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弟装疯十年,拔剑即镇山河

朕弟装疯十年,拔剑即镇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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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小说叫做《朕弟装疯十年,拔剑即镇山河》是亘石的小说。内容精选:咸阳城的夏,热得能把石板路烤出火星子,渭水河畔的垂柳蔫头耷脑,连蝉鸣都透着一股有气无力的慵懒。章台宫偏殿外,一阵鸡飞狗跳的嬉闹声,硬生生撕破了这午后的沉闷。“君上!您慢点儿!那桑葚是给太后娘娘留的!”侍从们气喘吁吁的呼喊,追着一道月白色的身影。那身影的主人,约莫二十三西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一身织金流云纹锦袍松松垮垮,玉带歪歪斜斜系着,腰间和田玉珏撞着香囊,叮当作响,活脱脱一副“我爹是始皇帝我怕...

咸阳宫的大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个个面色凝重,低着头不敢言语,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不小心触了***的霉头。

大殿正中央,站着一个少年,身着太子冕服,却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孩子,宽宽大大的冕服耷拉在身上,腰带松松垮垮缠了三圈还往下掉,走起路来踉踉跄跄,活像一只刚偷吃完酒糟的笨拙企鹅。

正是胡亥。

胡亥身旁,站着赵高和李斯。

赵高一脸得意,小眼睛滴溜溜转,扫过众臣时,那眼神像黄鼠狼瞅着肥鸡,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李斯则面无表情,只是眼底的焦虑出卖了他,他的手心里全是汗,捏着那卷假遗诏,指节都泛白了,连竹简都快被他捏出水来。

今日,是胡亥**的日子。

一道假诏,赐死了扶苏;一道假诏,罢免了蒙恬的兵权;一道假诏,把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一切都按照赵高和李斯的计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赵高清了清嗓子,尖着嗓子喊,那声音又细又尖,像指甲刮过瓦片:“陛下遗诏,传位于少子胡亥!

众卿,还不快快跪拜新君!”

百官们身子一颤,面面相觑。

扶苏贤明,天下皆知;胡亥暴虐,朝野共愤。

可诏书上的玉玺是真的,李斯的签名也是真的。

他们就算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不敢违抗。

就在这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来,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瞬间激起千层浪。

“慢着——”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漫不经心的嚣张,回荡在大殿之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月白色的身影,摇着折扇,迈着八字步,优哉游哉地走了进来。

来人嘴角噙着笑,头发还有些凌乱,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衣角上还沾着一片桑葚叶,浑身上下都写着“我是来凑热闹的”。

正是那个被所有人视为纨绔的长安君,嬴成蟜

他怎么来了?

百官们都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下巴差点掉在地上,有几个年老的大臣,惊得手里的朝笏都“啪嗒”掉在了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可是新君**的大典,他不在府里喝酒听曲、斗鸡走狗,跑这儿来干嘛?

赵高的脸,瞬间黑得像锅底,厉声喝道:“长安君!

陛下新丧,新君**,你不在府中守孝,跑到大殿上来做什么?!”

嬴成蟜停下脚步,折扇一指胡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赵大人这话就不对了,陛下是我胞兄,新君是我侄儿,我这个做叔父的,怎能不来观礼?”

他顿了顿,绕着胡亥转了一圈,啧啧称奇,像在打量一件缺了腿的稀罕玩意儿:“就是我瞧着,这新君的冕服,是不是小了点?

你看这腰带,都快勒到嗓子眼了,再勒下去,怕是要把昨儿吃的那三碗羊肉泡馍都吐出来,多晦气。”

胡亥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本来就胖,这冕服是按照扶苏的尺寸做的,穿在他身上,确实憋屈得慌,被嬴成蟜这么一说,他憋得首翻白眼,伸手想扯腰带,结果手一滑,差点把冕冠都拽下来,慌忙伸手去扶,手忙脚乱的样子,惹得殿外的侍卫都忍不住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

李斯站出来,沉声道:“长安君!

陛下遗诏在此,岂容你胡言乱语!”

“遗诏?”

嬴成蟜轻笑一声,缓步走到大殿中央,目光落在李斯手中的竹简上,“李丞相,可否借我一观?

我还没见过陛下的遗诏长什么样呢,正好开开眼界。

顺便瞧瞧,这上面有没有写着‘赏胡亥十串糖葫芦’。”

李斯下意识地把遗诏往后缩了缩,像护着什么稀世珍宝:“此乃陛下遗诏,岂容你随意翻看!”

“怎么?”

嬴成蟜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那股深藏了十年的锋芒,瞬间展露无遗,折扇“啪”地合起,首指李斯的鼻尖,“李丞相是怕,我看出这遗诏的破绽吗?

还是说,这遗诏根本就是你和赵高,蹲在旮旯里,照着陛下的笔迹描出来的?”

“你放肆!”

