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神娘子:从柴房弃女到美食首富

厨神娘子:从柴房弃女到美食首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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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只是岛岛而已”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厨神娘子:从柴房弃女到美食首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苏晚晴苏晚晴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痛。像是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骨骼,又像有无数的钢针在脑髓里搅动。苏晚晴猛地睁开眼,视野里没有无影灯,没有不锈钢操作台,只有一片污糟糟、散发着浓重霉味和腐朽气息的黑暗。身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硌得她生疼,勉强能分辨出铺着些潮湿腐烂的稻草。几缕惨淡的光线,从头顶一处歪斜破损的木板缝隙里挤进来,照亮空气中飞舞的、令人窒息的灰尘。这是……哪里?最后的记忆碎片猛烈撞击着她:米其林三星餐厅后厨震耳欲聋的掌声,连续...

“反了!

反了天了!”

王嬷嬷终于扒拉开一点糊住眼睛的粥,嘶哑地尖叫,声音因疼痛而扭曲,“你们是死人吗?!

给我抓住这个**!

往死里打!

打死了我担着!”

两个婆子被吼得一激灵,下意识就要往前扑。

她们膀大腰圆,对付一个瘦弱带伤的丫头绰绰有余。

苏晚晴却半步未退。

她甚至微微扬起了下巴,目光扫过王嬷嬷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对方的叫嚣:“打死了我?”

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却令人心头发凉的弧度,“苏家把我丢在这里‘自生自灭’,可没说要我的命。

我若真不明不白地死了,你猜,苏府那位为了名声连亲生骨肉都能舍弃的主母王氏,是会感激你替她除了‘灾星’这个污点,还是会恼你一个奴才擅作主张,给她惹来‘虐杀庶女’的麻烦?”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王嬷嬷和那两个婆子头上。

王氏刻薄寡恩、最重脸面,在洛州城是出了名的。

处置一个“克亲”的庶女是一回事,被坐实“虐杀”的名声,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苏老爷还是个七品官,最怕官声有损。

王嬷嬷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三角眼里闪过深深的忌惮和恐惧。

她只是庄子上的管事,仗着王氏的势作威作福,真捅出人命篓子,王氏第一个就会拿她开刀撇清关系!

苏晚晴捕捉到她眼底的动摇,语气放缓:“这半碗发霉的糙米,是我在墙角耗子洞里刨出来的。

你若硬要栽赃我**公产,也行。

我现在就拖着这身伤,去洛州城门口,敲锣打鼓地喊,让全城百姓评评理,看看苏家是怎么苛待一个被冤枉‘克死祖母’的庶女,看看王管事是怎么为了几粒耗子都不吃的霉米,要打死主家小姐的!”

“你…你敢!”

王嬷嬷色厉内荏。

她太清楚流言的威力了。

若真让这丫头闹到城门口,她王嬷嬷第一个吃不了兜着走!

王氏为了平息众怒,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顶罪!

“我有什么不敢?”

苏晚晴轻轻反问,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横竖都是个死。

被你打死在这里悄无声息,不如闹个天翻地覆,拉几个垫背的,黄泉路上也不孤单。”

她甚至向前微微走了一步,那视死如归的气势,竟逼得两个想上前的婆子下意识后退。

柴房里只剩下王嬷嬷粗重的喘息声和柴火燃烧的噼啪轻响。

王嬷嬷脸上**辣地疼,心里更是翻江倒海。

她死死盯着苏晚晴,这个丫头变了!

变得像换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个怯懦认命的软骨头,眼神里的狠劲和算计让她这个积年的**奴都心惊。

半晌,王嬷嬷捂着剧痛的脸,嘶哑道:“好…好!

苏晚晴,算你狠!”

她咬牙切齿,“今天这事…老娘认栽!

那点子霉米,算老娘赏你的耗子食!”

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因脸上剧痛和肥胖笨拙又跌坐回去,更加狼狈。

她恨恨地剜了苏晚晴一眼:“但你给老娘等着!

这庄子,还是老娘说了算!

以后有你好看!”

说罢,在两个婆子的搀扶下,骂骂咧咧、一瘸一拐地仓皇逃离了柴房。

柴房的门板歪斜地挂着,冷风灌入,吹散了残留的粥香和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苏晚晴紧绷的脊背瞬间松垮下来,冷汗浸透了单薄的破衣。

刚才全凭一股意志强撑,此刻危机暂解,身体的剧痛和极度的虚弱排山倒海般袭来。

她踉跄一步扶住冰冷的土墙,大口喘息。

看着地上泼洒的粥渍和那个空了的破碗,心头一阵刺痛。

那是她好不容易得来的生机!

不行!

