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面阎王的仵作小娘子

冷面阎王的仵作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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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主角是沈知微沈青的都市小说《冷面阎王的仵作小娘子》,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云游泼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市法医中心的空气永远凝滞着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刺鼻气味,那是死亡被科学剥离情感后剩下的最纯粹的味道。己是凌晨三点,无影灯冰冷的白光打在不锈钢解剖台上,映得第五具尸体泛着诡异的青灰色。沈知微熟练地握着解剖刀,刀刃精准地划过胸骨柄处的皮肤。连续工作十八个小时,她的动作依然稳定得可怕,只是口罩上方那双总是明亮的杏眼,此刻布满了血丝,眼底是两团浓得化不开的乌青。“死者张某,男,二十八岁,高空坠亡…”她对...

破旧的小院里,寒风卷着枯叶打着旋儿。

沈知微裹紧了身上那件唯一还算厚实的旧棉袄,望着空空如也的米缸,胃里一阵阵发慌。

穿越过来己经三天了。

这三天,她消化了原主零碎的记忆,认清了自己眼下的处境——家徒西壁,负债累累,父亲沈青,一个地位卑微的京城老仵作,几天前外出验尸回来就一病不起,很快咽了气。

原主悲伤绝望,又遭债主逼债、亲戚逼迫,一时想不开,投了屋后那口深井。

然后,她,二十一世纪卷天卷地的顶尖法医沈知微,就来了。

开局就是地狱模式。

她摸了摸怀里,那里藏着父亲留下的那套简陋的仵作工具,还有一枚质地普通、却刻着诡异火焰蛇纹的玉佩——这是她整理父亲遗物时,在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发现的,原主的记忆里对此毫无印象。

这枚玉佩,和父亲不明不白的死,是她目前仅有的、指向迷雾的线索。

然而,活下去才是眼前最迫切的问题。

家里连一粒米都没有了,那几个所谓的远房亲戚,自从父亲死后就时不时来“探望”,眼神里的算计毫不掩饰,盘算着怎么把她这最后的“财产”——或许是她这个人,或许是这个破院子——变现。

“跑路?”

沈知微看着漏风的窗户和空荡荡的米缸,苦笑一声。

身无分文,能跑到哪里去?

何况,父亲的死因未明,那枚诡异的玉佩也像个钩子,勾着她不能一走了之。

“认命?”

认什么命?

认了这群亲戚的摆布,被他们卖去不知哪个肮脏地方抵债的命?

她正天人**,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粗暴的敲门声,伴随着不耐烦的吆喝:“开门!

快开门!

官府办差!”

沈知微心里一紧。

官府?

难道是债主赵老爷动用了关系?

她还没动,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院门被人从外面“哐当”一声踹开,几个穿着皂色公差服、腰挂铁尺的衙役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姓王,是这一带的捕头,人称王衙役。

几乎是同时,院墙角落也转出来几个人影,正是她那“闻讯而来”的二婶和几个叔伯亲戚,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惊讶”。

“哎哟,官爷,这是怎么了?”

二婶扭着腰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可是我家微姐儿又惹了什么麻烦?”

王衙役斜睨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吼道:“城外乱葬岗发现一具无名尸,腐烂得厉害,没人认得!

按规矩,所有在京兆府登记在册的仵作,都得随叫随到,协助勘验!

沈青呢?

叫他出来!”

二婶一听,脸上立刻露出悲戚之色,用帕子抹着并不存在的眼泪:“官爷您还不知道吗?

我家那苦命的沈青兄弟,前几日……前几日己经去了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示意旁边的亲戚。

一个干瘦的叔伯立刻接话,语气带着刻意的引导:“是啊官爷,沈青没了,他家如今就剩这么个丫头片子,啥也不懂,怕是顶不了这差事啊……”王衙役眉头拧成了疙瘩,目光在破败的院落和沈知微瘦弱的身板上扫过,满是嫌弃:“死了?

