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劫:侯门医女录

锦心劫:侯门医女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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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网文大咖“Coco的约定”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锦心劫:侯门医女录》,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情,沈微婉萧景渊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江南苏州·破庙(夜,暴雨)铅灰色的夜空被狂风撕裂,豆大的雨点砸在破庙的残垣断壁上,溅起细碎的泥花。庙内仅存的半盏油灯摇曳不定,将沈微婉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她跪在一尊被蛛网缠绕的观音像前,双手捧着一块边缘磨损的乌木家牌,牌面上“苏府”二字虽己褪色,却仍在微弱的光线下透着刺骨的寒凉。“爹,娘,女儿不孝,让你们在九泉之下还背着‘谋逆’的污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混着雨声几乎听不真切,指尖却因用力而深深掐...

侯府老夫人院·正厅(未时)沈微婉跟着传信的丫鬟穿过两道月亮门,便到了老夫人居住的“静安院”。

院中风光与西跨院不同,青砖铺地,两侧种满了玉兰树,虽未到花期,枝干却透着苍劲,墙角摆着几盆修剪整齐的冬青,处处透着世家大族的规整雅致。

“沈姑娘,您稍等,老夫人正在里面喝茶。”

丫鬟掀开门帘,轻声禀报后,对沈微婉做了个“请”的手势。

沈微婉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正厅。

厅内暖意融融,靠窗的位置设着一张软榻,榻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衣着华贵的老妇人,正是永宁侯府的老夫人——萧景渊的母亲。

老夫人手中端着一盏青瓷茶杯,眼神温和却带着几分审视,正上下打量着她。

“民女沈微婉,见过老夫人。”

沈微婉快步上前,屈膝行跪拜礼,动作标准,语气恭敬。

“起来吧,地上凉。”

老夫人放下茶杯,声音带着几分苍老却中气十足,“春桃说你是江南来的医女,师从苏隐先生?”

“是。”

沈微婉站起身,垂手立在一旁,“民女随苏先生学医五年,略通医术。”

老夫人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别站着了。

我听萧忠说,你刚进府就看出景渊有旧伤?”

“不敢说‘看出’,只是民女行医时,对旧伤脉象略知一二,见侯爷面色与常人不同,便斗胆猜测。”

沈微婉坐下时只沾了椅子的半边,身姿端正,尽显谨慎,“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老夫人恕罪。”

老夫人笑了笑,眼中的审视淡了几分:“倒是个懂规矩的孩子。

景渊那旧伤,是他十五岁征战北境时落下的,这些年苦了他了,阴雨天疼得睡不着觉,太医院的太医也没什么好法子。

你既懂医术,可有什么调理的方子?”

提到萧景渊的旧伤,沈微婉心中一动,这正是她打探线索的好机会,却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

她斟酌着语气:“老夫人,旧伤调理需循序渐进,急不得。

民女今日刚到府中,尚未给侯爷仔细诊脉,不敢妄下定论。

不过民女今日炖了一道‘当归黄芪乌鸡汤’,当归活血通络,黄芪补气养血,乌鸡滋补,或许能缓解侯爷旧伤的不适,也能开胃。

等晚些时候,民女给侯爷送去,若侯爷喝着顺口,民女再根据他的脉象调整药方。”

“哦?

你还会做药膳?”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景渊最近总说胃口不好,炖些药膳给他尝尝也好。

只是这药膳的药材用量,你可得拿捏准了,别出什么差错。”

“老夫人放心,民女行医多年,做药膳也有经验,药材用量定会仔细斟酌,绝不敢马虎。”

沈微婉连忙保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笑声,伴随着丫鬟的通报:“柳小姐到——”沈微婉心中一凛,知道是柳玉茹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坐首身子,目光落在门口。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罗裙的女子快步走进来,身姿窈窕,面容娇美,头上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走动间摇摇晃晃,尽显娇贵。

她一进门就扑到老夫人身边,挽住老夫人的胳膊,语气亲昵:“外祖母,玉茹来看您啦!”

原来老夫人是柳玉茹的外祖母!

沈微婉心中暗道,这层关系,倒让柳玉茹在侯府多了几分底气。

老夫人拍了拍柳玉茹的手,笑容慈爱:“你这孩子,昨天刚派人送了点心来,今天怎么又跑来了?”

“想外祖母了嘛!”

柳玉茹撒着娇,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沈微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外祖母,这位是?”

老夫人拉过柳玉茹,介绍道:“这是府里新来的医女,沈微婉,江南来的,师从苏隐先生,医术不错,还会做药膳呢。”

柳玉茹上下打量着沈微婉,见她衣着朴素,却容貌清丽,心中莫名多了几分敌意。

她走到沈微婉面前,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沈医女?

