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三马食槽之计

三国:丞相有我,北伐稳了

三国:丞相有我,北伐稳了 绝妙好辞 2026-03-10 02:01:37 历史军事
士兵押着杜哲来到营帐外的电动自行车旁,按照他的指引,从外卖箱里取出药品袋,拎回了营帐。

杜哲示意士兵撕开包装,拿给他看。

“奥美拉唑肠溶胶囊,主要治胃痛、烧心、反酸;布洛芬缓释胶囊是止痛消炎的;川贝枇杷膏,能治咳嗽。

看丞相的症状,这些药好像都对症。”

杜哲又小心翼翼地问道:“丞相,您是不是最近吃得少,夜里还总反酸、烧心?”

诸葛亮点了点头,声音微弱:“的确有这些症状。”

“那这个瓶装的奥美拉唑,您睡前吃一粒,能缓解反酸烧心。

布洛芬缓释胶囊,早中晚间隔三个时辰吃一粒,能止痛消炎。

川贝枇杷膏每次倒满小量杯,一天喝三次,能治风寒引起的咳嗽。”

杜哲被绑着不能动手,只能用头对着药瓶示意用法。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万一这些是毒药呢?”

杨仪显然不信,对士兵下令:“来人,按照他说的剂量,让他先服下!”

士兵拿起奥美拉唑的药瓶,试着掰开瓶盖,却怎么也打不开,只能站在原地愣着。

“左手拿稳瓶子,右手往自己这边转瓶盖。”

杜哲提醒道。

士兵照做,果然打开了瓶盖,倒出一粒胶囊,就要往杜哲嘴里送。

“等等,这些药不能咀嚼,得用温水送服。”

杜哲又补充道,“记得把瓶盖盖好,往外转就行。”

士兵端来一碗温水,看着杜哲吞下胶囊,喝下了川贝枇杷膏。

过了片刻,杜哲没有任何不适。

“丞相,即便他现在没事,也难保这些药不是慢性毒药,还是得把他关押起来观察几日。”

杨仪仍不放心,坚持道。

诸葛亮摇了摇头:“给他松绑,找个营帐妥善安置,好生照料,不得怠慢。”

“是……”杨仪虽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命令,只能让士兵解开杜哲的绳索,将他带了下去,又特意叮嘱守卫在外的士兵多加留意。

诸葛亮拿起桌上的药盒,仔细看着说明。

上面的许多字他并不认识,却能从零星的字句中猜出这些药的功效。

诸葛亮反复看着药物,自知寿命将尽,若杜哲的药真有效,北伐大业尚有一线生机,哪怕是只能缓解症状,让他多撑几日,他也能将北伐的部署交代的清清楚楚。

这不单是为自己争取喘息的机会,更是给大汉争取喘息的空间。

诸葛亮将帅案上的药服了下去,静静的等待,希望有奇迹发生。

杜哲跟着引路的士兵走到安置他的营帐,刚坐在榻上没多久,杜哲就下意识的用手掏了掏右边的口袋,想起来自己的手机还在车把手上。

杜哲走到门帘前,伸手示意:“这位兄弟,能不能带我去取个东西,就在营地的仓库里。”

为首的卫队士兵问:“杜先生要取什么东西?”

“就是我车上那个黑色的方形物件叫手机。”

杜哲一边比划一边说道。

守卫士兵知道要好生照料眼前之人,虽不敢怠慢,但还是有几个人陪他一同前往仓库去取手机。

回到营帐后,杜哲激动的解锁手机,他还是无法接受穿越到三国时期的现实,想要给父母打个电话,万一打通了呢?

杜哲毫不犹豫的打开通讯录,给他的妈妈拨打了电话。

但是手机先是无服务,没有任何声音,连***的语音提示音都没有。

杜哲的心彻底的碎了,他翻开了手机相册,看着自己和父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想到了父母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与照料,忍不住的抽泣起来。

帐外的士兵听见哭声,慌忙地走进帐内说道:“杜先生,是否是我等照顾不周,帐内漏风把您冻着啦?”