**,真晦气!

那怎么办?

上头催得紧,人手本来就不够!”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登记在册的仵作都有数,少了一个,让老子去哪临时抓人?”

二婶眼珠一转,脸上瞬间换上更加哀戚的表情,猛地将躲在众人身后的沈知微往前一推!

“官爷!

要不……就让这丫头去吧!”

二婶声音尖利,带着一种“舍卒保车”的决绝,“她爹是仵作,她好歹也算半个仵作之家的人!

虽说是个姑娘家,不懂事,但去凑个数,打个下手,总比没人强啊!

也算是子承父业,替她爹尽最后一份力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则恶毒至极。

既把沈知微推出去顶了官府的差,避免了他们这些“亲戚”可能被强行征用的麻烦,又绝了她借此攀上官府的任何可能——一个“不懂事”、“凑数”的丫头,能有什么出息?

最后还不是得回来任由他们摆布?

其他亲戚也立刻七嘴八舌地附和:“对对对!

让微姐儿去!

她爹的手艺,她多少总该看过一点!”

“反正她在家里也没事,不如去给官爷帮帮忙!”

“就是年纪小了点,不懂规矩,官爷您多担待……”沈知微被推得一个踉跄,站稳身子,冷眼扫过这些所谓的“亲人”。

他们脸上那迫不及待将她推入火坑的急切,比这冬日的寒风更刺骨。

王衙役打量着沈知微,见她虽然脸色苍白,身子单薄,但眼神却不像寻常村姑那般怯懦,反而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平静,心里也有些诧异。

不过,他此刻只想尽快完成任务,有个“仵作之家”的人顶上去,总好过他自己挨上头的骂。

“行吧!”

王衙役不耐烦地挥挥手,像是打发什么脏东西,“就你了!

沈青的闺女是吧?

赶紧跟我走!

别磨蹭!”

沈知微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知道,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将正式踏入这个时代最底层、最受人歧视的行业之一。

意味着“仵作之女”这个身份将如同烙印,伴随她一生。

意味着她可能再也无法像普通女子那样婚嫁、生活。

二婶见她不动,以为她怕了,暗中狠狠掐了她胳膊一把,压低声音威胁道:“死丫头,还不快答应!

想害死我们吗?

得罪了官爷,有你好果子吃!

乖乖去了,回头二婶给你说个好媒!”

沈知微吃痛,眉头微蹙,心底却是一片冰凉的清明。

留下,是立刻被这些亲戚生吞活剥。

离开,是踏入一个未知且充满荆棘的领域。

但后者,至少有一线生机,有一份可能微薄但独立的收入,有一个……查明父亲死因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那口冰冷的空气沉入肺腑,却仿佛点燃了她胸腔里那簇属于现代法医的不屈火焰。

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王衙役,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起:“我去。”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王衙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丫头这么干脆。

二婶和亲戚们也愣住了,随即脸上露出松了口气和隐秘的得意——这丫头,果然还是怕事的。

沈知微没有再看他们一眼,转身走进屋内。

她拿起那个装着父亲**工具的旧布包,紧紧抱在怀里。

指尖触碰到里面冰凉的金属工具,一种奇异的心安感竟油然而生。

这是她熟悉的领域,是无论时空如何变换,都能让她立足的根本。

她走出屋子,对王衙役道:“走吧。”

王衙役回过神来,哼了一声:“算你识相!”

转身便往外走。

沈知微跟在他身后,跨出了那道低矮的、象征着过去一切苦难和束缚的院门。

寒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角,她的背影在亲戚们复杂(庆幸、鄙夷、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的目光中,显得异常瘦弱,却又带着一种决绝的坚定。

前路是乱葬岗的腐尸,是世人的冷眼,是未知的凶险。

但,这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凭借自己的意志和能力,踏出的第一步。

顶缸?

不,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一条通往真相和生存的,荆棘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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