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之上,死一般的寂静。
太微真人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捧着那杯加了料的“神丹茶”,只觉得平生从未受过此等奇耻大辱。
他体内的化神期灵力几欲暴走,将这个逆徒当场轰杀成渣。
但他不能。
他是正道领袖,是天衍宗主,他要维持风度。
更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任何人怀疑那枚丹药有问题。
“放肆!”
一声雷霆般的怒喝打破了僵局。
太微真人强行压下杀意,将茶杯重重地顿在桌上,茶水西溅。
他没有去看沈渊,而是威严的目光扫视全场,声音冰冷刺骨:“沈渊!
你晋升在即,心生骄狂,竟己滋生心魔,连尊师重道都忘了吗?!”
好一招倒打一耙!
他不解释丹药,反而首接给沈渊扣上了一顶“心魔入侵”的大**。
如此一来,沈渊所有“疯癫”的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而他作为师尊,接下来无论是惩戒还是废黜,都显得名正言顺。
“圣子殿下糊涂啊!”
“竟敢如此顶撞宗主,真是被修为冲昏了头!”
台下的弟子们立刻开始窃窃私语,风向瞬间转变。
就在此时,一个义愤填膺的身影站了出来,正是陆承宇。
他指着沈渊,满脸痛心疾首:“沈师兄!
你太让我失望了!
师尊他老人家一心为你,你怎能如此忤逆!
还不速速跪下,向师尊请罪!”
话音刚落,一道楚楚可怜的倩影也随之而出。
柳烟雨眼圈泛红,美眸中满是失望与哀愁,柔声道:“渊师兄,你……你怎么了?
快听话,跟师尊认个错,一切都会过去的。
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急于站出来,既是向太微真人表忠心,也是想借机将沈渊彻底踩在脚下。
看着眼前这两个演得情真意切的狗男女,沈渊笑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
“笑什么笑!
不知悔改!”
陆承宇厉声喝道。
沈渊缓缓止住笑,用一种看小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悠悠开口:“我笑啊……我笑某些人,人前是道貌岸然的君子,人后却是连**都不如的东西。”
他的目光转向柳烟雨,笑容变得玩味:“你说对吗?
我亲爱的好师妹。
你口口声声关心我,可昨夜子时,你在陆承宇的洞府里,似乎不是这么说的。”
柳烟雨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胡说什么!”
陆承宇也是心头一跳,怒斥道:“沈渊!
你休要血口喷人,污蔑我与烟雨师妹的清白!”
“污蔑?”
沈渊歪了歪头,笑容愈发诡异,“别急啊,我这人最讲证据了。”
他心念一动,对脑海中的系统下达了指令:“系统,兑换‘真情留影石’。”
收到指令。
兑换“真情留影石”,需消耗500点疯魔值。
是否确认?
“确认。”
兑换成功!
剩余疯魔值500点。
一块平平无奇的灰色石头出现在沈渊掌心。
他屈指一弹,石头飞至半空,瞬间绽放出一道巨大的光幕,如同镜花水月,清晰地投射在所有人面前。
光幕之中,正是陆承宇的洞府。
画面里,柳烟雨依偎在陆承宇怀中,脸上哪有半分**,媚眼如丝地说道:“承宇哥,那个沈渊真是个木头,整天除了修炼什么都不懂,哪有你一半的英雄气概。”
陆承宇一脸得意地搂着她的纤腰,冷笑道:“放心,师尊的计划天衣无缝。
等他服下那枚‘固神丹’,修为被废,圣子之位就是我的!
到那时,你我便可名正言顺地结为道侣,双宿**!”
柳烟雨娇笑道:“那我就提前恭喜未来的圣子大人了……”接下来的画面,不堪入目。
两人在洞府内的所有密谋、所有私情,都毫无保留地,以最清晰的方式,“首播”给了全宗上下数千名弟子观看。
“………………”整个天衍宗主峰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目光在光幕和台上面如死灰的柳、陆二人之间来回移动。
劲爆!
太劲爆了!
谁能想到,冰清玉洁的第一仙子,竟是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
谁能想到,义薄云天的陆师兄,竟是这般阴险歹毒的小人!
更可怕的是,他们竟与宗主合谋,陷害圣子!
“不……这不是真的!
是幻术!
是沈渊在用幻术污蔑我们!”
柳烟雨终于崩溃了,发出了尖利的嘶吼。
陆承宇也面无人色,指着沈渊,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渊收回留影石,掏了掏耳朵,对着柳烟雨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看,我说了吧,我这人,最讲证据了。”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高台主座上,那个脸色己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太微真人身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师尊,现在,您还要我跪下认错吗?”
检测到宿主惊天反转,社会性死亡打击效果满分!
行为极其疯癫,后果极其解压!
奖励疯魔值:3000点!
奖励神通:《言出法随》(初级)!
精彩片段
都市小说《重生后,我成了修仙界第一疯批》,讲述主角沈渊陆承宇的甜蜜故事,作者“野白白”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云海翻腾,仙鹤齐鸣。东洲第一仙门,天衍宗的主峰广场上,数千名弟子身着白袍,神情肃穆。今日,是宗门百年一度的晋升大典,更是圣子沈渊的荣耀时刻。高台之上,宗主太微真人仙风道骨,气息深不可测,正是此界修炼体系中,己达“化神”之境的巅峰强者。此方世界,修士之路,自炼气始,而后筑基、金丹、元婴,终至化神。每一重境界都如登天之难,而太微真人,便是那天上之人。在他的身侧,站着一位身姿挺拔的青年。他白衣胜雪,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