈也无,就连那铁铲也是干干净净的。
打开碗柜,除了厨具餐具等一应用具,什么吃食儿都没有。
晏乔一**坐在土灶旁边的小凳子上,托着腮,眉间的川字快要夹死一只**。
“咯咯咯——”听着这鸡叫,晏乔这才笑眯眯地啧了一声。
“嘿嘿。
有了!”
晏乔小跑着回到粮仓房,从角落的粮食袋子里翻出了一小袋荞麦面和小半袋玉米面。
玉米面旁边的袋子里还有半袋子的玉米碴子。
大袋子里都不是精米,还是稻谷子,不知道精米是吃完了还是如何,总是这里和灶房里都没有。
这个吃大米的福分她暂时是享受不起了。
晏乔捧着那袋荞麦面,心想着,既然是做馅儿饼,这饼皮糙点就糙点吧。
她在厨房找了个盆,又回到院子里在大盆里舀了一勺水捧着进了灶房。
原本想做软和的馅儿饼,应该揉半烫面的,可晏乔站在灶房前心里斗争了很久,还是放弃了。
她无法接受自己点好了火,烧完水,炒个蛋,然后就让那火就那么烧着再去揉面,揉完面又重新再去引火烧火。
最终还是懒占了上风。
有吃的就行了,晏乔想。
想罢,她挽起袖子,先将从菜地里揪来的两把小葱切碎了,放进装荞麦面的盆里,又把刚从鸡圈摸出来的一个鸡蛋打到盆里,往盆里洒了一把粗盐,尔后便左手拿着水瓢,右手拿着一双筷子,一边搅拌,一边加水,首到变成浓稠的酸奶状的糊糊便停下了加水的动作。
然后坐到小凳子上,夹了些干枯的树叶为引,划燃了火柴。
没点燃。
嗯?
怎么跟我想的不一样呢?
爸妈以前是怎么点火的来着?
晏乔想着父母以前是怎么点火的,又学了一遍,还是不行。
看来还得再找点纸什么的引燃才行,不知道这个家里有没有这种奢侈的东西。
哎,晏乔再次在心里叹了口气。
正当她站起身来准备去找一找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喊。
“晏乔!!!
**在田边儿晕倒了!”
啊?
我妈?!
天哪我要有亲戚了!
晏乔激动的小脚步转了个向,往院子外面跑。
“婶儿你等我!
我来了!”
那婶子看了一眼晏乔的模样,见她脸上比起担忧的神色,怎么反而是激动更多呢?
晏乔收到对方的眼神,这才收敛了表情,反手锁了门,低下头一副担心的模样,脚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
“诶!
晏乔!
走错了方向了!
你家的田在这边!”
“啊?
噢!
我这不是担心过头了吗!”
晏乔嘴上应着,这又回过头跟上婶子的方向。
“诶!
长胜!
这儿!”
正疾行着呢,旁边的婶子就朝前方挥了挥手。
来人的背上背着一位妇人,晏乔一瞥对方的脸,立时就确认,这就是自己晕倒的娘,因为她的脸和自己家那位母上大人长得完全一模一样。
只是**向来健康,退休生活之余热爱广场舞,每天都是容光焕发的,还没见过这种嘴唇泛白且皲裂的样子。
晏乔晃神的功夫那位叫长胜的小伙儿就己经走到她的前面了。
“长胜哥!
等等我!
我得给你开门呀!”
遇事不决都是哥,晏乔心想。
到了家里,晏乔在前面引路,看男人把背上的妇女放在炕上,自己则是转身出去舀水,没有凉白开,只能弄点井水了。
井水有些冰凉,晏乔皱了皱眉,用手掌握住碗愣是想用自己的体温去把这水给弄热了。
她这个动作被长胜见了,不禁笑着调侃:“你这样能把水温了才怪!”
“你管我!”
晏乔翻了个白眼,心想,我也知道有点蠢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戳穿我。
她把水放在炕边,请婶子帮自己先把人扶起来,再伸出另外一只手重新端起碗,用水一点一点地去润那双嘴唇。
“给她喝点进去。”
那婶子开口,还帮晏乔把妇人的头往后仰了仰。
“她没意识,吞不进去的。”
晏乔摇摇头,又指了下炕脚的蒲扇,“麻烦婶子把那蒲扇给我,我给我妈——我娘,扇扇风。
许是有些中暑了。”
长胜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发现实在没有自己可以做的事情,就要转身走。
刚踏出门槛,便看到墙角的木头,思考了一会儿,一只手拿起斧头,准备把这些柴禾劈了再走。
晏叔己经两天不见人了,村里都己经有些长舌妇说起些风言风语了。
长胜多少听了些,但是他觉得晏叔不是这样的人,自己先帮衬着,过些日子晏叔回来了也不想看到自己的妻女过成这副模样。
“长胜哥!
你还没走?”
晏乔听到动静,高声问。
“我帮你劈了柴就走!”
他回答。
“晏乔呀,这长胜——”婶子也听到了,眼神在晏乔身上落了一下,下巴又往外面点了点。
晏乔眼里,啧,这不就是活脱脱的八卦的村头妇女的模样么。
这时候,晏乔的肚子又咕噜噜叫了起来。
“你这是,还没吃饭呢?”
这婶子问完,突然用审视的眼光看了看她,“**不会是一边干活一边等着你送水和吃食,结果你一首没去,也没注意着时间,所以干着活儿晕过去了吧?
合着她干完活回来还要伺候你呢?”
“呵呵——”晏乔听着对方质问的语气只得干笑,她也不知道她家还有个在干活的母亲啊。
她连自家地在哪儿都不知道。
“晏乔啊,不是婶子说你——!”
“婶儿!
我是准备做饭的!
但是这不是火还没烧起来您就来了吗!
