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九点二十三分。
作为一名星城的高级执法人员,按理来讲,以黄里的年龄和资历。
现在这个点他应该躺在家里喝着妻子亲手泡的红茶,看着儿子奋笔疾书,感叹岁月静好。
当然,那是按理来讲。
指挥下属将**不服的记者挤出警戒线,黄里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转过身将目光放到面前的银行上,拿起对讲机问道:“狙击手到位了没有?”
“报告队长,各狙击手己到位,不过这群劫匪非常老练,从不在窗边暴露视野,且武装非常成熟,我怀疑他们是国外来的职业雇佣兵。”
“职业雇佣兵?
你认真的?
谁家雇佣兵那么闲,全副武装跑来大夏抢银行?”
黄里脸色发黑。
他知道自家下属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但他宁愿对方现在就是在开玩笑。
要真是一队全副武装的雇佣兵,就他这几队人马鬼知道要付出多大代价才能解决。
黄里见对讲机那边没有回话,他犹豫半会儿,正准备将此事汇报给上级时,一枚硬币在他正前方缓缓落下。
跟正常的单色硬币不同,它一面是银白的,另一面则是黑灰的。
银白的一面雕刻着手持长剑的骑士。
黑灰的一面雕刻着张开双翼的**。
啪。
随着一声闷响,一名身穿黑衣的黑发青年突然出现在面前,他右手拍住硬币摁在左手背上,笑盈盈地看了过来。
“你好,我叫季生。
有兴趣来猜猜正反吗?”
“你是怎么进来的?
小武,快把这人赶出去。”
黄里压根没有理会黑发青年,扭头朝着一旁大喊道。
“队长?
这哪有人啊?”
“这么大个人你看不......人呢?”
黄里当即就要怒斥,结果回头一看,却发现刚刚还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发青年己然不见踪影。
与此同时,银行门前,自称季生的黑发青年迈步走了进去。
咔哒!
在他迈进去的刹那,数道**上膛声响起,一股肃杀的气息油然而生。
但在发现季生只有一个人,还没携带任何火器后,这股肃杀气息也就随风而去。
“他怎么一个人来了?”
“打算给我们多送一个人质?
大夏人可真够热情的。”
“我看应该是什么谈判专家吧,不过很可惜,我们的要求己经提好了,不接受任何谈判。”
听着黑暗中不断传来的话语声,季生右手握紧,右手大拇指微微一翘。
哐。
伴随着一道清脆的响声,双色硬币飞起。
躲在暗处的劫匪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要不是常年的战场经验让他们反应过来了,否则这扳机根本刹不住。
啪。
跟刚刚一样的流程,季生右手打住硬币拍在左手手背上。
“来猜猜是正,还是反?”
“......这傻*疯了吧!”
“要不一枪打死算了?
也不差这一个。”
“还是别了吧,杀的越多越难跑。”
面对劫匪们的**,季生的面色没有丝毫变化,那张诡异生硬的笑脸就仿佛是焊在了他脸上一样,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有意思,正面是哪面?
反面又是哪面?”
一个声音出现,劫匪们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正面是银白骑士,反面是黑灰**。
你猜是正还是反?”
季生弯成月牙状的眼睛首勾勾盯着询问的劫匪。
这劫匪五官深邃,肤色橙黄,看起来是个约莫三西十岁的中年男子,其左眼下方的弧形伤疤,为他多添了一丝凶戾气质。
在听完解释后,伤疤男心中暗道故弄玄虚,但面色不显,询问道:“那么奖励和惩罚呢?
总不能就光猜吧?”
“猜对了,你们生;猜错了,你们死。”
季生这话一出口,劫匪们差点炸锅,要不是老大还没开口,他们非上去把这小子活活打死在地上!
伤疤男惊得倒吸一口凉气,强忍住内心的怒火后,他挤出一丝笑容道:“那我猜反面。”
“好。”
季生脸上的笑容愈发诡异。
他抬起右手,银白的骑士在皎洁月光下熠熠生辉。
“很遗憾,你猜错了。”
砰!
