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塔罗涅很快发现,“缺乏常识”和“没有底线”这两个词用在多托雷身上,都显得过于温柔了。
这位***的技术总监,脑子里仿佛只装着两样东西:无限膨胀的研究**,以及如何将这种**转化为现实的技术路径。
至于伦理、法律、人情世故,乃至最基本的羞耻心,在他认知里似乎都是不存在的,属于可以随意绕过的冗余代码。
这种惊人的特质,在带来无数令人瞠目结舌的“技术突破”和同样惊人的“善后账单”之余,也极大地勾起了潘塔罗涅的兴趣。
一种混合着利用、探究和某种恶劣趣味的兴趣。
他发现,多托雷并非无法理解指令,他只是无法共情。
你用“别人会痛苦”来约束他,他只会困惑地看着你,然后提出“可以切除他们的痛觉神经”的方案。
但如果你用“这样做会干扰实验数据”或者“这会导致研究经费冻结”来沟通,他就能立刻理解并(暂时)有所收敛。
“经费”,成了潘塔罗涅手中最有效的缰绳,套在这匹危险的、脑子里只有星辰大海的野马脖子上。
某天,潘塔罗涅的办公室里,多托雷正情绪激动地阐述他一个关于“人体潜能阶段性超载”的新项目,需要一笔足以买下一个小**的资金。
潘塔罗涅耐心地听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光滑的桌面,等多托雷终于因为缺氧而短暂停顿时,他才慢悠悠地开口,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讨论下午茶吃什么。
“很前瞻的想法,博士。
董事会那边,我会尽力说服。
不过……”他话锋一转,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精美的长条木盒,推到桌对面。
“在此之前,有个小小的‘文化适应性’测试需要你完成。
毕竟,北国银行的形象需要兼顾传统与创新。”
多托雷疑惑地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件衣料。
丝绸的,触手冰凉柔滑,颜色是极其秾丽的璃月绯色,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云纹和雀鸟。
展开来看,是一件做工极其考究、开衩高得惊人的璃月样式旗袍。
多托雷抬头,脸上是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困惑:“能量传导率低于标准作战服百分之七十三,防御系数可忽略,结构设计严重阻碍肢体活动。
这是什么新型束缚具的审美化尝试?”
潘塔罗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嘴角细微的弧度:“不,博士,这是文化。
穿上它,三个小时,在你的实验室里正常工作即可。
董事会需要看到你融入集团文化的诚意。
这关系到项目拨款……以及你下个季度的所有材料采购预算。”
他轻轻巧巧地抛出了杀手锏。
多托雷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严肃,仿佛面对一个难以破解的技术难题。
他盯着那件旗袍,又看看潘塔罗涅,脑中显然正在进行激烈的权衡:是屈服于这毫无逻辑的“文化测试”,还是让他的超载项目胎死腹中。
一分钟后。
潘塔罗涅办公室的隐秘内门打开了一条缝。
多托雷走了出来。
那身研究员白袍不见了。
秾丽的绯色丝绸极其贴身地包裹着他精瘦而挺拔的身躯,高开衩下是线条流畅的苍白长腿,金线刺绣在灯光下流转着暗光。
他脸上没有任何羞耻或不适,只有一种陷入思考的专注,甚至还在低头研究腋下盘扣的结构原理,似乎在想这玩意能不能用更高效的卡扣替代。
他完全没意识到这身装扮与他冷冽的气质、乱糟糟的蓝发以及依旧架在鼻梁上的护目镜有多么惊人的违和与……冲击力。
潘塔罗涅靠在宽大的椅背上,静静欣赏了两秒这幅绝景。
然后,他默默地、郑重地朝着多托雷竖了一个大拇指,发自内心地低语:“Good jo*.”话音刚落的瞬间,一股极其汹涌、完全无法抑制的热流猛地冲上他的鼻腔。
潘塔罗涅脸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抬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指缝间,一丝温热粘稠的液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渗了出来。
该死的。
玩脱了。
他居然……因为自家技术总监穿女装而激动到流鼻血?
这传出去他北国银行行长的脸还要不要了?
而罪魁祸首多托雷,终于从盘扣的研究中抬起头。
看到潘塔罗涅捂鼻子的动作,他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专业的光芒,立刻迈开腿(高开衩让他的步伐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快步走近。
“鼻腔黏膜破损?
突发性出血?
让我看看!”
他的语气充满了研究热情,甚至带着点兴奋,“是环境压力骤变导致的毛细血管脆性增加?
还是最近投放的新型神经催化剂的副作用显现?
需要取样分析……出去!!”
一向优雅从容的潘塔罗涅,第一次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出了近乎崩溃的低吼。
捂着鼻子的手更紧了,另一只手胡乱地挥着,只想让这个穿着旗袍还一脸科学探究精神的祸害立刻消失。
多托雷脚步顿住,歪头,脸上是纯然的不解:“可是……经费翻倍!
现在!
立刻!
出去!!
把门关上!!!”
(只是记录自己的脑洞,所以没有逻辑!
没有逻辑!
没有逻辑!
简介里也写了是博士右向的,所以对家和梦男梦女就不要自讨苦吃了。
不然自己没看清,到时候感觉吃到史作者还得道歉,还得删评。
૮₍ɵ̷﹏ɵ̷̥̥᷅₎ა)(这个脑洞其实己经写完了,每天发几章全凭心情。
本来只想当随笔写,然后当番外发的,结果写完了发现怎么这么多,所以干脆单独再开一个。
)
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原神:有关博士的随笔》是多多想要神之心的小说。内容精选:轮胎在湿滑的路面上发出最后一声尖锐的、几乎要撕裂空气的悲鸣,随即一切人为的操控都失去了意义。失控的豪车像一匹脱缰的疯马,撞破雨幕,冲向防护栏外模糊的虚空。失重感攫住心脏的前一秒,潘塔罗涅甚至极轻地笑了一下,指尖在真皮座椅扶手上点了点,仿佛在应和某个无人听见的节拍。最年轻的北国银行行长……这个名头果然太烫手了。他闭上眼,并非认命,而是某种“果然来了”的厌倦。预想中的终极碰撞与黑暗并未彻底降临。意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