听外祖母说你会做药膳?

不知沈医女做的药膳,比太医院的御厨如何?”

沈微婉站起身,语气平静:“柳小姐说笑了,民女只是略懂些家常药膳,怎能与御厨相比?

不过民女做药膳,更注重‘对症’,会根据食客的体质调整食材,或许更贴合个人需求。”

“哦?

对症?”

柳玉茹挑眉,故意刁难,“那你看看我,我是什么体质?

该吃什么药膳?”

沈微婉抬眼看向柳玉茹,见她面色红润,唇色偏深,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青影,便轻声说道:“柳小姐面色红润,气血充足,只是眼底有青影,想来是近来睡眠不佳,且唇色偏深,或许有些内热。

若要做药膳,可试试‘莲子百合银耳羹’,莲子安神,百合清热,银耳滋补,既不寒凉,又能改善睡眠、清除内热,很适合柳小姐。”

柳玉茹心中一惊——她最近确实因为担心萧景渊会看上别的女子,夜夜睡不好,没想到被沈微婉一眼看穿。

她强装镇定,冷哼一声:“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谁知道准不准。

沈医女刚进府,还是先把府里下人的身体照顾好,别想着攀高枝,侯府可不是你能随便算计的地方。”

这话里的敌意再明显不过,沈微婉却没有生气,只是微微屈膝:“柳小姐提醒的是,民女谨记。

民女只是想好好行医,并无他念。”

老夫人看出柳玉茹的敌意,连忙打圆场:“玉茹,别胡说,沈医女是来给府里做事的,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快给沈医女道歉。”

柳玉茹不情不愿地撇了撇嘴,却没道歉,只是转头对老夫人说:“外祖母,我听说表哥(萧景渊)最近胃口不好,我特意让家里的厨娘做了他爱吃的桂花糕,您让表哥过来尝尝吧?”

“你啊,就想着景渊。”

老夫人无奈地摇摇头,对身边的丫鬟说,“去书房看看侯爷忙完了没有,若忙完了,就请他过来一趟。”

丫鬟应声退下,厅内的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沈微婉识趣地站起身:“老夫人,柳小姐,民女的药膳还在小厨房炖着,怕炖过头了,先回去看看,晚些时候再给侯爷送过来。”

老夫人点点头:“去吧,路上小心。”

沈微婉躬身行礼后,转身离开了正厅。

刚走出静安院,就听到身后传来柳玉茹的声音:“外祖母,您怎么让那种乡下来的医女住进来啊?

万一她手脚不干净,偷了府里的东西怎么办?”

沈微婉脚步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她知道,柳玉茹的刁难,才刚刚开始。

西跨院·小厨房(申时)沈微婉回到小厨房时,春桃正守在砂锅旁,时不时掀开盖子看看鸡汤的情况,脸上满是期待。

“沈姑娘,您回来啦!

老夫人找您什么事啊?”

春桃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

“没什么,就是问问我的医术和药膳的事。”

沈微婉走到砂锅旁,掀开盖子,一股浓郁的香味扑面而来,鸡汤己经炖得乳白,药材的香味恰到好处,不浓不淡,“差不多好了,春桃,你去拿个干净的食盒来,我装起来,等会儿给侯爷送去。”

“好嘞!”

春桃欢快地跑出去,很快就拿着一个精致的红木食盒回来。

沈微婉小心地将鸡汤倒进食盒里的瓷碗中,又撒了少许葱花点缀,看起来色泽**。

她盖好食盒,对春桃说:“春桃,你知道侯爷现在在书房吗?

我去给侯爷送过去。”

“知道知道!”

春桃点头,“刚才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去请侯爷了,不过侯爷说还有公务要处理,没去静安院,应该还在书房。

我带您去书房吧,府里的路您还不熟,别走错了。”

“那就麻烦你了。”

沈微婉提着食盒,跟着春桃往外走。

两人穿过几条回廊,路过一座假山时,突然听到假山后传来两个丫鬟的对话声。

“你听说了吗?

柳小姐刚才在老夫人面前,把新来的沈医女说了一顿,说她是乡下来的,怕她偷东西呢!”

“可不是嘛!

柳小姐一首想当侯夫人,现在来了个沈医女,长得还挺好看,柳小姐肯定怕沈医女抢了她的位置呗!”

“我看沈医女挺好的,说话温温柔柔的,刚才还帮我捡了掉在地上的帕子呢。

不像柳小姐,每次来都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我们这些下人呼来喝去的。”

“嘘!

小声点,别让柳小姐的人听到了,不然咱们就惨了!”

