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角是白玉堂沈玉书的古代言情《鼠少侠迎娶虎娇娘》,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高艮”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将山脚下那间摇摇欲坠的酒肆淋得透湿。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混着后厨传来的一声痛呼,惊飞了檐下躲雨的几只麻雀。“哎哟!白老三你个杀千刀的!敢偷老子刚卤好的酱肘子?” 掌柜的胖脸挤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把油腻的菜刀,额角青筋暴起。,一个穿着月白短打的青年正叼着半块肘子,闻言含糊不清地抬眼,桃花眼弯成两道狡黠的弧:“王掌柜这话就见外了,什么偷?我这是替你尝尝咸淡——啧,盐放多了,下次记得少搁点。”...
,天已蒙蒙亮。,带着潮湿的草木气。白玉堂是被饿醒的,肚子“咕咕”叫得震天响,他摸了摸瘪下去的肚皮,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趿拉着鞋就往楼下冲——昨晚光顾着折腾,连口热乎饭都没吃上。,就见沈玉书正蹲在大堂角落,用布巾擦拭地上的血迹。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月白长衫的袖子挽起,露出的小臂上沾了些暗红的污渍,左肩上的伤口已经包扎过,却还是渗出了点血痕。“沈公子,早啊。” 白玉堂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走过去,“这活儿让店小二来就行,你伤着了,歇着呗。”,笑了笑:“店家已经遭了难,哪能再劳烦他。这点事,我自已来就好。” 他将最后一块带血的破布扔进旁边的木桶,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白兄起得挺早,要不要一起吃点东西?我让店小二煮了锅粥。粥?” 白玉堂眼睛一亮,“有咸菜吗?最好再来俩馒头。都有。” 沈玉书引着他往桌边坐,“简单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儿我们……”,楼梯上传来“噔噔”的脚步声,姬别情走了下来。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衣,短刃别在腰间,头发束得一丝不苟,只是眉宇间带着点不耐,显然是被楼下的动静吵到了。
“大师兄,快来喝粥!” 白玉堂冲他招手,手里已经抓了个热乎乎的馒头,啃得正香。
姬别情没理他,径直走到沈玉书面前,开门见山:“吃完早饭,你就离开。”
沈玉书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姬兄是怕我连累你们?”
“是。” 姬别情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掩饰,“烈火堂的人不会罢休,我们不想惹麻烦。”
白玉堂嘴里的馒头差点喷出来,偷偷拽了拽姬别情的袖子——这话说得也太直接了,好歹给人留点面子啊。
沈玉书却没生气,只是苦笑一声:“姬兄坦诚。实不相瞒,我也不想连累二位。只是……” 他顿了顿,看向两人,“我听说二位也要去洛阳?”
姬别情没说话,算是默认。
“那正好。” 沈玉书道,“我舅舅在抚远将军府当差,将军府里的事,他多少知道些。二位去洛阳办事,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他看着姬别情,眼神诚恳,“而且……我一个人赶路,恐怕走不出这苍**就会被烈火堂的人追上。求二位带我一程,到了洛阳城门口,我自行离开,绝不叨扰。”
白玉堂听得心动。抚远将军府正是他们要查的地方,有个内部人搭线,总比两眼一抹黑强。他看向姬别情,挤眉弄眼地递了个眼色——要不就答应了?
姬别情眉头紧锁,显然在权衡。他瞥了眼沈玉书肩上的伤,又看了看地上尚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沉默片刻,终于吐出两个字:“可以。”
沈玉书眼睛一亮,连忙拱手:“多谢姬兄!大恩不言谢!”
白玉堂也松了口气,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店小二端着粥锅从后厨出来,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客、客官……粥好了……” 他放下锅,转身就想跑,却被姬别情叫住了。
“店里的**,处理了?” 姬别情问。
店小二吓得一哆嗦,结结巴巴道:“埋、埋在后山了……”
“嗯。” 姬别情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点钱,你拿着,找个地方避避风头。烈火堂的人可能还会回来。”
店小二看着那锭银子,又看了看姬别情,眼圈忽然红了:“谢、谢谢客官……” 他拿起银子,也顾不上收拾碗筷,头也不回地往后门跑了,想来是真怕了。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喝粥的声音。
白玉堂喝着粥,偷偷观察沈玉书。这公子哥看着文弱,没想到还挺能吃苦,昨晚受了伤,今早还能平静地处理**,不像是养尊处优的样子。他忍不住好奇:“沈公子,你这玉佩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值得烈火堂这么大动干戈?”
