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留恋。
自行车汇入黑夜的土路,车把冰冷,一如我心。
公社的灯光白得刺眼。
我将所有证件推过柜台:“我要申请户口迁移。”
办事员熟练地接过:“商细雪?十天后过来取介绍信。”
十天之后,“商细雪”这个名字,连同她所有的天真与愚蠢,将彻底从这片土地上蒸发。
3
回到农场时,已是深夜。
顾知野一见我,眼眶通红,紧紧地将我箍进怀里:
“细雪!你去哪儿了?我差点把这**滩翻个底朝天!”
他的恐慌不似作伪,我却只觉得荒唐至极。
“随便走了走,看你太忙,没打扰你。”我从他怀中挣脱,语气疏离。
他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了一点:
“那就好,前儿个你说嗓子有些干,我托人给你寻了些秋梨膏,已经泡好了,我去端来。”
他转身走向角落的暖水瓶,那背影,仍是那个爱我入骨的顾知野。
突然,他办公室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紧张的接起,随即脸色再次凝重。
“细雪,”他皱眉看着我,眼里是他不曾察觉的紧张,“宣传队出了点急事,我得立刻过去。水我给你放桌子上了,记得喝,晚上早点睡,别等我。”
不等我回答,他已抓起军大衣,疾步离去。
引擎声划破夜空,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
鬼使神差地,我骑上自行车也跟了上去。
车在农场的卫生所停下。
病房里,宣传队干事正对着顾知野连连致歉:
“顾场长,非常抱歉!是我们的疏忽,让白同志在排练时不慎从舞台上摔下……”
顾知野声音如刀:“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说罢,他径直走入病房。
白月怡正楚楚可怜地靠在床头,脚踝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顾知野快步上前,声音都在颤抖:“怎么这么不小心?还疼不疼?”
白月怡满脸愧疚:
“都怪我,想着早日能替您分忧,才急着练功,却不想竟给您添了麻烦,耽误您陪细雪姐。”
“别说了!”
精彩片段
《补办结婚证,却发现丈夫的妻子不是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知野白月怡,讲述了我跟顾知野结婚的第三年,婚姻证明意外被茶水浸毁,我只好去公社重开一份。结果却被办事员告知,“同志,您的户籍档案资料写着你是未婚。”我当即愣在原地,“这不可能,我三年前就是在这里登记的结婚。”办事员又核对了一次,神色透出几分蹊跷。“档案上查到您确实是未婚,可顾场长的身份却是已婚。”“他爱人那一栏写着另一位女同志的名字,叫白月怡。”这一刻我只觉天旋地转,整个世界分崩离析……1我刚下乡那年就成为顾知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