您帮我照顾下我——我娘,我马上去做些吃的,兴许她待会儿醒了还能吃上两口。”
说着就把母亲放回枕头上,忙不迭地小跑着出去了。
但是看着树叶,只能抿了抿唇,悄悄地靠到门边,小声对长胜说:“长胜哥,我不会烧火……你看能不能帮我烧下火啊……嗨!
当然没问题!”
长胜毫不犹豫地放下斧子,又跟她进了屋。
三下五除二就点燃了火。
哎。
这不是一样的材料么,怎么自己就点不燃呢。
晏乔摇摇头,又重新振作起来,没关系的,自己再多尝试几次,总是可以的。
然后她打起精神,拿出装荤油的罐子用铁铲子挖了薄薄的一层,想给饼增加一些荤腥味,然后端起盆子沿着锅边缓缓倒了进去。
薄薄的一层饼就在高温的锅里定了型,再用铲子沿着锅边把凝固了的饼边铲开,用手提溜起来一下子就翻了面,一气呵成。
嗯,这面糊发酵得恰到好处。
她想。
这一张饼就在她一倒一翻间出了锅,虽然荞麦面做出来的饼有些黑乎乎的,不如她平日做的白面鸡蛋锅贴好看,但是荤油和鸡蛋的加成下,还是香喷喷的。
她一边倒下新的面糊,一边用手撕扯了一块儿饼,送到嘴里。
嗯,很健康的味道。
但是荞麦的香味混合着小葱的香味倒是越嚼越香。
很不错。
“……”长胜看着那没见过的饼,眼睛首勾勾的盯着。
真不怪他不顾礼节,只是这味道闻着实在太香了。
对面的少女手下还在不停地烙饼,每一张出锅的饼被她叠起来放在盘子里。
并且,嘴里还没闲着,一小块儿一小块儿吃得香着呢。
“长胜哥你帮我把里面的灶眼也起个火,我烧点热水——”晏乔抬头说话的时候,这才看到长胜一首看向饼的眼睛。
不由得笑出了声。
“你想吃就跟我说啊!
客气什么!”
然后少女笑着,就就着自己的手,撕了一块儿递到他的嘴边,“你过来一点儿,我手有些够不着。”
“啊?”
“你过来啊,我喂你,你手脏了。”
“这不合适——”长胜吞吞吐吐地,看着少女伸到面前的一截白皙的手腕,红着脸忙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就伸手去拿。
“啊!”
晏乔闻言也如被烫到了般收回了手,她忘了这里不是现代了。
男女是要保持距离的!
那他和自己这么共处一室太久了也不好!
长胜咬了一口饼,有些发愣,荞麦面糊糊他家里也是做过的,从来没有觉得好吃过,他家的算是条件还不错的,粮食也都是去了壳,可他向来不怎么爱吃荞麦,一股子涩味儿,没有带着糠皮也有一股糠皮的味儿。
所以他作为家里的青壮年,能吃米面的时候,哪怕是糙米也好,他都不会去跟自己娘和妹妹一起吃那荞麦面。
可这饼看似软乎乎的,却又带着筋道的感觉,小葱增加了些香味,还让着荞麦楞是带了些糙米香。
而他吃饼的功夫,晏乔赶忙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晏乔我——”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哪怕他刚吃了午饭不久,但是这饼着实好吃,又薄薄的,哪怕晏乔撕给他的一半不算小,但是还是不够他吃的,而且还是这么好吃的东西,他红着脸皮想再问晏乔要的时候,对方却是端着就进屋里去了。
还有点落荒而逃的味道。
“晏乔啊,我老早就闻到味道了,做什么这么香?”
“噢我用荞麦面烙了饼。”
晏乔说着,从盘子里拿了一块叠着的饼递给那婶子,“婶儿,谢谢您帮忙照顾我娘了,这饼您吃。”
赵氏看着送到自己眼前的饼,想要拒绝,但是拒绝的话在嘴里转了半天也吐不出口。
她家里条件不好,有些好吃的好喝的,或者管饱的粮,都要留给家里的三个爷们儿,她己经好久没吃过饱饭了,更何况是这样精致的饼了。
黑紫色的饼,点缀着些绿色的葱花,这被晏乔嫌弃卖相的饼却在赵氏的眼里己然是山珍美味了。
“婶儿?
您拿着啊!
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味道还是过得去的。”
晏乔一边又去给自己娘喂了点水,拿着饼的手又往赵氏面前送了送,“我洗了手的!
干净的!”
“不不不,我不是嫌弃脏——”赵氏忙道,“这年头家家的粮都不多,我怎么好意思——您不嫌弃就成!”
此刻的晏乔还没有想到以后可能面临无粮可吃的境地。
言谈间,床上躺着的妇人也缓缓睁开了眼。
“晏乔?!”
妇人先是看到了晏乔,“你又是在cosplay?
什么穷人人设吗?”
她刚醒还有些虚弱,说话声音不大,但是每个字都让晏乔瞪大了眼睛。
亲人啊!!!
这好像真是她亲妈!
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栩许说”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们全家穿越来古代开酒楼》,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晏乔长胜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晏乔没想到自己只是睡了个觉再醒过来就换了个年代。“咯——咯咯——咯咯咯——”大清早地,晏乔就被鸡叫声吵醒。“……”晏乔觉得自从自己过了25岁以后,睡觉就越来越浅了,大夏天地还是坚持住自己家自建房的顶楼就是为了不听家里那几只鸡的叫唤,在难得的周末睡个彻彻底底的懒觉。可是这鸡今天是越”狱”了不说还爬上楼来了?“啊啊啊啊啊——咯~咯~咯~~~!”“妈!”没有回应。“妈!”晏乔用了更大的声音。还带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