沈玉书握着粥碗的手紧了紧,低声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家传的东西,我爹临终前嘱咐我,一定要保管好,绝不能落入恶人之手。烈火堂不知从哪听说了玉佩的事,从上个月就开始追杀我,已经追了半个多月了。”
“那你舅舅知道这事吗?” 白玉堂追问。
“应该知道一些。” 沈玉书道,“我爹以前跟他提过玉佩的事,只是没说具体的。这次去洛阳,一是躲祸,二也是想问问清楚,这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
姬别情一直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喝粥,仿佛对他们的对话毫无兴趣。但白玉堂知道,他听得比谁都仔细——姬别情就是这样,不爱说话,却把什么都记在心里。
吃过早饭,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准备出发。沈玉书的行李不多,就一个小包袱,看样子是早就准备好了随时跑路。姬别情依旧背着个不大的行囊,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大概就是些零碎的工具——毕竟是要去“寻东西”的人。
白玉堂最潇洒,两手空空,只把昨天从王掌柜那“顺”来的油纸包揣在怀里,里面还剩几块酱肘子,正好路上当零嘴。
刚走出客栈,沈玉书忽然“咦”了一声,看向路边的草丛:“那是什么?”
白玉堂和姬别情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草丛里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姬别情走过去,弯腰捡了起来——是块绣着火焰图案的黑布,边缘还沾着点泥土。
“是烈火堂的记号。” 姬别情捏着那块布,眼神冷了下来,“他们昨晚没走远,就在附近。”
沈玉书脸色一白:“那我们……”
“走。” 姬别情将布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从后山走,绕开他们。”
后山的路比前山更难走,到处都是荆棘和乱石。沈玉书有伤在身,走得很慢,时不时要扶着旁边的树干喘口气。白玉堂看不过去,想扶他一把,却被他摆手拒绝了:“不用,我自已能行。”
姬别情走在最前面,脚步飞快,像是完全没顾及后面的人。但白玉堂注意到,他每次拐弯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停一下,等他们跟上来再继续走——这大师兄,就是嘴硬心软。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左边的路稍微平坦些,右边的则更陡峭,通往更高的山坡。
“往哪边走?” 沈玉书问。
姬别情正要说话,忽然侧耳听了听,眉头一皱:“有人。”
白玉堂也竖起耳朵,果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说话声,像是朝着这边来的。
“是烈火堂的人!” 沈玉书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们追来了!”
姬别情当机立断:“走右边!”
三人立刻拐进右边的岔路,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暴喝:“沈玉书!你跑不了了!”
回头一看,只见十几个黑衣人从岔路口冲了出来,个个手持弯刀,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脖子上挂着串骷髅头项链,看着格外狰狞。
“是烈火堂的三堂主,‘鬼头刀’胡三!” 沈玉书脸色更白了,“他的刀法狠毒,据说死在他刀下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胡三看到他们,眼睛一亮,哈哈大笑:“跑啊!我看你们往哪跑!把玉佩交出来,老子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姬别情没理会他,只是对白玉堂和沈玉书道:“你们先走,我断后。”
“大师兄,我跟你一起!” 白玉堂立刻道。他虽然怕惹麻烦,但绝不可能让姬别情一个人面对这么多黑衣人。
“不用。” 姬别情看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疑,“带他走,到前面的山神庙等我。” 说罢,他身形一晃,已经迎着黑衣人冲了上去。
“姬兄!” 沈玉书惊呼一声。
“别愣着了,走!” 白玉堂一把抓住沈玉书的胳膊,施展起“攀云乘龙步”,足尖在乱石上一点,带着他飞快地往山坡上跑。
身后传来兵刃交击的脆响和胡三的怒吼声。白玉堂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往前跑。他知道姬别情的武功,对付这十几个黑衣人应该没问题,但心里还是忍不住揪紧——胡三的名声太响,绝非易与之辈。
“白兄,我们真的要把姬兄一个人留下吗?” 沈玉书一边跑一边问,语气里满是愧疚。
“不然呢?” 白玉堂喘着气,“我们留下也是添乱。大师兄让我们去山神庙等,我们就去那等他。他说到做到,肯定会来的。” 话虽这么说,他的脚步却更快了。
两人跑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山神庙的影子。那是座破败的小庙,屋顶都塌了一半,门前杂草丛生,看样子已经荒废很久了。
“就、就到这了……” 沈玉书扶着庙门,弯着腰大口喘气,伤口似乎又裂开了,脸色苍白如纸。
白玉堂也累得够呛,靠在门框上,望着来时的路,心里七上八下的。姬别情怎么还没来?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就在这时,沈玉书忽然“啊”了一声,指着庙门内侧的墙壁:“那是什么?”
白玉堂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墙壁上刻着几个模糊的字,像是用利器划上去的,年代久远,已经不太清晰。他走近了些,眯着眼辨认了半天,才认出是“藏宝图……在此……”几个字。
藏宝图?白玉堂心里一动,难道跟沈玉书的玉佩有关?
他刚想再仔细看看,忽然听到沈玉书倒吸一口凉气,猛地回头——只见沈玉书正捂着胸口,脸色惊恐地看着他身后。
白玉堂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转身,只见庙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个人,正是胡三!他手里的鬼头刀还在滴血,脸上带着狞笑:“跑啊?我看你们往哪跑!”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黑衣人,显然是摆脱了姬别情,追了上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我大师兄呢?” 白玉堂下意识地将沈玉书护在身后,右手悄悄蓄力——他的“天罗地网势”和“大力金刚指”都是近身搏杀的利器,只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轻易动用。
胡三嗤笑一声:“你说那个玄衣小子?哼,倒是有点本事,可惜啊,双拳难敌四手,被老子的人缠住了,一时半会儿过不来。”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落在沈玉书身上,“沈公子,现在没人护着你了,把玉佩交出来吧。”
沈玉书紧紧攥着胸口的衣襟,摇了摇头:“休想!”