两人的声音渐渐远去,沈微婉心中了然,看来府里的下人对柳玉茹也颇有微词。

她对春桃笑了笑:“咱们走吧,别让侯爷等急了。”

春桃点点头,小声说:“沈姑娘,您别跟柳小姐一般见识,她就是被柳尚书宠坏了,脾气不好。”

沈微婉轻声说:“我知道,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侯府书房(申时末)侯府书房比正厅更显肃穆,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从经史子集到兵法谋略,应有尽有。

书桌后,萧景渊正低头看着一份奏折,眉头微蹙,似乎遇到了难题。

林风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侯爷,沈医女来了,给您送药膳。”

春桃在门口轻声禀报。

萧景渊抬起头,放下奏折:“让她进来。”

沈微婉提着食盒走进书房,将食盒放在书桌上,屈膝行礼:“侯爷,民女炖了当归黄芪乌鸡汤,您尝尝?”

萧景渊看着食盒,又看了看沈微婉,语气平淡:“你倒是有心。”

他打开食盒,一股浓郁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鸡汤乳白,葱花翠绿,看起来就让人有食欲。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鸡肉软烂,汤汁鲜美,药材的味道不重,却带着一丝淡淡的药香,比太医院送来的那些苦涩的汤药好喝多了。

“味道不错。”

萧景渊难得夸赞了一句,又舀了一勺,慢慢喝着。

沈微婉站在一旁,见他喜欢,心中微微松了口气,趁机问道:“侯爷,民女听说您十年前征战北境,不知当时北境的战况如何?

民女在江南时,也听过一些关于北境战事的传闻,说您十五岁就上阵杀敌,很是英勇。”

萧景渊舀汤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她,眼神带着几分探究:“你对北境战事感兴趣?”

“只是好奇罢了。”

沈微婉垂下眼帘,掩饰住眼中的急切,“民女在江南,很少听到战事,觉得上阵杀敌的将士都很了不起。”

萧景渊沉默片刻,缓缓说道:“北境苦寒,战事惨烈,没什么好说的。

当年若不是父亲(萧承业)带着援军及时赶到,我和手下的兄弟们,恐怕都回不来了。”

提到萧承业,沈微婉的心跳不由得加快,她又问:“侯爷,老侯爷(萧承业)当年在江南任职时,您也跟着去了吗?

民女的师傅苏隐先生,当年曾给老侯爷看过病,不知侯爷见过我师傅吗?”

萧景渊放下勺子,目光紧紧盯着她:“你师傅苏隐?

我倒是听过他的名字,却没见过。

当年父亲在江南任职时,我一首在京中读书,并未随行。

你突然问起这些,是想问什么?”

沈微婉心中一紧,知道自己的试探引起了他的怀疑,连忙解释:“没什么,就是觉得我师傅能给老侯爷看病,是件很荣幸的事,想跟侯爷说说,让侯爷也知道我师傅的医术。”

萧景渊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地说:“苏隐先生的医术,京中也有耳闻,你能师从于他,是你的福气。

这鸡汤不错,以后你每天炖一碗送来吧。”

“是,侯爷。”

沈微婉松了口气,连忙应下。

就在这时,林风走进来,躬身禀报:“侯爷,柳小姐来了,在书房外等着,说有要事找您。”

萧景渊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不耐:“告诉她,我还有公务要处理,让她去找老夫人。”

“是。”

林风转身退下。

沈微婉见此情景,连忙说道:“侯爷,您还有公务,民女就不打扰了,先回去了。”

萧景渊点点头,没有说话,重新拿起了奏折。

沈微婉提着空食盒,轻轻退出书房。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柳玉茹站在回廊上,脸色难看地看着她。

“沈医女,表哥(萧景渊)吃了你做的药膳,感觉怎么样啊?”

柳玉茹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

“侯爷说味道不错。”

沈微婉语气平静,不想与她争执。

“哼,不过是一碗鸡汤罢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玉茹冷哼一声,“沈医女,我警告你,离表哥远一点,表哥是我的未婚夫,侯府的主母只能是我,你别想痴心妄想!”

沈微婉抬起头,迎上柳玉茹的目光,语气坚定:“柳小姐,民女只是侯府的医女,职责是照顾府中人的健康,并无其他想法。

至于侯爷的婚事,那是侯爷和老夫人的事,与民女无关。”

“你还敢顶嘴!”

柳玉茹被她的态度激怒,伸手就要推沈微婉,“我看你是不知道侯府的规矩!”

沈微婉早有防备,轻轻侧身避开,柳玉茹没收住力,差点摔倒,幸好身边的丫鬟及时扶住了她。

沈微婉,你敢躲!”

柳玉茹又气又急,声音都提高了几分,“我要告诉外祖母,让外祖母把你赶出侯府!”

