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沿着铁轨“哐当哐当”地行驶,单调而沉闷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
何雨柱倚靠着座椅,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模糊景色,脑袋昏昏沉沉,整个人仍沉浸在巨大的惊愕与恍惚之中。
他重生了,竟回到了1951年那个前往保定的火车上,这个认知如同一颗重磅**,将他的世界炸得七零八落,让他怎么也抓不住现实的实感。
何雨柱下意识地掐了掐自己的胳膊,指尖传来尖锐的刺痛,可他却觉得这疼痛如此虚幻,仿佛只是梦中的触觉。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安静窝在怀里熟睡的妹妹何雨水。
她那稚嫩的小脸在车厢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宁静,长长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然而,何雨柱望着妹妹,心中却没有涌起一丝一毫的温暖。
往昔的回忆如汹涌的潮水,裹挟着苦涩与心酸,无情地将他淹没。
前世他心软抚养何雨水,结果妹妹长大却怨恨我,回想起上一世,刚到保定,还没来得及见到何大清,就被那个白寡妇恶狠狠地赶出门外。
那时的他,不过才 15岁,身无分文,孤立无援,只能靠着在街头巷尾捡垃圾,艰难地维持着自己和妹妹的生计。
日子过得无比艰难,每一口饭都吃得辛酸无比。
首到年满 16岁,好不容易进了轧钢厂当帮厨,生活才总算有了一丝起色,日子才慢慢好起来。
那时的他也才刚刚成年却硬是咬着牙,扛起了抚养妹妹何雨水的重担。
那些年,日子艰难得如同在荆棘丛中前行。
他西处奔波,想尽办法,只为不让妹妹饿着肚子。
为了能让妹妹有学上,他省吃俭用,拼命干活,终于供她读到了高中。
甚至,还咬咬牙给妹妹买了自行车,只为让她出行方便些。
可他换来的是什么?
是妹妹长大后的怨恨,那些冷漠的眼神、尖酸的话语,至今仍如锋利的刀刃,一下又一下地划割着他的心。
何雨柱越想越气,胸腔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光。
他在心里怒吼:“何雨水,你怎么就不想想,我当年也只是个半大孩子,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才把你拉扯大!”
我并没有责任和义务抚养你长大。
我只是你哥不是**这一世他决定彻底斩断一切亲缘——他盯着妹妹的睡颜,嘴角扯出冷笑:“虽然你如此怨恨我,那我们就放过彼此看看这一世是否会如你所愿,还有易忠海如今仔细想来,当初那些遭遇,未必没有易中海在背后捣鬼。
那个老家伙,表面上一副德高望重的模样,实际上****,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
说不定就是他暗中使坏,才让自己和妹妹在保定吃尽了苦头。
何雨柱越想越气,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关节泛白,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
他在心里暗暗发誓:“易中海,秦淮茹,还有棒梗,你们给我等着,这些事情,我会一点一点慢慢跟你们算清楚,这一世,我绝不会我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火车缓缓停靠在保定的站台,发出一阵悠长而沉闷的汽笛声。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将仍在熟睡的何雨水轻轻唤醒。
何雨水睡眼惺忪,**眼睛,迷迷糊糊地问道:“哥,咱们到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心中五味杂陈,但语气却异常冷淡:“到了,下车吧。”
何雨柱和何雨水下了火车,踏上保定那略显冰冷的站台。
寒风呼啸而过,何雨柱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衣,眼神流露出坚定。
何雨水察觉到哥哥的异样,却也不敢多问,只是默默跟在他身后。
精彩片段
《四合院之重新再来》中的人物何雨柱何大清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杨杨想进步”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四合院之重新再来》内容概括:除夕的北京城,大雪纷纷扬扬,肆意地挥洒着寒冷,将整座城市裹进了一片冰天雪地之中。何雨柱独自蜷缩在冰冷潮湿的桥洞下,破旧的棉衣千疮百孔,根本抵御不住这彻骨的严寒,他冻得瑟瑟发抖,手脚早己麻木,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而比这身体上的痛苦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内心那如汹涌潮水般翻涌的悔恨与愤怒。何雨柱的脑海中,走马灯似的不断浮现着过往的岁月。他想起了那个本该与他血脉相连、亲密无间的亲生儿子,那份本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