“敬酒不吃吃罚酒!” 胡三脸色一沉,挥刀就向沈玉书砍去,“给我上!杀了他们,玉佩就是我们的了!”
几个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刀光闪闪,直逼两人面门。
白玉堂眼神一凛,不再犹豫。他身形一晃,避开迎面砍来的刀,同时右手成指,使出“天罗地网势”,指尖如灵蛇般探出,瞬间缠上一个黑衣人的手腕。那黑衣人只觉得手腕一麻,弯刀“哐当”落地,紧接着被白玉堂一脚踹飞出去。
“点子扎手!” 剩下的黑衣人惊呼一声,攻势却更猛了。
白玉堂护着沈玉书,在狭小的庙院里腾挪躲闪。他的“攀云乘龙步”轻盈灵动,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刀锋,偶尔还能抽空使出“飞龙探云手”,夺下对方的兵器。但黑衣人毕竟人多,他又要分心护着沈玉书,渐渐有些吃力。
胡三没动手,只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冷笑,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瞅准空隙,弯刀直刺沈玉书的后心。沈玉书重伤在身,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眼睁睁看着刀越来越近。
“小心!” 白玉堂怒吼一声,想也没想就扑了过去,用自已的后背挡住了那一刀。
“噗嗤”一声,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格外清晰。
“白兄!” 沈玉书目眦欲裂。
白玉堂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眼前发黑,差点栽倒在地。他咬着牙,反手一指点出,“大力金刚指”的力道尽数使出,正中那黑衣人的胸口。那黑衣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不知死活。
“有点意思。” 胡三挑了挑眉,终于动了。他身形如电,鬼头刀带着风声劈向白玉堂,“既然你这么想护着他,那就一起**吧!”
刀风凌厉,带着一股腥气,显然是杀过不少人的。白玉堂后背受伤,动作慢了半拍,眼看就要被劈中——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一柄短刃不知何时出现在白玉堂面前,稳稳地架住了鬼头刀。
白玉堂一愣,抬头看去,只见姬别情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握着短刃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他身上沾了些血迹,不知是自已的还是别人的,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淬了冰的刀。
“大、大师兄……” 白玉堂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姬别情没看他,只是盯着胡三,声音冷得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伤他者,死。”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短刃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逼退胡三,同时左手成掌,“排云掌”的掌风呼啸而出,直取胡三的面门。掌风未至,一股刚猛的力道已经压得胡三喘不过气来。
胡三脸色大变,连忙挥刀格挡。
“嘭!”
掌刀相交,胡三竟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鬼头刀差点脱手。他又惊又怒:“你……”
姬别情没给他说话的机会,身形如鬼魅般欺近,短刃和掌法交替使用,招招狠辣,逼得胡三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周围的黑衣人想上前帮忙,却被姬别情随手拍出的掌风逼退,根本近不了身。
白玉堂看得目瞪口呆。他知道姬别情厉害,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刚才还不可一世的胡三,在他手下居然毫无还手之力。
没几招的功夫,姬别情抓住一个破绽,短刃寒光一闪,直刺胡三的咽喉。胡三躲闪不及,只能偏头,短刃擦着他的脖子划过,带起一串血珠。他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恋战,虚晃一刀,转身就跑:“撤!快撤!”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也纷纷抱头鼠窜。
姬别情没追,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消失在山林里,才转身看向白玉堂。
“大师兄,我没事……” 白玉堂刚想笑一笑,就被后背的剧痛疼得龇牙咧嘴。
姬别情眉头紧锁,伸手掀开他的衣服,看到那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时,眼神暗了暗。他没说话,从行囊里拿出金疮药和布条,动作有些粗鲁地帮他包扎起来。
“嘶——轻点轻点!” 白玉堂疼得直抽气。
姬别情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果然轻了些。
沈玉书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低声道:“对不起,白兄,都是我连累了你……”
白玉堂刚想摆手说没事,就听姬别情冷冷道:“现在,可以走了。”
这次,没人再反对。
姬别情背起受伤的白玉堂,沈玉书跟在一旁,三人慢慢走出了破败的山神庙。晨光穿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他们身上,却驱不散空气中的血腥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紧张。
白玉堂趴在姬别情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气息,忽然觉得后背的伤口好像没那么疼了。他戳了戳姬别情的肩膀,小声道:“大师兄,你刚才好厉害。”
姬别情没说话,但白玉堂感觉到,他的脚步似乎轻快了些。
前路依旧未知,烈火堂的威胁还在,洛阳城的夜明珠之谜也等着他们去解开。但此刻,趴在姬别情背上的白玉堂忽然觉得,就算再多麻烦,好像也什么。