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叫做宋彻,封号靖枢,人称靖枢太子。
由此可见,我父皇对“我”其实是寄予厚望的。
这些日子,我也基本摸清了这个朝代的基本情况,本朝国号临,如今的皇帝名号光启,有点像我所熟知的历史里的明朝,一样的疆域辽阔,一样的开明盛世,一样的万国来朝。
我细数了老朱家的几代帝王,试图往里面套一套,猜测这个可耻的插队者能和里面哪一位对应上。
根据我有色眼镜并且不怀好意的猜测,给她下了一个“万历皇帝朱翊钧”的定论。
我恨恨地在小本本上猛记。
“嘻嘻,我不是哦。”
婴儿奶声奶气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我猛地顿住。
2家人们,谁懂啊,正主对线了!
我:“你把我的身份还给我!”
她:“不行哦,我有事情要做。”
我:“你是哪里来的孤魂野鬼,你把我积攒的年假福利占了知不知道,老师没教过你们先来后到吗?”
她不理解但无耻:“那也不行,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还给你。
但是既来之则安之。”
我:“你把我的日子过了,那我过什么?
你没有自己的日子过吗?”
她:“我的日子过完了。”
我愣住了。
我原本以为她是和我一样的快穿打工人,存心*占鹊巢,但听这回答,明显不是。
日子过完了,那不就是死了吗?
还真是孤魂野鬼啊。
但我作为苦命牛马,很具备一个毒妇的铁石心肠。
“那也不行,我该享受到的好吃好喝好玩,一样都没享受到,现在还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你这个罪魁祸首,必须给我想办法!”
她想了想,伸出五个肉窝的**手,“啪”一下,搭在了我身上。
我震惊,她居然能碰到我。
她**的低语如同鲛人歌声萦绕在我耳边:“难道你不想每天过着吃了睡睡了吃没事出去玩有事我来扛的悠闲日子吗?”
“难道你真的想做一个小时候上学长大了上班的苦命太子吗?”
“你过得了四点起床十二点睡觉数九寒冰三伏酷暑都得上学的日子吗?”
“我是太子,我可以把最好的都给你,你不想要吗?”
啊啊啊气死我了,这是资本的**,是裹了糖衣的炮弹,是腐蚀我意志的毒药!
我答应了。
于是,被资本彻底腐蚀的我,也实现了彻底躺平的愿望。
只有一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