李斯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嬴成蟜,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长安君,你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嬴成蟜嗤笑一声,突然将手中的折扇猛地掷在地上。

“啪”的一声,折扇应声断裂,竹片溅了一地。

紧接着,他猛地拔剑!

剑光凛冽,映照着大殿的琉璃瓦,发出刺眼的光芒。

这把剑,是当年嬴政赐给他的,名曰“破阵”。

十年了,他从未在人前拔出过这把剑。

所有人都以为,长安君的剑,早就生锈了,连剑鞘都积满了灰,里面说不定都住了一窝耗子。

可今日,剑光出鞘,依旧锋利如初,寒气逼人,连殿内的烛火都被剑气吹得摇曳不止。

“谁敢动我大秦的储君之位,谁敢乱我大秦的江山,我嬴成蟜,便斩了谁!”

嬴成蟜的声音,洪亮如钟,回荡在大殿之上。

他的目光扫过赵高,扫过李斯,扫过胡亥,最后落在****的身上,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诸位,”他的声音平静却有力,“扶苏公子仁厚贤明,深得民心,乃是陛下属意的储君!

这道遗诏是真是假,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百官们抬起头,看着手持长剑的嬴成蟜,看着他那双不再嬉皮笑脸,而是充满了正气与威严的眼睛,一个个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耽于享乐的长安君吗?

这分明是当年那个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少年将军!

赵高吓得后退一步,脚底下一滑,差点摔个**墩,他扶着旁边的柱子,色厉内荏地喊道:“嬴成蟜

你要**不成?!”

“**?”

嬴成蟜嗤笑一声,剑尖首指赵高的鼻子,离他的鼻尖只有一寸,吓得赵高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我乃大秦的长安君,陛下的胞弟,我护的是大秦的江山,守的是陛下的遗愿,何来**一说?!”

他的目光落在李斯身上,语气冰冷:“李丞相,你乃大秦丞相,受陛下厚恩,为何要与赵高同流合污,篡改遗诏,谋害扶苏公子?

你对得起陛下的信任吗?

对得起大秦的百姓吗?!”

李斯的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知道,嬴成蟜看穿了一切。

大殿之上,一片寂静,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只有嬴成蟜手中的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

他缓缓抬起剑,指向赵高:“赵高,你一个阉人,竟敢干预朝政,篡改遗诏,谋害宗室,罪该万死!”

赵高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跑,嘴里还喊着:“护驾!

护驾!

快护驾!”

可他一个阉人,跑得再快,也快不过嬴成蟜的剑。

“哪里跑!”

嬴成蟜一声大喝,身形如电,手中的破阵剑带着凌厉的剑气,朝着赵高刺去。

赵高惨叫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殿的金砖。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栽在了一个天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手里。

百官们惊呼一片,却没人敢上前。

嬴成蟜收剑,目光落在胡亥身上。

胡亥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金砖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却浑然不觉,连连磕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顺着下巴往下滴,沾湿了胸前的冕服:“叔父饶命!

叔父饶命!

都是赵高逼我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想吃糖葫芦!

甜的!

带芝麻的那种!”

嬴成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鄙夷,又有些哭笑不得。

都到这时候了,还惦记着糖葫芦,真是个******,烂泥糊不上墙。

“你身为皇子,不思进取,沉迷享乐,任由赵高摆布,险些断送了大秦的江山。”

他的声音冰冷刺骨,“念在你是陛下的儿子,我不杀你。

但从今往后,你便去皇陵守孝,终身不得踏出皇陵半步。”

胡亥如蒙大赦,磕得更起劲了,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子:“谢叔父!

谢叔父!

皇陵有糖葫芦吗?

要是没有,叔父能不能让人给我送点?

我不吃多,一天两串就行!”

嬴成蟜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忍无可忍,低吼一声:“滚!”

胡亥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跑的时候还不忘拽了拽歪掉的冕冠,活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嬴成蟜转过身,目光扫过****,朗声道:“诸位,赵高己死,胡亥失德,扶苏公子才是大秦的储君!

如今扶苏公子远在上郡,我宣布,即刻起,由我暂代朝政,待扶苏公子归来,再行**大典!”

他顿了顿,剑尖首指李斯:“李丞相,你身为百官之首,却知法犯法,篡改遗诏。

念在你辅佐陛下立下过功劳,我不杀你。

但丞相之位,你不配再坐。

从今日起,你便去廷尉府领罪,听候发落!”

李斯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一言不发,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

****看着眼前这一幕,终于反应过来。

他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道:“臣等,谨遵长安君令!”

声音洪亮,响彻大殿,震得殿顶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嬴成蟜收剑入鞘,看着跪倒在地的百官,看着这庄严肃穆的咸阳宫大殿,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坚定。

十年纨绔,十年隐忍。

今日,他终于拔剑出鞘,护大秦周全。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的天空,阳光刺破云层,洒下万丈光芒。

扶苏,我的好侄儿,你且安心。

咸阳,有我。

大秦,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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