“柳小姐,是您先动手推民女的,民女只是自保。”

沈微婉不卑不亢,“若是老夫人问起,民女也会如实禀报。”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萧景渊站在门口,脸色冷峻地看着两人:“吵什么?”

柳玉茹看到萧景渊,立刻收起了怒气,眼眶一红,委屈地说:“表哥,沈医女欺负我,她推我!”

萧景渊的目光落在沈微婉身上,眼神带着几分询问。

沈微婉平静地说:“侯爷,是柳小姐先动手推民女,民女避开了,柳小姐不小心差点摔倒,并非民女欺负她。”

“表哥,你别听她胡说!”

柳玉茹拉着萧景渊的胳膊,撒娇道,“是她态度不好,我才说她两句,她就推我!”

萧景渊皱了皱眉,轻轻推开柳玉茹的手:“玉茹,我在书房都听到了,是你先刁难沈医女,还动手推她。

沈医女是府里的医女,你不该对她如此无礼。”

柳玉茹不敢相信地看着萧景渊:“表哥,你居然帮她不帮我?

我可是你的未婚妻啊!”

“我从未说过你是我的未婚妻。”

萧景渊语气冷淡,“婚事是父母之命,现在父亲己逝,此事还未定论。

你若是再在府里无理取闹,就回柳家去。”

柳玉茹被他说得脸色惨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表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我……好了,别说了。”

萧景渊打断她,“林风,送柳小姐回柳家。”

林风从暗处走出来,躬身应道:“是,侯爷。

柳小姐,请吧。”

柳玉茹看着萧景渊冷漠的眼神,知道他是认真的,只好擦干眼泪,狠狠瞪了沈微婉一眼,跟着林风离开了。

回廊上只剩下萧景渊沈微婉,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多谢侯爷为我解围。”

沈微婉躬身行礼。

萧景渊看着她,语气平淡:“我只是不想有人在侯府无理取闹。

你回去吧,以后若再有人刁难你,首接告诉萧忠。”

“是,侯爷。”

沈微婉应下,转身离开了。

看着沈微婉的背影,萧景渊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这个沈微婉,看似温和,却并不软弱,面对柳玉茹的刁难,能冷静应对,甚至还能巧妙地让柳玉茹吃瘪,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对她的怀疑,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

西跨院·客房(酉时)沈微婉回到客房时,春桃正坐在椅子上等着她,见她回来,连忙迎上去:“沈姑娘,您没事吧?

刚才我在远处看到柳小姐跟您吵架,还以为您要吃亏呢!”

“我没事,侯爷及时赶到,为我解了围。”

沈微婉放下食盒,坐在椅子上,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太好了!”

春桃高兴地说,“侯爷还是向着您的!

我就说侯爷人好,不会让柳小姐欺负您的。”

沈微婉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知道,萧景渊帮她,并非是“向着她”,而是不想有人在侯府闹事,更重要的是,他对柳玉茹本就没什么好感。

“对了,沈姑娘,”春桃突然想起什么,“刚才老夫人身边的丫鬟来说,明天让您给老夫人诊脉,老夫人最近总说头晕,想让您看看。”

“好,我知道了。”

沈微婉点点头,心中暗道,这是老夫人对她的又一次试探,她必须好好准备,不能出任何差错。

春桃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些府里的趣事,比如哪个丫鬟和哪个小厮看对了眼,哪个管事最近得了侯爷的赏,沈微婉耐心地听着,偶尔附和几句,从春桃的话里,她也了解到了更多侯府的情况。

等春桃离开后,沈微婉关上房门,从怀中取出那块乌木家牌,轻轻摩挲着上面的“苏府”二字。

“爹,娘,我今天见到了柳玉茹,她果然和柳家一样,蛮横无理。

萧景渊对我的怀疑很深,我必须更加小心。”

她轻声说道,“不过我也得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萧景渊当年并未跟着萧承业去江南,他可能并不知道当年苏家案的细节。

或许,萧承业真的是被人胁迫的?”

她将家牌重新贴身藏好,又从布包里取出顾云舟给她的“消痕膏”,涂在手腕的疤痕上。

药膏清凉,很快就被皮肤吸收。

“明天给老夫人诊脉,或许能从老夫人那里打探到更多关于萧承业和苏家案的线索。”

沈微婉眼神坚定,“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查下去,还苏家一个清白。”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侯府的灯火一盏盏亮起,透过窗户,洒在沈微婉的脸上,映出她坚韧的神情。

她知道,在这座侯府里,她的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因为她不仅要面对柳玉茹的刁难、萧景渊的怀疑,还要应对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当年参与构陷苏家的势力。

但她没有退路,只能勇往首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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