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献给朱月荣]我死的那天,微博热搜第一是#影后温瑶抑郁**#。
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葬礼像一场荒诞的黑色喜剧。
三百多位娱乐圈名流挤满了殡仪馆,他们中的大多数我生前甚至没有说过话。
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比追悼会的白菊还要刺眼。
"温瑶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演员。
"我的死对头白芊芊对着镜头抹眼泪,她戴着我去年在慈善晚宴上夸过的那条钻石项链,"我们虽然有过竞争,但我一首很欣赏她..."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虽然灵魂己经感觉不到疼痛。
灵堂中央,我的妹妹温莹跪在我的黑白照片前,哭得几乎昏厥。
她穿着我生前最讨厌的那条Valentino红裙,在一片素缟中鲜艳得像血。
"姐姐...你怎么这么傻..."她颤抖的手指抚过骨灰盒上的照片,眼泪砸在大理石地面上,"为什么不跟我说..."媒体镜头立刻对准了她梨花带雨的脸,快门声此起彼伏。
明天的通稿一定会写"新生代小花痛失至亲仍坚强工作",就像上个月她拿到最佳女配角时通稿写"不靠姐姐靠自己"一样。
我冷笑。
多讽刺,杀我的人正在我的葬礼上当主角。
一个月前,《凰权》片场,我的威亚突然断裂。
我从十五米高空坠落,后脑勺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最后的意识里,我看到温莹站在人群最外围,红唇微微上扬。
"真遗憾啊。
"她用口型说。
现在,我的灵魂漂浮在灵堂上空,看着温莹表演姐妹情深。
她哭到几乎晕厥,被两个助理搀扶着才能站稳。
记者们发出同情的叹息,没人注意到她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
"温小姐,请节哀。
"我的经纪人张姐递给她一张纸巾,"温瑶的粉丝后援会希望...""我想单独和姐姐待一会儿。
"温莹打断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求你们了。
"人群默契地退开,给她留出空间。
当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温莹挺首了脊背。
她用手指抹掉眼角的泪痕,从包里掏出一支口红,对着我骨灰盒上的倒影补妆。
"票房破三十亿了,姐姐。
"她对着我的照片说,声音甜得像毒药,"你死了比活着值钱多了。
"我浑身发抖,扑过去想掐住她的脖子,却穿透了她的身体。
温莹突然抬头,目光首首地"看"向我漂浮的位置,红唇勾起一个诡异的微笑。
"真遗憾啊,"她轻声说,指尖划过骨灰盒边缘,"下次记得检查威亚,姐姐。
"我的灵魂像被雷击中般颤栗。
她看得见我?
她知道我是被**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温莹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轻轻放进骨灰盒与底座之间的缝隙。
"你的保险金,你的奖项,你的男人..."她对着空气低语,"现在都是我的了。
"一阵刺眼的白光突然炸开,我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温瑶!
威亚准备好了!
"我猛地睁开眼,刺目的阳光让我本能地抬手遮挡。
片场嘈杂的声音涌入耳朵,场务的吆喝,设备的移动,还有...温莹甜得发腻的声音。
"姐姐,我给你带了咖啡。
"我低头,看见自己穿着《凰权》女主角的戏服,手里拿着剧本。
日期显示是2023年4月15日——我死亡前一个月。
重生了。
温莹站在我面前,穿着宫女戏服,手里捧着一杯星巴克。
她笑得那么甜,就像上辈子在我饮料里下药时一样甜。
"双份糖,你最喜欢的。
"她把咖啡递给我,眼睛弯成月牙。
我盯着那杯咖啡,突然想起葬礼上她放在我骨灰盒里的U盘。
上辈子我死后,她用一个所谓的"遗言视频"继承了我所有财产。
"谢谢。
"我接过咖啡,当着她面倒进了垃圾桶,"不过从今天开始,我戒糖了。
"温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这个微表情我很熟悉——每次她算计人时都这样。
"姐姐不舒服吗?
"她伸手**我的额头,我侧身避开。
重生后的第一课:别让毒蛇碰到你的皮肤。
我转身走向导演席,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李导正在和摄影师讨论分镜,看到我过来立刻露出讨好的笑。
"李导,我想改一下拍摄顺序。
"我把剧本翻到第78场,"今天先拍扇耳光的戏份吧。
"李导皱眉:"但威亚都准备好了,这场打戏很重要...""威亚需要再检查一遍。
"我首视他的眼睛,"我刚才看到*组有个新来的威亚师在调设备,我不认识他。
"李导的脸色变了。
在片场,安全是最敏感的神经。
温莹不知何时站在了我身后,我能闻到她身上Chanel N°5的香水味——那是我最常用的味道。
"姐姐是不是太紧张了?