不能倒下!

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找到生路。

目光再次投向角落那个破瓦罐。

罐底还剩浅浅一层温热的野菜粥糊。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点珍贵的食物刮进豁口碗里,顾不上烫,小口小口地吃了下去。

暖流再次抚慰了饥肠辘辘的脏腑,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

她必须走出去,必须赚钱!

“耗子洞”里刨出来的米?

这借口只能用一次。

食物来源必须解决。

王嬷嬷虽然暂时退却,但想从庄子上获得粮食,无异于痴人说梦。

她的目光扫过柴房内外。

墙角,还有几捆相对干燥、没受潮太厉害的柴禾。

门外,是庄子边缘荒废的菜地和野草丛生的田埂。

野菜!

这是目前唯一可稳定获取的免费食材。

接下来的两天,苏晚晴像一只顽强求生的蚂蚁。

她拖着伤痛的身体,避开庄子上的眼线(主要是躲着王嬷嬷养伤),在荒地和田埂间仔细搜寻。

荠菜、马齿苋、灰灰菜、野葱……只要是记忆中无毒、可食的野菜,都被她小心采摘回来。

她甚至找到一小片野生的,己经干瘪发黑的豆科植物,费力地剥出里面干硬发黑、只有指甲盖大小的豆子。

她用那个积雨水的破瓦罐,将找到的野菜仔细清洗,去掉**黄叶。

那些黑豆子,则用石块耐心地砸碎、碾磨,得到一小捧颜色灰黑、颗粒粗糙的豆面。

她将干燥的柴禾整理捆好,趁着天色蒙蒙亮,庄户们还没下地,悄悄背到庄子外围靠近大路的一个小岔路口。

那里偶尔会有去城里送货的脚夫或赶早集的村民经过。

第一天,她缩在路边的草丛里,看着人来人往,首到日头高悬,一捆柴也没卖出去。

路过的汉子只是瞥了一眼她那瘦小枯干的模样和破衣烂衫,便摇摇头走开。

一个铜板也没换到。

饥饿和失望啃噬着她。

第二天,她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只是干等,而是鼓起勇气,用依旧沙哑的声音尽量清晰的,对着一个看起来面善、推着独轮车的老汉开口:“老伯…要柴吗?

…很干,好烧…老汉停下脚步,打量她几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未消的淤青和破旧的衣服上,叹了口气:“丫头,哪个庄上的?

咋弄成这样?”

苏晚晴低下头,声音更轻的嗫嚅着:“…苏家庄的…家里…遭了灾。”。

老汉又看了看那捆扎得还算整齐的柴禾,确实干燥。

他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摸索出两枚磨得发亮的铜钱:“唉,都不容易。

这两文钱给你,柴我拿走了。”

两文钱!

苏晚晴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颤抖着接过那两枚带着体温的铜钱。

这是她在这个世界赚到的第一笔钱!

虽然微薄,却蕴含希望!

“谢谢…谢谢老伯!”

她深深鞠了一躬。

靠着这两文钱,她在一个路过的挑担货郎那里,换到了一小撮比上次品质略好、但起码没发霉的粗盐,还有一小块用荷叶包着的、一看就是劣质油脂凝固成的发黄的猪油膏。

货郎本不想做这零碎生意,但看她实在可怜,又瞥见她眼中亮光,最终还是换了。

第三天,她运气稍好,又卖出一捆柴,换回两枚铜钱。

加上前一天剩下的半文钱,她手头有了三枚半铜钱。

获得启动资金:三枚半铜钱。

苏晚晴回到柴房,看着自己收集的野菜、碾磨好的黑豆面、珍贵的盐粒和那一小块猪油膏,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审视米其林后厨的顶级食材。

她的目标是:用仅有的这些东西做出能卖钱的食物!

工具依旧是那个破瓦罐、豁口碗和两块石头。

但这一次,她的操作更加精细。

第一步,处理豆面。

黑豆面粗糙且有豆腥味。

她将豆面倒进豁口碗,加入少量浑浊的雨水,用树枝仔细搅拌成粘稠的面糊。

然后,她将面糊静置在一边。

这是她从现代面点知识里学来的——让粗糙的豆面稍微饧发一下,口感会柔和一点。

第二步,处理野菜。

将荠菜、马齿苋、灰灰菜仔细洗净,去掉老梗,只取最嫩的茎叶。

用石片尽可能切得细碎。

野葱也切成细末。

第三步,调味。

这是关键!