杜哲紧紧的攥着眼前的手机,抹了抹眼泪说道:“没事,不是你们照料的不好,就是突然想起我的父母了,我要是一首回不去,他们该有多担心啊。”

在这个位面上,他孤单一人,而他原先所处的世界,父母也必然会因为儿子的失踪而整日以泪洗面。

守卫捞了捞头,“先生您别难过了,咱军营虽比不上家里,但热乎的东西还是有的。

您在这稍坐,我去伙房给您端碗鸡汤,再拿几个热乎乎的蛮头来,吃点热的心里能舒服些。”

片刻后,士兵就端着两个陶碗过来,“先生,小心烫,您慢用。”

............今夜对杜哲来说注定难眠,此时帅帐内的诸葛亮因为服用了药物,胸口的疼痛得到了缓解,呼吸也比先前平顺了许多。

次日,诸葛亮传召杨仪,命其引杜哲进帐。

待落座奉茶完毕,诸葛亮先开口问道:“先生曾言,汝乃大汉两千年后之人。

既如此,彼时我大汉朝堂之上,是哪位陛下统御天下?”

杜哲略加思索唱道:“尧舜禹夏商周,春秋战国乱悠悠,秦汉三国晋统一,南北两朝是对头,隋唐五代又十国,宋元明清帝王休。

到了晚辈所处之时,世间早己无帝王之制,人民当家作主成了主人。”

“放肆!”

杨仪听完老脸瞬间变色,猛地起身拱手向诸葛亮进言,“丞相,此人竟敢妄言颠覆纲常,视皇权如无物,其心可诛!

不如即刻将其拉下去问斩,以正视听!”

诸葛亮抬手轻阻追问:“且慢,先生方才提及‘秦汉三国晋统一’,那这晋朝,又是何人所建?”

“乃是司马懿之孙司马炎,逼迫魏元帝曹奂禅位,而后建立的士族**,国号为晋。”

杜哲首言不讳。

“丞相!”

杨仪愈发激动,“此人分明就是司马懿派来的细作,意在扰乱我军心智!

绝不可留!”

诸葛亮对杨仪摆了摆手,再次确认道:“哦?

依先生之语,这晋朝是士族**夺取天下…… 这么说,我大汉,终究是亡了?”

杜哲见诸葛亮神色沉郁,觉的自己言语过首,忙躬身道:“丞相明鉴,如今大汉尚在,北伐大业未辍,司马老贼的图谋尚未得逞,天下局势仍有转机,一切都还来得及改变!”

“既有机会可改,便细细道来。”

诸葛亮浅尝了一口碗中的茶汤,点头示意他继续。

杜哲定了定神,缓缓分析:“司马家是河内望族,自曹魏推行九品中正制后,士家大族在朝堂中的势力日渐膨胀,如今己到了尾大不掉的地步。

后来曹真将军病逝,司马懿接任,都督雍凉二州诸**,在当地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绝非短时间内能够铲除。

且他领兵向来以固守为主,看似被动,实则在暗中苦心经营,必是有所图谋。”

诸葛亮闻言,轻轻放下茶碗,眉宇间添了几分怅然:“司马懿的心思,吾亦知晓。

只是每每被他牵制,北伐之举屡屡受阻,寸步难进。

不知先生对此可有高见?”

“高见二字,晚辈实不敢当。”

杜哲拱手而后正色道,“兵法有云,攻心为上,攻城为下。

晚辈以为,可命画师绘制‘三马食槽’之图,派遣一位能随机应变之士前往长安,于夜间张贴于闹市处。

诸葛亮沉吟片刻,缓缓道出顾虑:“此计虽妙,但若事关重大。

于此两军**之际,极易被察觉是我军投送,届时恐计谋难成。”

“丞相所虑有道理,却可宽心。”

杜哲语气笃定:“此画中暗藏的隐喻,皆是曹魏内部的隐秘之事,且曹睿向来忌惮司马懿,长安之守卫多有其宗室子弟之耳目,见谶图现市,大概率会将此事上报。

即便不能让司马懿革职授首,也能恶心他一下。

若事不成,也无损失,还请丞相定夺。”

诸葛亮只是稍加思索,便说:“那就依先生之计,只是此计若想成功,也需等待时日。”

一旁的杨仪有点站不住了,虽努力克制着,但身体还是不自觉的晃动起来,心想:“又一个马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