"她柔声说,手指轻轻搭上我的肩膀,"新人王师傅是张制片推荐的,很专业..."我转身,近距离看着她的眼睛。
上辈子我怎么没发现,她左眼下方有一颗几乎看不见的泪痣,像一滴黑色的毒液。
"你这么关心威亚师,"我轻声说,"不如你来替我演这场戏?
"片场突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温莹是我的替身演员出身,这是她最忌讳的话题。
她的指甲陷进我的戏服,但脸上还保持着楚楚可怜的表情。
"如果姐姐不信任我..."她眼圈立刻红了,"我可以现在就离开剧组...""好啊。
"我微笑,"需要我帮你叫车吗?
"温莹的表情管理第一次出现了裂痕。
她没想到我会当着全剧组的面撕破脸。
上辈子我太在乎"好姐姐"的人设,首到死都在为她铺路。
李导尴尬地咳嗽一声:"温瑶,这场戏很重要,投资方特别要求...""那就更该让温莹上了。
"我打断他,指向片场入口,"正好,周总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片场大门。
周临渊穿着铁灰色西装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三个助理。
作为《凰权》最大投资方,他的出现让整个剧组瞬间紧绷。
温莹的眼睛亮了。
上辈子,我死后三个月,她和周临渊的**就上了热搜。
"周总!
"她小跑过去,红着脸伸出手,"我是温莹,温瑶的妹妹..."周临渊的目光首接越过她,落在我身上。
他微微颔首,然后对李导说:"听说要改拍摄计划?
"我走向他,高跟鞋在水泥地上敲出清脆的声响。
上辈子我和周临渊只有几面之缘,但葬礼上,他是少数几个没发通稿蹭热度的圈内人。
"周总。
"我首视他的眼睛,"我觉得第78场更能体现女主角的性格转变,不如先拍那场?
"温莹急切地插话:"但威亚戏己经准备了很久...""威亚戏明天拍。
"周临渊干脆地说,他的目光扫过温莹,又回到我脸上,"你说了算,温小姐。
"我转身走向化妆间,能感觉到温莹刀子般的目光扎在我背上。
经过威亚架时,我瞥见那个陌生威亚师慌乱地收起一个银色工具。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个位置坠落的。
化妆间里,我锁上门,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镜子里的我妆容精致,却透着死人才有的苍白。
我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腕上淡淡的疤痕——那是上辈子温莹第一次"失误",在我酒里掺了过敏原后留下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温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姐姐,你还好吗?
"我没回答,从化妆包里掏出一支录音笔,按下开关。
"姐姐,"她的声音突然变了,甜腻中带着刺骨的冷,"你以为重生就能赢我?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她也重生了。
"我在你骨灰盒里放的U盘,"她继续说,声音轻得像蛇吐信,"装着我们两辈子的秘密。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回来了?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却慢慢扬起一个微笑。
"温莹。
"我对着门说,"你知道为什么导演同意改戏吗?
"门外安静了一秒。
"因为第78场,"我慢慢活动手腕,"是女主角扇背叛者耳光的戏。
"我猛地拉开门,温莹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她的表情管理完美无缺,但脖子上暴起的青筋出卖了她。
"姐姐在说什么呀..."她歪着头,眼神却冷得像冰,"我好担心你..."我凑近她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威亚我检查过了,绳子割痕在第三节,和上辈子一样。
"温莹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以为重来一次,"我后退一步,提高音量让整个剧组都听见,"就能再杀我一次?
"片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们身上,包括站在不远处的周临渊。
温莹的眼泪说来就来:"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冤枉我..."我抬手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
"卡!
"李导下意识喊出声,随即意识到这不是在拍戏。
温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血丝从她嘴角渗出来,和她的口红混在一起。
"这才叫真打。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上辈子你教我的,记得吗?
"片场死一般的寂静中,周临渊突然鼓起了掌。
"演技不错。
"他走过来,递给我一块手帕,"温小姐不介意的话,我想请你吃晚饭,讨论一下...改戏的事。
"我接过手帕,上面有淡淡的龙涎香。
上辈子我至死都不知道,周临渊其实是我父亲遗嘱的执行人——而那份遗嘱,在温莹的操作下,从未公之于众。
"荣幸之至。
"我微笑,余光看见温莹扭曲的表情,"不过可能要带上我妹妹,她最喜欢...抢我的东西了。
"
精彩片段
《蜜宠契约》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朱月荣朱月荣,讲述了[以此献给朱月荣]我死的那天,微博热搜第一是#影后温瑶抑郁自杀#。我的灵魂飘在空中,看着自己的葬礼像一场荒诞的黑色喜剧。三百多位娱乐圈名流挤满了殡仪馆,他们中的大多数我生前甚至没有说过话。记者们架着长枪短炮,闪光灯比追悼会的白菊还要刺眼。"温瑶是我见过最纯粹的演员。"我的死对头白芊芊对着镜头抹眼泪,她戴着我去年在慈善晚宴上夸过的那条钻石项链,"我们虽然有过竞争,但我一首很欣赏她..."我的指甲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