她无比珍重地捻起一小撮粗盐,均匀撒在切碎的野菜上,用手小心地抓揉。

盐分能杀出野菜的水分,去除部分苦涩味,同时让味道初步融合。

然后,她切下黄豆粒大小的一丁点猪油膏,放在被太阳晒得温热的石片上。

油脂遇热融化,散发出虽然微弱却实实在在的荤香。

她将这宝贵的油脂滴入野菜碎中,再次抓匀。

油脂的包裹,能最大程度锁住野菜的鲜嫩,并在加热时激发出更**的香气。

第西步,混合。

将饧好的黑豆面糊倒入野菜碎中,加入少量水,并控制面糊稠度,要能使面糊成型。

用树枝用力搅拌,让豆面、野菜、盐和油脂充分融合。

面糊最终呈现出一种质地粘稠的灰绿色,点缀着翠绿的野菜碎和点点油光。

第五步,开始烹制。

破瓦罐架在火上,底部残留的一点猪油被小心地涂抹开,防止粘锅。

锅微微发热时,苏晚晴用手抓起一团混合好的面糊,在掌心快速拍打成巴掌大小、约一指厚的圆饼,迅速贴在瓦罐内壁上。

“滋啦——”滚烫的罐壁接触到**的面糊,瞬间激发出一阵悦耳的声音!

水汽蒸腾,混合着豆面被炙烤的焦香、野菜的清香以及那一点点猪油融化后特有的荤香,瞬间爆发出来!

这香气,比上次单纯的米粥野菜粥,层次丰富得多,也更具侵略性!

它霸道地冲出了柴房,飘散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

苏晚晴全神贯注,用树枝小心地翻动面饼。

火候不能大,瓦罐传热不均,容易焦糊;也不能小,否则豆面熟不透,会有生腥味。

她凭借着前世对火候炉火纯青的掌控力,精准地调整着柴火的大小和面饼的位置。

渐渐地,面饼边缘开始出现迷人的焦**,饼身鼓起,表面变得干燥酥脆。

那股混合的香气也愈发浓郁醇厚,带着食物被高温烘烤后特有的的焦香。

第一张“野菜杂粮饼”出锅了!

苏晚晴小心地将它从罐壁上撬下来。

饼身呈不均匀的焦**,边缘微卷,有些地方因为火力稍猛带着深色的焦斑,卖相绝对算不上精致。

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热乎乎,散发着混合着谷物焦香和野菜清鲜的**热气。

她掰开一小块,内里是柔软的灰绿色,能看到细碎的野菜末,热气裹挟着更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

她吹了吹,小心地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轻响,是焦脆的外壳。

紧接着是内里的软糯,带着黑豆面特有的、略显粗糙谷物香。

盐味恰到好处地衬托出野菜的清新,那一点点猪油的加入简首是神来之笔!

它极大地中和了豆面的干涩和野菜可能的微苦,让整体口感变得油润顺滑,将几种廉价食材的味道完美地融合、提升成了令人满足的美味!

她成功了!

苏晚晴眼睛亮得惊人。

虽然受限于食材和工具,这饼虽远谈不上完美,但在这个食物匮乏、烹饪手段单调的时代,这绝对是一个能让人眼前一亮,且充满“新鲜感”和“满足感”的食物!

尤其是对那些需要体力劳作的庄户和脚夫来说,这样一个热乎乎、有粮有菜还带着油水咸味的饼子,比干啃粗粮馍馍强太多了!

她看着手边剩下的面糊,大概还能做西张这样的饼。

又看了看自己仅有的三枚半铜钱。

明天,就是她“生意”开张的日子。

她的目标客户是:清晨路过庄子岔路口,赶往洛州城或附近集镇的脚夫、货郎、进城找活的短工。

定价…苏晚晴盘算着。

一个粗粮馍馍大概一文钱。

她的饼用了“油”和“盐”,还有新鲜的野菜,分量也足,卖两文钱一个?

会不会太贵?

毕竟她本钱几乎为零。

就在她凝神思考时,柴房外传来刻意压低、带着好奇和一丝讨好的声音。

“晴…晴姑娘?”

是庄子上的老鳏夫,赵老蔫。

他负责看管庄子外围的果园,为人老实巴交,是少数几个没跟着王嬷嬷欺负过原主的人。

苏晚晴警惕地看向门口。

赵老蔫没敢进来,只探了个头,鼻子使劲嗅了嗅,浑浊的眼里满是惊奇和渴望:“好…好香啊!

晴姑娘,你这是在弄啥好吃的咧?

这味儿…把老汉肚子里的馋虫都勾出来了”他看着苏晚晴手里那张金黄油亮的饼,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个同样灰扑扑、但明显是新鲜出炉的粗粮窝窝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前递了递:“那个…晴姑娘,老汉用这个…跟你换口饼尝尝?

就…就尝一小口,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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