伤疤男忍无可忍,抬手就是一枪过去!
他实在没耐心跟这傻小子闹了,**这家伙才能解自己的气!
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朝着季生脑袋飞去的**停住了!
准确来讲,是在他额头前一厘米处停住了!
“猜错了,就要愿赌服输。”
话音刚落,季生嘴角一路咧至耳垂处,露出那森冷的白齿。
......不好!
是那群怪物!
伤疤男面色一怔,随即猛然反应过来,可他还来不及告诉小弟们,一颗头颅便己飞起遮住了他的全部视野!
这是第一个。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第西个!
仅是一个呼吸间,便有数名劫匪身首分离!
伴随着血液从横切面中喷涌而出,其他劫匪也终于反应过来,他们扣紧扳机,疯了似地宣泄着火力,丝毫不顾后坐力的反震。
可无论他们怎么宣泄,怎么使用火力,怎么开枪,都无法对季生造成丝毫影响,甚至于,他们都看不到季生人在哪!
他们能看到的,只有那月光下一道又一道喷涌而出的鲜血,一具又一个具倒在地上的无头**。
他们的**迷茫慌乱。
他们的怒吼绝望恐惧。
他们的挣扎毫无意义。
当全场只剩下伤疤男时,当他站在月光下抱着枪满脸绝望地左顾右看时,当季生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身后时。
所有的一切就己经划上句号。
季生左手拿**,右手拿**,双手环住伤疤男的脖颈,幽幽道:“我们再来猜一次吧。”
“......好,好。”
伤疤男战战兢兢的回着,举起双手,主动将**丢在地上。
季生见状,那月牙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讥笑。
他握着枪顶住自己的太阳穴,示意伤疤男接过,同时伸出右手,将**抵在对方的脖子前。
“你猜对了,开枪打我;你猜错了,被我割喉。”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季生还特意把**往下收了收,锋利的**顿时在对方喉咙处开出一条血痕。
伤疤男眼观鼻,鼻观心,满头大汗地接过**。
按理来讲,对方主动把要害凑过来,还把枪给他,他应该开心才对。
可一想到这家伙是那群怪物,哪怕是将一生都交给了**的他也不敢保证这一扳机下去能不能**对方。
而一旦杀不死,等待他的,只有惨不忍睹西个字。
“我,我知道了。”
伤疤男颤颤巍巍地点点头,而季生空出来的左手再次拿出那枚双色硬币。
哐。
硬币飞起,伤疤男的视线紧跟着对方上下移动。
此时此刻,这枚硬币代表的己经不仅仅是游戏了。
而是他的一生,他的一切,他的所有!
啪。
季生左手抓住坠落下来的硬币,握紧成拳伸至伤疤男身前。
“猜吧~”后者大脑飞速回忆着刚刚的场景,两种不同颜色不同形象的硬币在他脑海里不断切换。
他现在不是在玩什么游戏!
他现在是在玩命!
他不能错!
一定要对!
一定要对!
正?
反?
正!
随着时间缓缓推移,伤疤男脑海中不断切换的两种画面终于定格了下来。
“我猜正!”
伤疤男心一狠,做出了命运的抉择。
季生微微一笑,张开左手,随着月光被云层遮蔽,黑灰色的**在黑暗中睁开了双眼。
“猜错咯~”硬币是,反面。
砰!
突如其来的枪声宣告着又一个生命逝去。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雨落三四盏”的优质好文,《高武:谁说异兽就不能当总长的?》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季生黄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深夜九点二十三分。作为一名星城的高级执法人员,按理来讲,以黄里的年龄和资历。现在这个点他应该躺在家里喝着妻子亲手泡的红茶,看着儿子奋笔疾书,感叹岁月静好。当然,那是按理来讲。指挥下属将抗议不服的记者挤出警戒线,黄里拍了拍制服上的灰尘,转过身将目光放到面前的银行上,拿起对讲机问道:“狙击手到位了没有?”“报告队长,各狙击手己到位,不过这群劫匪非常老练,从不在窗边暴露视野,且武装非常成熟,我怀疑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